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把人都得罪光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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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堂里就多了几桌生面孔,明明点着茶,却不怎么喝,目光总往楼梯口飘。
掌柜一边擦桌子,一边低声嘀咕:“这些读书人,喝茶跟做贼似的。”
林昭下楼时,动静并不大,却还是被人注意到了。
“林兄!”
有人起身,声音刻意压着,却难掩热络。
林昭看过去,是个三十来岁的举子模样,衣着不显,却干净利落。
“在下胡成。”那人拱手,“之前在府学听过你的名字,一直没机会见。”
“胡兄。”林昭回礼。
胡成笑得自然:“不嫌弃的话,一起坐坐?”
周延在后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来了。”
林昭像是没听见,点了头。
几人刚落座,胡成便开口:“林兄是初到府城吧?”
“算是。”
“那可得慢慢适应。”胡成语气随意,“城里不比乡下,人多,事也多。”
周延端着茶,忍不住插话:“事多不多,还得看找不找你。”
胡成笑了一下,没有接这句,而是看向林昭:“外院里,最近提你的人不少。”
“提我什么?”林昭问。
“说你稳。”胡成想了想,“也说你冷。”
周延“啧”了一声:“这也算说法?”
胡成摆手:“读书人嘛,总爱给人贴点说辞。”
林昭点头:“那胡兄今日来,是为了听说辞?”
胡成一愣,随即笑出声:“林兄果然直接。”
他压低声音:“我只是想提醒一句,有人开始活动了。”
“活动什么?”
“活动名册。”胡成语气平平,“虽然离正式还早,但有些人,坐不住。”
周延眉头一挑:“这么急?”
“越是没底气的,越急。”胡成看了林昭一眼,“像林兄这样,反倒没人敢乱动。”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试探。
林昭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那是他们想多了。”
胡成看着她,像是在分辨真假。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住。
好在,很快有人打破。
“哟,这不是胡兄吗?”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笑意。
来人穿着府学常服,腰间挂着一枚旧玉,走路时微微晃。
沈修文。
“这么巧。”胡成起身,“沈兄也在。”
“巧不巧的,城就这么大。”沈修文笑着坐下,目光落在林昭身上,“林兄,昨儿还在说你。”
“说我什么?”
“说你这几日太安静。”沈修文叹气,“安静得让人不踏实。”
周延翻了个白眼:“你们城里人,说话就是绕。”
沈修文哈哈一笑:“没法子,绕习惯了。”
他转头看向林昭,语气认真了些:“不过,有件事你得知道。”
“什么事?”
“内院那边,确实有人提过你。”沈修文顿了顿,“但不是现在。”
胡成神色一动:“不是现在?”
“嗯。”沈修文点头,“意思是,让你先待着。”
周延忍不住问:“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沈修文想了想:“看你怎么想。”
“有人被盯上,是麻烦。可没人盯你,更麻烦。”
胡成接话:“被记住,却不被安排,说明他们还在看。”
几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林昭身上。
林昭神色依旧平静:“那就让他们看。”
沈修文挑眉:“你不怕看出点什么?”
“看出什么,是他们的事。”林昭语气淡淡,“我只做该做的。”
这话一出,桌边短暂安静。
胡成忽然笑了:“难怪你名声起得这么快。”
周延一脸得意:“那当然,我早就说过。”
沈修文站起身:“行了,今日话说到这儿就好。”
他拍了拍林昭的肩:“城里这阵子,少走动。有人想请你喝茶,也别急着应。”
“多谢提醒。”
“不是提醒,是经验。”沈修文意味深长。
人散后,周延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你刚才,真不怕得罪人?”
“得罪了,也不是刚才。”林昭反问。
周延想了想,居然被说服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读书。”
周延:“……”
他无奈地笑:“你这人,真是半点不给人发挥。”
林昭起身,往楼上走:“城里风大,书比人可靠。”
周延在后头喊:“行行行,读你的书去吧!”
……
林昭安静了没两日,客栈门口便开始热闹起来。不是敲门,是“偶遇”。
清早下楼取热水,楼梯口总能撞见一两个眼生的读书人,点头寒暄一句“林兄”,话不多,却记得住名字。
午后去书铺买纸,掌柜一边包书一边随口问:“林举人是吧?这纸最近卖得快,都是托你的福。”
这声“举人”,喊得太早。
周延听见,当场呛了一口茶:“你可别乱喊,害人呢。”
掌柜连连赔笑:“是是是,我嘴快。”
林昭没说什么,只把纸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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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客栈的路上,周延憋了一肚子话,走到巷口才忍不住开口:“你发现没有?”
“发现什么?”
“现在见你的人,说话都开始留三分了。”周延压低声音,“以前是试探,现在是避着。”
林昭淡淡道:“说明他们开始算账了。”
“算什么账?”
“算我值不值得现在结交。”林昭停下脚步,看向街对面一家茶楼,“也算,若是站错边,会不会被牵连。”
周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茶楼二层窗边坐着几个人,正低头说话。
“那你呢?”周延问,“你算不算?”
林昭收回视线:“我只算一件事。”
“什么?”
“谁急。”
周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越是急着靠近你的,越有问题?”
“未必有问题。”林昭语气平静,“但一定有所求。”
两人刚回到客栈,堂里就有人起身迎了上来。
“林兄。”
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衣衫整洁,神情谦和。
“在下顾怀谨,刚入府学不久。”他拱手,“早就听说过你,今日才算见着。”
周延立刻警觉起来,站在一旁不说话。
林昭点头:“顾兄。”
顾怀谨笑了笑:“听说林兄近日多在城里读书,不去书院?”
“书院未有新课。”
“也是。”顾怀谨点头,“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
周延心里一咯噔。
“何事?”
“想请林兄,明日一道去听一场讲学。”顾怀谨语气诚恳,“是府学旧讲,外人不多,清净。”
这话说得很巧。
既不是私下结交,也不是明目张胆拉关系。
林昭看了他一眼:“谁讲?”
“韩先生。”
周延倒吸一口气。
韩先生,在府学里是出了名的严。
顾怀谨补了一句:“去的人不多,多半是些……想安静听学的。”
这句话,说得意味很足。
林昭想了想:“好。”
顾怀谨明显松了口气,笑容真了几分:“那我明日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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