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割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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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至此处,胡惟庸忽然拿出一柄刀子,当着李善长府邸众人的面割了袖袍,朗声道:“从此,我与李相国再无瓜葛,从今以后,李相国自重!”
胡惟庸把手中的刀子一丢,挥袖快步出了府邸。
胡惟庸重新走到热闹的大街上,注意到四周有不少目光正在看着自己。
李存义快步追了上来,道:“胡惟庸!你好大的胆子!”
见到李存义,胡惟庸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他转身抬起一拳打在了李存义脸上。
这一拳,打李存义的身子一歪,差点栽倒在地,“你……”
话还没出口,胡惟庸又是一拳打在了李存义的脸上。
早就被酒气与美人掏空的李存义根本经不住两拳,就已倒在了地上。
胡惟庸走上前,俯视着李存义。
也不知这个时候是谁丢来一根棍子,胡惟庸没看丢棍子而来的人,而是拿起了地上的棍子,对着李存义痛打着。
“啊!”李存义的痛呼声响亮。
胡惟庸拿着棍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李存义的身上,四周没有人去拦着,也没有人去劝。
“打好!”有人高声呼喊道。
“好,此獠该打!”
“再用劲,没吃饱吗?”
胡惟庸又是一棍子打在李存义脸上,打对方鼻血与眼泪混在了一起。
胡惟庸的脸上忽然有了笑容,他从未如此痛快过。
李相国府内,有一群家仆冲了出来。
眼看着李存义都要被胡惟庸打不像人样了,一群李相国府的家仆冲了上来。
胡惟庸面对冲上来的众人,提了提手中的棍子,觉这根棍子特别地趁手。
面对冲来的十余个家仆,胡惟庸也不逃,不躲,反倒是也冲了上去,与这群人扭打在了一起。
相国府的门前,尤为热闹。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人群中,胡惟庸不顾对方的棍子打在身上,他提着棍子,先是一脚踹倒一个,接着又扑倒一人。
当初,李相国对胡惟庸的恩情有多重。
现在,胡惟庸对淮西勋贵们的恨就有多深。
直到这场架快要打完了,胡惟庸还提着手中的棍子。尽管他很狼狈,浑身是伤,不定明天还会布满瘀青,却仍要面对从相国府跑出来的又一群家仆。
胡惟庸退后几步,来到了李存义边上,李存义还躺在地上,此刻还痛蜷缩着。
看着一众家仆,胡惟庸抬脚踩在了李存义的手指上。
随着胡惟庸的脚踩下去的力度越来越重,原来有些昏昏沉沉的李存义大声惨叫起来。
“啊!”
闻声,一群家仆冲了上来,只是这一次也有一群官兵赶来,将双方都当场拿下了。
一个喝醉了酒的县令,死在了雪地里,刑部尚书刘惟谦写了结案奏疏之后,就送去了华盖殿。
刑部的查问,其实也只是问一问人证,询问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个案子到最后也是无疾而终,朱元璋搁下了卷宗,看着眼前的刘伯温与刘惟谦,正要开口什么,已有侍卫站在了殿前。
“陛下,相国府出事了。”
朱元璋神色平静,饮下一口茶水道:“相国府出什么事了?”
“是胡惟庸,在相国府门前大打出手,打了李存义,还打了相国府的不少家仆,还见了血,李存义伤很重,甚至被打断了一条腿。”
朱元璋又看向刘伯温。
刘伯温行礼道:“臣这就去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