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会飞的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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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王将信件往旁边一丢，他的声音很随意：

“因为本王也能与那张地图共鸣。”

杨三清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

“啊？可...可是不是只有曾经去过精灵一族，或者被高位精灵标记的人，才能与那张地图共鸣吗？”

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话音刚，他就意识到自己僭越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十王没有责怪他。

十王甚至没有看他。

十王的手指在王座的扶手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眉眼中透着一抹掩盖不住的骄傲和...得意？

“是啊...”

他，声音很轻：

“只有被标记的才可以……”

他蜷缩在王座上，像一条蛇把自己盘起来，身体陷在椅子里，腿收了起来，膝盖抵着胸口，双手环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迷离的表情，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刚从一个很美的梦中醒来，还舍不得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微微发散，嘴角翘着，翘得很高，高到露出了牙齿。

他的呼吸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脸上露出了一抹像是一个人在深夜里独自回忆时才会有的那种餍足。

他挥了挥手，动作很轻，像是在赶一只飞过耳边的蚊子。

“为了验证你那位孙子的忠诚，让他按照这上面的提示，去找一条巨蛇，一条【会飞的蛇】。”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扔给了杨三清。

纸在空中飘了一会儿，像一片被风吹的叶子，然后在了杨三清的面前。

杨三清接住了，低头看了一眼，纸上画着一条蛇，蛇的身上有翅膀，翅膀不大，和蛇的身体比起来得可怜，像是后来被人画上去的，比例不太协调。

蛇的眼睛是两个圆圈，圆圈的中间有两个黑点，黑点很，但很黑，黑到像是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杨三清把纸叠好，塞进了袖子里。

十王继续。

他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另外，在地面上为我再修缮一座寝宫，要有花，要有生命气息。

是的....她那样的女子一定喜欢宛如花园的宫殿....”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到最后变成了气音。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是一首很慢很慢的歌的节拍。

十王闭上了眼睛。

他从旁边的案几上拿起一条薄薄的白纱，轻轻地，像怕碰碎了什么一样地，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白纱很薄，薄到半透明，能透过白纱看到他的轮廓。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什么，但没有声音。

他的呼吸很轻，轻到白纱在他的鼻翼处只是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一面被风吹皱了的湖面。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一个人在隔着白纱向他索吻。

杨三清看着面前明显不对劲的十王，潜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袖口，但他最后还是松开了，捧着十王丢给他的纸，垂着头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