第1542章 当地特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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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把玉瓶收好，重新回到饭桌。

江曼把饭盒往他面前推了推。

“还热。”

苏云拿起筷子，吃得很认真。

风雪没有立刻停，北崖现场的后续处理也没有因为顾承川被抓就结束。

基地里的设备需要逐件登记，受害者身份需要核实，资金和数据流向更要慢慢查清。

林雪宁连续两天没有回家，后来被同事强行换下去休息。

韩肃带着江城那边的证据赶来，与北境专案组对接，景衡数据和白塔基金之间的关系逐渐明朗。

俞景珩提交的记录，孙岳保存的权限变更，邵砚接受培训的时间，几处旧院项目的人员流向，最终都指向同一批负责人。

顾归尘也主动补交了一份明。

半年前，他曾出于修复旧模型漏洞的目的提供过授权，但没有完成后续追踪，导致权限被反复利用。

他没有把这件事轻轻带过，也没有因为自己参与救援就要求免除核查。

苏云看到明时，顾归尘正在电话另一端。

“该担的责任，我会担。”

苏云把材料交给魏明澜。

“让律师帮你把事实写清楚。”

“你不劝我？”

“劝你别认自己没做过的事，也别替自己做过的事找借口。”

顾归尘沉默片刻，笑了。

“你现在话，越来越不客气。”

“跟你熟。”

“那我宁愿生一点。”

苏云挂了电话，发现江曼正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张新的费用单。

“老板，北境的车费，住宿费，后勤采购都在这儿。”

苏云看着长长一页数字，忽然理解了顾承川为什么喜欢最优分配。

不过他只理解了一瞬，就把念头收了回去。

“该报的都报。”

江曼满意地转身。

“这句话比阶段性胜利还好听。”

沈知微在后续调查中交代了更多情况。

她确实遭到过长期控制，也确实参与过违法实验，两件事并不互相抵消。

许闻溪与程砚同样进入后续程序，谁做过什么，知道多少，是否直接限制过他人自由，都需要证据一项项确认。

苏云没有公开替任何人求情，也没有在直播里给谁定罪。

他只让基金会把受害者援助与案件调查分开，能提供的法律帮助和心理支持照常提供，不把接受帮助当成配合宣传的条件。

杜若青主动交出了自己的用药记录。

其中有她试图减少伤害的部分，也有她没有及时报告的部分，她不再争辩，只配合调查和患者后续诊疗。

六名孩子的家属陆续来到寒河市，临时安置点第一次变得热闹起来。

那个抱着书包的女孩见到母亲，站在门口愣了几秒，随后扑过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母亲抱着她，反复摸她的头发，一句话都不完整。

苏云站在走廊另一头，没有过去打扰。

江曼看了一会儿，低头擦了擦眼角。

“风太大。”

苏云看向密闭走廊的窗户。

江曼立刻补了一句。

“心理上的风。”

“解释得不错。”

“您别笑。”

“我没笑。”

魏子衿把纸巾递给她，三个人站了一会儿，悄悄从另一侧离开。

返回江城之前，林雪宁专门来送行。

她把一份阶段性情况明交给苏云，没有写夸张的赞誉，只记录已经确认的救援事实与协助情况。

“后续还有很多事，可能需要联系你。”

“随时。”

林雪宁看向江曼。

“下次如果来北境，不用带那么多吃的，我请。”

江曼眼睛一亮。

“这句话我记下了。”

“记吧。”

“当地特色？”

“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