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过往的伤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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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慕挽月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目光死死盯着那些试管。

突然她双手猛的抬起，死死的抱住自己的头，指尖死死攥着鬓边的发丝，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

“慕姑娘？”药圣也察觉到了不对，连忙开口唤了一声。

玄灵子也转过身来，眉头微蹙，看向慕挽月。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慕挽月，脑海里早已是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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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刺骨的冰冷，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石室。

坚硬冰冷的石台硌得她脊背生疼，手腕脚踝都被粗重的铁链锁住，动弹不得。

“呜呜呜……爹爹，娘亲，哥哥，你们在哪？”

年幼的自己蜷缩在石台上，小小的身子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嗓子早就哭哑了，发出的声音细若蚊蚋。

周围黑漆漆的，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油灯，晃悠悠地照着惨白的石壁。

“这里好黑……身体……好疼啊……我好害怕……哥哥……”

她低头看着自己细小的胳膊，上面布满了针孔，青一块紫一块，每一次针管扎进来，都疼得她浑身抽搐。

“哦？又疼醒了？”一个粗嘎凶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个穿着玄色劲装、面容凶神恶煞的修士走到石台边，手里拿着一支盛满幽蓝色液体的试管。

“既然醒了，那就继续加大倍量注入试剂！我倒要看看，你这小丫头的身子能撑到什么时候。”

“不要……我不要……”年幼的她拼命摇头，挣扎着想要后退，可铁链死死锁着她，一切都是徒劳。

冰冷的针头再次扎进肌肤，冰凉的液体缓缓注入体内，随之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经脉都要被撑裂开来。

“哭什么哭！吵死了！”那修士被哭得烦躁，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打得她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臭野种！安静点，再哭小心我宰了你！”

他捂了捂自己的手指，上面赫然留着一圈深深的牙印，正是之前注射时，年幼的慕挽月疼极了狠狠咬上去的。

“贱种，还敢咬人！”修士骂骂咧咧地踹了石台一脚，转身离去。

剧痛席卷全身，小女孩蜷缩在石台上，浑身痉挛，眼泪混着汗水滑落。

恍惚间，她听见隔壁石室传来熟悉的声音。

“女……儿……”是爹爹虚弱的呼唤，气若游丝。

“妹……妹……”是哥哥带着哭腔的喊声，稚嫩却又拼命想装出坚强的样子。

以及无数族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如同人间炼狱。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脑海里炸开，一声接着一声，像是要将她的神魂撕裂。

慕挽月死死抱着头，身体剧烈颤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顺着操作台缓缓瘫坐在了地上。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额角渗出豆大的冷汗，眼神涣散，仿佛又坠入了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痛苦之中。

“怎么了？！”

“慕挽月！”

众人见状，皆是脸色一变。

苏婉婉连忙蹲下身，想去扶她，却又不敢贸然触碰，只能焦急地看着她。

药圣快步走上前，刚想伸手为她探查脉象，却见她浑身紧绷，牙关紧咬，像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是旧疾？还是神魂受创？”药圣眉头紧锁，一时竟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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