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答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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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风吹在脸上，可赵德乐的脑子里依旧乱得像一锅粥。

李永祥的笑脸，孙宏的忌惮，程明远那句“你的决定就是我们的决定”，还有安置区那些仰光城居民围过来问他意见时，那一双双带着期盼的眼睛。

全搅在一起。

他想理清楚，但越理越乱。

“队长。”

赵德乐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话刚出口，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然后，一声嗤笑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操，赵德乐，你想什么呢。”

他用力揉了一把脸，指缝间的眼神带着自嘲。

“开什么玩笑。如果是队长在的话，会有这些狗屁倒灶的事？”

“队长要是在，咱们早就坐在高档场所里了。哪用得着跟这帮狗日的东西天天周旋。”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吼。

“他妈的！操！”

粗重的喘息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骂完了，赵德乐又慢慢地靠回了椅背上。

肩膀塌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

“可现在的情况就是……”

他盯着天花板，声音哑得不像话。

“队长不在啊。”

夜风吹进来，窗帘晃了晃。

远处的高楼灯火依旧刺眼，那片光亮与他之间，隔着整座城市的距离。

赵德乐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窗外的灯火稀疏了一些，夜更深了。

他的脑子却在这段沉默中，一点一点地变得清晰。

不是因为想通了什么大道理。

而是因为他把所有情绪都耗干了之后，剩下的，只有最本能的判断。

……

天色未明，晨光熹微。

赵德乐将索骨里、程明远、图南和张林四人再次召集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未眠，他眼中有血丝，但眼神却异常清亮，再无半点迷茫。

看着眼前四个兄弟，赵德乐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坚定：

“我想好了，咱们不干。”

话音落下，房间里没有一丝波澜。

无论是性格最冲的索骨里，还是心思最细的程明远，四人脸上都没有任何意外或失望的表情，只是不约而同地，轻轻点了点头。

仿佛这个答案，本就在他们预料之中。

赵德乐见状，反倒笑了，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松弛下来：“你们倒是真没点反应。”

索骨里打了个哈欠，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还能有什么反应？你要是说干，我们几个还得琢磨琢磨这脏活儿怎么干才能不粘手。既然你都说不干了，那还想个屁，跟平常一样，该上课上课，该训练训练，不就得了？”

程明远也笑了，补充道：“都说了，咱们是一条船上的兄弟，而且决策权也在你，决定了就决定，后果我们一起承担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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