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我害怕…失去你【11.5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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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寒肃的怀抱被海水洗涤过，压过了松香，喃叨的三个字自头顶洒下，拍在耳畔，挠得人耳痒。

他身上好冷。

脑袋耷在她的肩侧，大半的重量都倾到了她身上，沉甸而窒息。

手枪、还有白桃的手就这么被挤在他的胸口处。

她看不清司寒肃的表情，也想象不太出来。

因为她第一次碰上这样的司寒肃。

白桃一时语塞，差点就要心软了，但想着司寒肃这段时间表现得窝囊劲儿还是怏怏回复，“……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来干嘛？”

“还有，现在什么东西抵在你胸口上，你一点都不害怕么？”

“还是说这是你重新对我表达信任的方式？”

“晚了，迟来的深情比草根都……”

不等白桃说完，司寒肃的怀圈拥得更紧了些，像是在一次又一次地确认她的存在般，生疏地用下巴蹭着她的肩膀。

白桃视线飘忽，不自觉地嘴巴上的语气就软了几分，“所以，你说的两句‘对不起’，是在对不起我什么？”

“是对不起没有信任我？还是对不起你让我陷入了危险？”

司寒肃好似张了下口，耳畔的呼气声更重了些。

但憋了半天，白桃等来的不是回话，而是男人从她的肩头抬起了脑袋，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丝，此刻尽数散下，半干。

他处在背光面，墨黑的眸子却像是被光丝润泽过似的，涌动着什么。

眼睛，是五官里最能定调的部位。

明明还是一如往常地眉压着眼，明明那鼻尖的美人痣依旧抓着视觉的中心，明明薄唇依旧抿着，明明其余的面部特征哪哪儿都没变，还是那般棱角分明，却怎么看怎么都没了以往的凌厉。

相反，阴郁。

加上他受了伤还在淌血的胳膊。

又，特别，可怜。

可恶。

竟然…用脸解释。

她不能吃这套！

“你…你最好想清楚再说，我枪下可不留情。”

她手上稍稍用力，让枪口在那司寒肃的胸口抵得更实在了些。

不过嘴上这么说，她还是眼疾地锁好枪支的保险栓，避免走火。

“所以，到底是……”

用枪的那只手被他很轻地攥着，托起，鼻尖很轻地蹭着她的指尖，摩挲着血痕。

“害怕。”

两个字，从嘴中念出。

鼻息颤得吓人。

白桃愣住，手指被挺拔精致的鼻尖蹭得有些脱力。

“什么？害怕？”

“嗯。”司寒肃缓缓掀眸，这才让人看清了那层悲怆，“对不起，我害怕了。”

但没过两秒，飘散的额发便遮住了那双凤眼，投下更孤单的一层阴翳。

他有些语塞。

一向条理清晰、有话便直说的他，在面对现在矛盾的自己，却不知道该从何开始说起。

该怎么说才能准确地表达这堆乱糟糟的情愫。

他现在对自己也很陌生。

耳畔突然传来无奈的轻叹声。

“看来，司会长今天好像要给我说好多好多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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