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回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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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隆终於开口了。
他的野蛮脾气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按著,整个人就像一台没装情感驱动程序的战爭机器——破碎、危险,更要命的是完全不靠谱。
屠夫之钉让他左眼像抽风一样乱跳,活像个眼皮装了电动马达的疯子。
“是他派你来的吗”吞世者问道。
鲁斯没回答。
沉默让安格隆露出了笑容——但那笑容丑得离谱,完全看不到一丁点快乐,就像你被迫参加公司年会时挤出来的那种假笑。
“他没有,是吧帝皇和荷鲁斯一起在星海里飆车,根本没空管我们。你会来,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有那个资格。”
早年间,安格隆拿著一把战斧,是所有后来斧头的鼻祖,他给它起名叫“寡妇製造者”。
今天,这把斧头要碎,而且永远不会再用了。
鲁斯带著“海妖之口”——他那把巨大的链锯剑,据说剑齿是用芬里斯海里某条神话怪物的牙做的。
寒风吹著他乱糟糟的头髮,那双冰霜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安格隆脑袋上连著缆线的血渍,一秒都没挪开。
“我听到的报告可不少,安格隆。那些被你折磨惨了的指挥官和军官们的证词,士兵们被逼著毫无章法地衝锋,本来死十几个人就能搞定的事,结果成百成百地送命。你自己的盟军都在控诉你的血腥暴行。报告接著报告,证人接著证人。我的兄弟,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来”
两只巨狼围著原体转,毛皮雪白,带点灰。
一只在那儿嘶吼,就像所有狼受到威胁时乾的那样,獠牙上滴著口水,眼神犀利,耳朵耷拉著。
另一只就淡定多了,慢悠悠地散步,看著两位神子聊天,它那双深色的眼睛反射著夕阳的余暉——冷静得一匹。
这头淡定的野兽蹭到鲁斯身边,而这位战爭之主把手甲放在了它的毛皮上。
“你这拍马屁的小人没资格评判我。”安格隆说,生化缆线在他打颤的铁牙
“你没权力指挥我,或者任何一个人。”
鲁斯又笑了:“但我还是来了。”
“来干嘛来发动一场让咱俩军团同归於尽的战爭”
安格隆用他那受伤的手抹了把脸,好像这样就能把痛苦赶走似的。“滚吧,趁事情还没闹到你后悔莫及的地步。”
风开始大了。
洛克隔著铁棺材都能感觉到风在耳边呜呜地吹。
太空野狼阵地上的旗帜哗啦啦地飘。
鲁斯再次开口,那双苍白眼睛一动不动:“手术必须中止,安格隆。帝皇亲自下令,屠杀行为到此为止。看看你对这个世界干了什么。”
“清理了它。”
“你屠杀了它,把它夷为平地。吉亨纳的生命跡象被你彻底抹掉了。等大远徵结束,你希望这事儿刻在你雕像上吗”
安格隆根本不在乎什么雕像,並且直截了当地告诉了对方。
鲁斯摇了摇头:“你不能光靠纯粹的疯狂在星海里横衝直撞,只因为你太残缺,学不会打仗的正確方式。植入手术必须终止。你的子嗣跟我回泰拉,到了皇宫,我们就移除你手下脑子里的那些寄生机器。”
就算眼皮跳得跟抽筋似的,安格隆的眼神里还是明显露出了惊讶:“你以为你权力比我大你以为我会乖乖听你威胁跟你走”
“我觉得可能性很大,没错。”
安格隆笑了:“如果你死了呢”
狂风吹著鲁斯的狼皮外套。鲁斯说:“罗迦几年前写了点东西,自从他给我看过后,我日夜琢磨其中的意思。”
吞世者哼了一声,满脸写著对那个又狂热又爱舞文弄墨的兄弟的不屑。
但鲁斯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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