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审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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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萍萍：一下。

老周：现场血泊面积不小，你讲讲怎么捅的。

金萍萍：他拿着绳子双手上扬，我就往他肋巴扇上捅。

老周：法医检见左肋部一处刺创，创口深约四寸。

老周翻了一页——窗边那个，五号尸体，仰面躺下，胸口三刀，腹部一刀，对不对？

金萍萍：当时他拿一个铁棍打我，我一缩身砸在琉台，那正好有把剔骨刀，我抄起来就捅，记不清是几下。

老周：那你是换刀了？

金萍萍：刮刀被他打掉了。

老周举起物证袋：“是这把吗？”

金萍萍：是。

老周：法医解剖后发现，五号尸身上共有四处创口，胸口三处创口呈三角形分布，间距短，说明凶手动作快、行凶距离近。腹部一创较浅，方向略偏。

老周：好。五个人的顺序你再捋一遍：头一个扑床上又跑到门口——这是一号。

二号一直拿手电负责指挥，致命伤耳后。

三号桌边，致命伤脖子、腹部。

四号死者靠墙，肋骨处中了一刀。

五号胸口三刀腹一刀。

金萍萍：对。

老周：前后多长时间？

金萍萍：说不准，大概二十分钟。

老周：金萍萍，还有一点。你在整起案件的作案过程中使用了四把刀，你当时慌不慌？

金萍萍：顾不上慌。哪个趁手摸哪个。

老周：那这几个人倒地上后，你干什么了？

金萍萍：坐地上，腿软了。后来我强撑着跑出门，邻居赵大爷过来帮忙。

老周：跟你讲，现场起获四把刀具，提取位置和你讲的完全对得上。

创口形态、创道深度方向，法医鉴定跟四种刀具的使用方式也吻合。

今天先到这儿，笔录你看一遍，签个字按个手印。

金萍萍：好。

第二天，提审的换了一个人。

四十多岁，浓眉大眼。

他在金萍萍对面坐下来，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

“金萍萍，我叫方进宏，市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

金萍萍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五个人里，有一个叫刀强的，河北人，身份很复杂。曾因盗墓被处理过。

他们在找一批从工业局仓库流出去的抄没物资。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

“你想清楚，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领导，我真不知道，我根本没去过工业局，也从没接触过什么文物。”

方进宏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

“刀强身上有一份名单，上面写了几个名字。你的名字在第二位。”

“我不认识他，从来没见过他。倒是见过一个戴眼镜的，他去局里找我说是我同学，你也知道那些年乱哄哄，我也没在意。

谁知道他还有这么歹毒的心思？”

方进宏盯着她看了会，把纸收回去。

“人是你杀的。五条命。不管他们是干什么的，你下手太狠了。”

“他们五个大男人深夜闯进一个单身女人家中，拿着铁棍绳子。我不还手，后果可想而知。”

“可他们算错了你不是个弱女子，而是大名鼎鼎的萍姐！”

方进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我从小就没了爸妈，只能野点才能保护好自己。但我这些年都是打架斗殴，从没下狠手伤过人。

这次不一样。五个大男人半夜冲进我家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