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陈塘关往事，哪吒心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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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叶锋！刘生惊愕道，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是，哨兵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他不是被困在时间长河了吗？

李静道：我可以非常负责地告诉你，哨兵回来了，而且回归的不是分身，是本体！

他说这话时，手不自觉按在了城头的垛口上，指尖用力，石砖上留下五道浅浅的白印。

刘生道：你，你见到哨兵了？不对啊，你要是见到哨兵，哨兵不得给你销户啊！怎么会让你活着？

这你就别问了。李静道，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哨兵叶锋回归，而且已经进入维度战场，这个消息的价值含量足够抵偿我之前欠你的三百年债务了，以后麻烦你也不要来骚扰我了。

刘生道：李兄有仁有义，言而有信，此番情报确实价值不菲，如果情报价值溢出，你放心，我会给你分红的，我刘生做买卖，主打一个公道。

玉佩光晕散灭，陈塘关城头，恢复了安静。

刘生疑惑自己为何没被叶锋杀死，这个原因，只有李静自己清楚。

原因很简单，叶锋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而那个故人，叫托塔李天王李靖！

李静不是李靖，但又和李靖脱不了干系，这种关系非常复杂。

就好像【最终幻想】中思念体和萨菲罗斯的关系。

李静是李靖的思念体，他有着李靖的部分记忆，也有着李靖的部分感情。

风声呜呜而过，李静若有所思，站在城头朝下看去。

巨大的海浪翻滚冲天，那些海浪震荡到天穹的瞬间，可以看到城池下方连接着黑色的山岳，这些山岳山脉如虬龙起伏，沟壑纵横，隐隐如一个少年的胳膊、肩膀、心腔……

海浪退下去时，那些山岳便又沉入黑海，像是从未存在过。只有城头的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莲花清香。

此时如果有人站在天空俯瞰而下，会惊愕地发现，陈塘关城池就是这少年的头颅！

而陈塘关的往下，大海淹没的，就是这少年人的山岳之躯！

李靖老手轻轻抚摸着城头，指腹划过石砖上一道极浅的刻痕——那是很多年前，一个扎冲天辫的少年用枪尖随手划下的。他眼底满是悲凉：吒儿，爹，想你了。

风吹过李静的长发，灰黑色的长发冲天而起，隐隐回到了当年。

那个扎着冲天辫的少年，在封神之战结束后，回到了陈塘关。

他脚踏风火轮，身披混天绫，火尖枪斜斜扛在肩上，一路从云端落下来，像是归巢的鸟。他先是奔向母亲，他想要得到母亲的拥抱，可换来的是母亲毕恭毕敬的叩拜之礼，和那一句击碎他内心的轻声：青莲仙子拜见三坛会海大神灵珠子。

这一声恭敬的问候过后，哪吒脸上最后的温存和感情荡然不存。

他站在原地，风火轮的火光暗了下去，混天绫从肩头滑落，垂在地上，像一条失去生命的蛇。

那一天，他拿着火尖枪对准了父亲的眉心，问道：我娘怎么会这样？

枪尖距离李靖的眉心只有三寸，火光映在李靖的脸上，明灭不定。

李靖道：你是灵珠子转世，一般凡人女子怎么承受这鸿运业果，自然是仙子下凡。

他说话时，眼睛没有看枪尖，而是看着哪吒的脸，像是要从那张脸上找出什么。

哪吒重复道：我娘怎么会这样！

他的声音在发抖，枪尖也在抖，火光溅出来，落在李靖的额头上，烫出一个小小的红印。

李靖道：你功德圆满，她也功德圆满，她也就不再是你娘了。

哪吒道：你功德圆满了吗？

他问这话时，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冷了下去。

李靖看着火尖枪：这一枪刺下来，我也功德圆满了，从此只有托塔李天王，没有陈塘关总兵李靖。

他闭上了眼睛，喉结滚动，等待着。

哪吒没有说话，他收了火尖枪，转身而去。

风火轮重新亮起，却没有声音，混天绫缠回他的手腕，像是一道枷锁。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却始终没有回头。

李靖看着哪吒背影，想挽留，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天庭之战爆发，天庭三大巨头杨戬，哪吒，孙悟空发难天庭，古天庭陨落，新天庭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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