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徐辉祖的义气(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准确来,这淮西勋贵子弟中,除却蓝玉与李文忠这一辈,在诸多后辈中,汤鼎与唐瑜应该算是同辈。
不过唐瑜比汤鼎年少几岁,并且唐瑜从文,尚儒。
唐瑜见到了徐辉祖问道:“所来何事?”
徐辉祖道:“是燕王殿下与胡观的事。”
唐瑜也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坐下来,道:“这件事我也听了,昨天我们淮西兄弟也聚在一起议论过此事,此事来也是那几位长辈没有管好嘴,让辈们闯了祸……”
唐瑜起了这些天发生的事,尤其是李存义死后,那些淮西勋贵就在议论如今的上位,着着就起了淮西子弟与李文忠,以及蓝玉的事。
当年在应天城,蓝玉与李文忠痛打了那些淮西子弟,这件事根本就没有过去,不少人都记在心里,还在伺机报复。
原本大家都是淮西勋贵,大家都可以团结一心,但总有几人唱反调,要翻脸。
街道上已慢慢有了行人,唐瑜的话语还在继续,“有些长辈呀,李文忠与蓝玉胳膊往外拐,不帮着淮西自己人,如今淮西人受了欺负就应该团结起来,辈们听了这些话,也记在心里,才想着给长辈们出气。”
唐瑜摇着手中的折扇,道:“就这胡观,他胡海确实是淮西的一员大将,可是胡海平时很少教导他的孩子,有几年他出征在外,是李相国照顾着胡斌与胡观两兄弟。”
当年胡斌聚集了一些淮西勋贵子弟,就与李文忠蓝玉打过一架。
那一场架,徐辉祖没有亲眼见到,但听人起过,是那一场架很多淮西勋贵子弟被李文忠与蓝玉打趴下了。
没想到是当年的事一直记恨到了现在。
徐辉祖道:“多谢唐兄告知。”
唐瑜感慨道:“长辈们之间互相猜疑,辈们也会针锋相对,确实是费心。”
徐辉祖道:“可李景隆那一场打确实冤枉,不仅如此……事后胡观依旧像没事,这样并不好。”
唐瑜看着徐辉祖,颔首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一次来是想给李景隆申冤的,可胡观不是已经被燕王殿下打了,不是吗?”
“这一次是胡观先动的手,再者燕王殿下也受了责罚,但胡观依旧没有向景隆道歉。”
唐瑜还未回话,徐辉祖的神色又多了几分严肃。
“若是胡观不向景隆道歉,还请唐兄告知胡观,这个仇我们也记下了,以后若有机会下手,我们也绝不客气,让他等着。”
徐辉祖的神色很平静,言语里更像是宣战,向胡观那一伙淮西勋贵子弟宣战。
徐辉祖又道:“还请唐兄,转告给胡观,在下还要去读书,就先告辞了。”
唐瑜看着这个少年人的背影,神色多了几分忧虑,心中暗想着徐辉祖表现的气度很不一般,这子以后的前途恐怕会走的很高。
要是别人来这里这么,唐瑜多半早就将人赶走了,可来人偏偏是徐辉祖。
淮西勋贵之中有两座高山,一座是徐达,另一座就是汤和,徐辉祖是徐达的长子。
而其中徐达居功最高,让唐瑜不不正视。
此刻的相国府内,胡观正在这里讨好的给李相国沏茶。
唐瑜走入相国府时,胡观道:“唐兄!”
唐瑜走到一旁行礼道:“子见过李相国。”
李善长闭着眼道:“稀客呀。”
“李相国,我想让胡观去鸡鸣书院一趟。”
李相国道:“他去鸡鸣书院做什么?”
“还是因昨天的事,我觉总要有个了结。”
李善长道:“孩子打架而已。”
唐瑜勉强一笑,道:“相国的是,一场孩子打架而已,不足挂齿,也不用放在心上,可一些外人不这么想,他们会觉我们淮西勋贵管教子嗣不周。”
见李相国依旧品着茶,唐瑜又道:“李相国向来是为了大局着想,自然会先考虑乡亲们的处境,这些年全靠李相国庇佑,才有了我们的今时今日,辈们铭记在心,没齿难忘。”
“今李佑流在外,我见之于心不忍,派了两个可靠的家仆一路照顾李佑,但也正因此事我们辈见到叔伯受委屈,也心中烦闷,胡观才会与人私斗。”
李善长已睁开了眼睛,听唐瑜的话语,再看唐瑜的神情,又多了几分赞许,觉唐胜宗的这个孙子是个可造之才。
唐瑜又道:“但胡观若不去鸡鸣书院道歉,此事在了蓝玉兄长的耳中,等他们知道了,恐怕会登门造访。”
这个登门造访就不是事了,李善长叹息一声,这一声叹是叹唐瑜的机敏,也叹胡观这个子的狡猾。
李善长指着胡观笑呵呵道:“我你子今天怎么如此殷勤,是来老夫这里寻靠山来了。”
胡观心虚地笑了笑。
李善长又道:“唐瑜的不错,胡观你去鸡鸣书院给燕王与李文忠家的子道歉。”
“是。”胡观沮丧地回了一句话。
李善长嘴上这么,可是心底里越发欣赏唐瑜,就是看在唐瑜如此聪颖,觉心情大好答应了唐瑜的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