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宫中秘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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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倩元趴在榻上，冷汗浸湿了鬓角，眼见老爹蹲在前面这副惊疑不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冷笑：

“阿耶放心，女儿的嘴向来严实。今日太后陵寝前这几下板子……绝非白挨。”

苏瑾正准备检查伤势的手猛地一顿，眉头拧成了一个面疙瘩，沉声呵斥：

“你这丫头！柳氏下毒那档子事为父自会处置，后宅波谲云诡，哪是你个深闺丫头能瞎掺和的？非要跑去太后陵面前收拾这烂摊子？！”

苏倩元看穿老爹眼底隐藏的忌惮，微微抬眼，对一旁吓得面无人色的婢女淡声道：

“春喜，去后门请惯用的郎中，动作轻些，别惊动旁人。”

“是……奴婢遵命。”春喜如蒙大赦，躬身慌忙退了出去，将房门严严实实合上。

屋内静得只剩残烛摇曳声。

苏倩元忍着脊背上传来的剧痛，反问道：

“父亲真当柳氏是个蠢到家的人物？凭她一个后宅之人，哪里来的胆子与手腕触碰宫廷见血封喉的奇毒，毒杀信鸽？她背后的人，要的可不是我一条命。”

“柳氏毁我清白若成了，明日的奏折就能参父亲一个‘家风不正、治家不严’。如今朝廷正值新旧势力撕扯，推进寒门科举的骨眼上，父亲这尚书之位若跌下来，前朝老臣呕心沥血铺了十年的局，可就全塌了。”

苏瑾瞳孔骤然收缩，眼神陡然变得极度危险与阴沉，低声逼问：

“那……你反杀的那贼人，当真处理干净了？要不要为父派死士再去抹一次痕迹？”

苏倩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必。尸首是柳氏亲手处理的。她惹出来的塌天大祸，就得由她自己含着血肉吞下去。”

苏瑾沉吟片刻：“既然你算得精细，为何那日又要在为父面前替她说情？又为何让你二哥躲在暗处听？按南诏刑律，她已是当诛的死罪。”

“留着她，比杀了个蠢妇有用得多。她是二哥的生母，捏住死穴，她就是咱们手里的枪。”苏倩元语气毫无波澜，“至于二哥……若他连‘剔除烂肉救生母’的苦心都不懂，那也不配做苏家的子嗣。由他出面顺藤摸瓜，定能把柳氏背后教唆的真凶抠出来。”

“那画眉呢？”苏瑾沉声道，“你阿姊前些日子干脆利落处置了画眉，据查，那丫头心比天高，想借机上位做你二嫂。”

“伸手害我，便是不自量力，阿姊斩得好。”苏倩元眼神里多了一丝温度，“阿耶到了今日还不明白么？阿姊根本不想遵循世俗相夫教子，她想做的，是如阿娘这般经商理财、云游四海，去看这天下的大好河山。”

苏瑾沉沉地看着女儿，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忧色：

“可……咱们与沈家立下的婚约，又该如何交代？你今日拼着大不敬去得罪长公主，究竟为了什么？”

面对连环逼问，苏倩元没有正面回答。

她趴在榻上，缓缓抬起那双清亮得近乎妖异的眼睛，死死盯着老爹那张阅尽朝堂沧桑的面孔上，将声音压得极低：

“父亲……同女儿吐句实话。”

“咱们苏家……究竟还有何不可告人的隐藏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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