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儿女情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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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紫薇抬眸望我,眼底水光浅浅晃动。
“可如果我当初克制一点,少想你一点。你现在还是安安稳稳的,不会孤身一人。”
我望着她温顺自责的模样,心口微微发堵。外人看见的,是她手握资源、高高在上。只有我知道,她在这段感情里有多卑微。
她拥有一切,却唯独不敢光明正大拥有我。
“安稳未必是最好的。”我低声开口。“勉强凑活的日子,本就早晚出问题。”
刘紫薇轻轻摇头,眼神格外通透。
“你只是在安慰我,帮我减轻心里的负担。我清楚我是什么位置,也清楚我该是什么分寸。”
她缓缓抽回手指,端正坐好,收敛了情绪。一瞬间,她又变回克制、懂事、隐忍的模样。哪怕情绪翻涌,也绝不肆意闹我、烦我。
“不这些压抑的话了。”她轻轻扯出一抹笑意,尽量放松氛围。“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没有动筷,依旧直直看着她。我太了解她了,她只是强行压下委屈。表面释怀,心里依旧堵着一块石头。
“你不用刻意装轻松。”我。
刘紫薇动作一顿,抬眼看向我。
“那我该怎么样?闹你,黏你,逼你吗?”
她语气很轻,带着一丝无奈的自嘲。
“我不敢。我只要一闹,别人就会我不知好歹。我破坏别人家庭,贪得无厌。”
我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不出话。世俗对她从来苛刻,从来不分对错缘由。只因为她出现得晚,就注定背负所有骂名。
“所以我只能乖一点,再乖一点。我只能等,只能忍,只能默默陪着你。至少这样,我还能留在你身边。”
短短几句话,压得我心口彻底喘不上气。从头到尾,最煎熬、最委屈的人一直是她。我丢了婚姻,可我随心选了自己想要的人。
她赢了陪伴,却永远赢不来光明正大的身份。
“以后不用忍。”我沉声道。
刘紫薇怔怔看着我,眼里带着错愕。
“不用再刻意克制,不用刻意懂事。你有情绪可以,有委屈可以闹。在我这里,你不用一直扮演完美。”
她凝视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很久很久。包厢安静得能听见空气流动的细微声响。
“真的可以吗?”她声试探。
“可以。”我点头,语气笃定沉稳。得到我的答复,她的肩膀轻轻松了下来。紧绷了许久的身子,终于不再强撑。
“其实我真的很怕。”她垂下眼睫,声音带着一丝脆弱。“我怕你冷静之后,会慢慢醒悟。会觉得为了我放弃家庭,太不值得。会有一天,你开始怨我、疏远我。”
我看着她不安的样子,心里只剩柔软。我伸手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稳稳锁住,不再松开。
“不会有那一天。我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没想过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