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结合了科技的武道【求订阅】【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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讥誚与凶暴交织。
他牢记著自己的任务。
击杀!
巨大的身躯毫不退缩,甚至主动向前重重一踏!
“轰隆!”
本已残破的台面再次塌陷一片,尘土飞扬中。
那尊钢铁魔像以与其体型不符的迅猛速度,一拳轰出!
这一拳,毫无花巧。
纯粹是力量与速度的碾压,拳头所过之处。
空气被撕裂,发出低沉恐怖的鸣咽!
“砰——!!!”
一大一小,一银灰一肉色。
两只完全不成比例的拳头,在戏台中央毫无花哨地对撞在一起!
沉闷到极致的巨响炸开。
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以双拳交击点为中心轰然扩散。
將檯面上的灰尘杂物一扫而空!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了下眼,或偏过头。
预想著陆景安手臂折断、吐血倒飞的惨烈画面。
然而!
陆景安身形如扎根老松,纹丝未动!
甚至连衣角向后飘拂的幅度都微乎其微!
反观占据先手,体型力量看似绝对优势的豹一。
那庞大的身躯却是剧烈一晃,不由自主地向后仰退了小半步。
沉重的铁足在夯土地面上型出两道浅沟!
“什么!”台下有人失声惊呼。
豹一金属眼眶中的猩红光芒,也出现了剎那的凝滯与难以置信。
陆景安心念电转,方才接触的瞬间。
他已摸清了对方几分底细。
这金属化的皮肤。
坚硬程度或许与自己铜皮的防御力相差无几。
甚至在纯粹的抗钝击方面可能更胜一筹。
但!
它僵硬、迟滯、缺乏血肉之躯的韧性。
延展性与那生生不息的恢復力。
更重要的是,驱动这具沉重金属躯壳的力量。
依旧来源於豹一自身的气血与內息,此刻看似磅礴。
实则消耗剧烈,且运转间必有滯涩!
这些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
陆景安,岂会放过对手这瞬间的僵直与破绽
就在豹一因对撞反震而身形微滯,力道略散的千钧一髮之际。
陆景安双脚脚趾如铁鉤般猛然抠地。
一股奇异的震盪劲力自足底涌泉升起。
循胯过脊,通肩贯臂!
“嗡!”
这股诡异的震颤之力,透过交抵的拳头,毫无阻碍地传入豹一体內!
“呃啊!”
豹一发出一声混杂著痛苦与惊怒的闷吼。
他只觉得一股酥麻酸痒,夹杂著撕裂感的震颤,瞬间窜遍全身。
那由意念勉强驱动,如臂使指的庞大金属身躯。
此刻竟像生锈的齿轮般剧烈颤抖起来。
凝聚起来的气力隨之溃散,空门大开!
陆景安顺势踏前一步,这一步精妙绝伦,恰好切入豹一中线。
他肩背微弓,隨即如绷紧的强弓骤然释放。
整个身体仿佛化作一柄巨大的撞城锤,挟著崩山裂石之势。
狠狠撞入豹一怀中!
崩山拳崩天撞!
“咚!!!”
一声闷响,如击败革,又似重锤夯土。
豹一银灰色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一个浅坑。
庞大的身躯再也无法保持平衡,跟跟蹌蹌向后倒退。
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尘土飞扬。
陆景安如影隨形,攻势连绵如江河奔涌。
绝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
他化拳为掌,五指賁张。
掌心隱隱泛起淡金色的光泽,此为铜皮运转之象。
仿佛拖拽著五岳之重。
一掌按在因倒退而头颅前倾的豹一那鋥光瓦亮,泛著冰冷金属光泽的头顶百会穴上!
“啪!”
一声清脆却令人心悸的拍击声。
不是骨裂,而是金属与蕴含巨力的血肉碰撞的异响。
“咔嚓!”
豹一双膝一软,竟控制不住,重重跪倒在地!
膝盖將夯实的黄土砸出两个小坑。
他七窍之中,同时渗出道道蜿蜒的血跡。
划过银灰色的皮肤,红得刺眼。
与那金属冷光形成诡异而惨烈的对比。
陆景安眼神冰冷,按在豹一头顶的手掌。
在旧力未竭之际,骤然一紧,化掌为拳!
崩山拳终式山崩!
拳落,並非雷霆万钧的巨响,反而有种奇异的沉闷。
但这一拳之下,豹一跪著的身躯猛地一僵,双眼暴凸!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细密而恐怖的闷响,如同点燃了一串鞭炮。
自豹一的胸腔、腹腔、甚至四肢深处接连爆开!
那是陆景安先前打入其体內的崩山劲、震盪劲、撞劲、拍劲。
所有残存的多重劲力。
在此刻被山崩一式彻底引动、叠加、轰然爆发!
由內而外,摧枯拉朽!
豹一膨胀如钢铁魔像般的身躯。
那银灰色的光泽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露出了
他暴凸的眼中,猩红彻底消散,只余一片死寂的灰白。
那庞大的体型也像漏气般萎缩下去。
恢復了原本的魁梧,却软塌塌的,再也支撑不住。
“轰————”
他面朝下,直挺挺地扑倒在尘土之中。
激起一片烟尘,再无丝毫声息。
风掠过残破的戏台,捲起细微的尘土,缓缓飘散。
台下,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著嘴,瞪著眼。
仿佛还没从这电光石火,却又反差巨大到顛覆认知的战斗中回过神来。
预期的惨烈廝杀,持久搏斗並未出现。
那看似不可战胜的金属怪物,竟在那青衣少年行云流水,却又霸道绝伦的连环打击下。
如此乾脆利落地溃败、消亡。
陆景安缓缓收拳,垂手而立。
他气息悠长,仿佛刚才那番雷霆般的攻击,並未消耗他太多气力。
只是额前几缕髮丝,被劲风带得稍稍有些凌乱。
陆景安接过台下治安员適时递上的一块乾净手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双手,从修长的手指到掌心。
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带著一种与现场惨烈氛围,格格不入的优雅与冷淡。
擦净之后,他將手巾递还。
顺势將微卷的袖口整理平整,覆住手腕。
陆景安的目光,甚至没有再扫过脚边,那具已然无声无息的躯体。
仿佛那只是被隨手清理掉的尘埃。
他抬眼,望向远处天际隱约的流云。
声音平静地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呆若木鸡的人耳中:“看来,洋人的这些奇技淫巧,也不过是徒有其表,华而不实。”
他的评价,轻描淡写。
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那些对西洋之术,抱有幻想或恐惧的人脸上。
直到此时,几个豹营的士兵才如梦初醒。
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赤红著眼便要衝上台抢回豹一的尸体。
“站住!”
治安署的领头者带著两人横跨一步,如铁塔般拦在台前。
手按在腰间的枪柄上,眼神锐利如刀,声音洪亮,毫不退让:“陆少爷吩咐了,你们想抬人。
先得把踩坏戏台的钱,一分不少,赔了再说!”
豹营领头那汉子胸膛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凶狠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死死瞪了治安员片刻,又猛地转向台上那道,淡然而立的青衣身影。
最终,那目光中的暴怒。
被一种更深沉,更难以言喻的寒意与恐惧。
一点点吞噬、淹没。
他腮帮子鼓了鼓,终究没能吐出半个字。
只是那紧握的双拳,指节已然捏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