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生日快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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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蛋糕是蛋糕，烤串是烤串，两个胃，各自装各自的，互不干涉！”

黎雨没有继续跟她争辩，三两下就将蛋糕分好。

铃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黎雨又切了一块，放进盘子里，弯腰递给铃铛：“喏，你的。”

铃铛接过盘子，认真地看向黎雨。

“姑姑，我是真的很喜欢吃蛋糕，但今天不是因为这个蛋糕才开心。”

黎雨伸出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在铃铛头顶，揉了一把，力道很轻。

她没有什么，但那个动作已经够了。

蛋糕看着大，但近千号人分下来，每人也就巴掌大一块。

陈哲分到最后一块的时候，对着自己盘子里那薄薄一片陷入了沉思，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黎闲。

黎闲回了他一个“你自己招来这么多人你自己负责”的眼神。

陈哲默默低头吃蛋糕，不敢吱声。

众人端着盘子，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有人在聊近况，有人在交换联系方式，有人在讨论刚才蛋糕的配方。

解灵雨和林墨在角里不知道在争论什么，解灵雨的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带起一阵旋风，差点把旁边桌上的蜡烛全吹灭。

王莲香坐在不远处的圆桌旁边，正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吃蛋糕，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高中同桌周敏抱着孩子走过来跟黎雨告辞，孩子该午睡了，她得先走了。

黎雨点点头，了声路上心。

黎雨端着盘子，站在舞台边缘，看着眼前这片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

苏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黎雨旁边，肩膀轻轻碰了她一下。

“怎么样？还觉得题大做吗？”

黎雨低头看着盘子里的蛋糕，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

“不觉得了。”

苏婉满意地点了点头，端着杯子走开了。

黎闲还靠在舞台侧面的墙上，全程没有动过位置。

黎雨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了一秒。

话到嘴边又觉得什么都不用。

她只是把手里那块还没动过的蛋糕递了过去。

黎闲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拿起叉子，挖了一口放进嘴里。

“……还行，没塌。”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黎雨忍不住笑了一声，抬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转身走回人群里。

派对散得很慢。

没有人急着走，也没有人宣布结束。

人们一块一块地聊着，一杯一杯地喝着，直到穹顶上流动的星光开始渐渐变淡，模拟出傍晚的天色。

第一个起身告别的是周老派来的代表，然后是快反组的老赵和苏琳，再然后是那些带着孩子的家长。

每一波人走的时候都会专门过来跟黎雨一声，黎雨站在门口一个一个地送，了一遍又一遍的“路上心”。

莉莉丝等到人走的差不多时才来到黎雨面前。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盒子，塞进黎雨手里。

“礼物。回去再拆。”

黎雨抬头想谢谢，但莉莉丝已经转身走了，黑色洛丽塔裙的裙摆在空气里摆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凭空消失了，连带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铃铛已经困了，趴在陈哲肩膀上打哈欠，眼皮打架打得厉害，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嘟囔：“我还能吃……那块蛋糕给我留着……”

陈哲一手托着铃铛的后背，一手朝黎雨挥了挥，压低声音了句“生日快乐，我先送她回去”，然后朝门口走去。

最后大厅里只剩下黎雨和黎闲两个人。

桌布上有酒渍，地上有踩碎的花瓣，空气里还残留着烤肉的焦香和奶油的甜味。

一切都还没收拾，但看起来一点都不乱。

反而像是刚刚经历了一件很好的事，好到连残局都是好看的。

黎雨站在舞台中央，把那本相册抱在怀里没有动作。

黎闲从墙边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也扫了一圈那些空桌椅。

“走吧，”他，“回家。”

黎雨点了点头，把那本相册抱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