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骑砍领主:从奇幻末世开始 > 第245章 劫后余生

第245章 劫后余生(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城墙上,一片死寂。

人们看着眼前空荡荡的荒原,看着那些消失的亡灵,看着正在沉入地平线的夕阳,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一个民兵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他的背上有一道被石像鬼爪子划开的伤口,皮肉翻卷,血已经干涸了,结了一层黑色的痂。

他没有哭出声,但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滴在碎石上,滴在那些被踩碎的枯草上。

一个圣光军士靠在墙垛上,盾牌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他的脸上全是血,有自己的,有战友的,有亡灵的,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他的眼睛红红的,仰头看着那片橘红色的天空,嘴唇颤抖,不知道在说什么。

一个年轻的民兵蹲在战友的尸体旁边,伸手合上那双还睁着的眼睛。他的手在发抖,手指碰到战友的眼皮时,还能感觉到那种失去弹性的冰冷触感。

他合上了左眼,又合上了右眼,然后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肩膀颤抖。

艾伦躺在地上,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他的脸上全是血,左眼肿得睁不开,嘴唇裂了好几道口子,但他活着,他还活着。

他感觉到有人在拍他的脸,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堵墙。

“艾伦!艾伦!”托马斯蹲在他旁边,用力拍他的脸,“你听得见吗?你他妈听得见吗?”

艾伦的嘴角动了一下。

“听得见。”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别拍了……混蛋,疼。”

托马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混着脸上的血往下淌,滴在艾伦的脸上,滴在那些伤口上,疼得艾伦龇牙咧嘴。

“你哭什么?”艾伦问道。

“我没哭。”托马斯一边说着,一边眼泪还在往下掉,“是血,血进眼睛了。”

艾伦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塞拉斯跪在那个腹部中箭的民兵旁边,手按在伤口上。

在光之海啸涌过城墙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涌入了自己的身体。

但却不是圣光,而是他最熟悉的东西——生命能量。

这股生命能量如此纯净,如此温暖,像一条春天的溪流忽然灌入了他干涸的身体。

他体内那些早已枯竭的法力,在这股力量的滋润下,像久旱的种子遇到雨水一样,迅速复苏并充盈。

在刚刚圣光爆发的短暂片刻中,站在圣光枢纽顶端的许婉清不仅仅是引导者,在她引导圣光的同时,她那被生命复苏之种重塑过的生命本源也在共鸣,在向外释放。

这股纯粹的生命能量融入了光之海啸,随着金色涟漪一起涌向四面八方,涌过城墙,涌过守军的身体,涌过那些奄奄一息的伤员。

塞拉斯低下头,看着自己按在民兵伤口上的手,手指已经不再发抖了。

刚才涌过他的那股生命能量里,包含着某种他从未感受过的东西,不是法力,不是技巧,也不是任何一种可以通过学习掌握的东西。

就仿佛……是生机本身。

像是一个从末日在幸存下来的旅人,在废墟中跋涉了不知多少个日夜后,终于在某个清晨,看见路边的石缝里长出了一株绿色的嫩芽。

他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掌心的翠绿色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稳定,不再是那种需要他全神贯注才能维持,并且时刻颤动着随时可能熄灭的火苗,而是像一汪被山石环抱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不用他催动,不用他控制,它自己就知道该往哪里流。

民兵的伤口在缓缓愈合,灰黑色的死灵能量在翠绿色光芒的浸润下,像被春雨洗过的尘土一样,一点一点褪去颜色,最终彻底消失。

新的皮肤从伤口边缘长出来,粉红色的,像婴儿的皮肤,像春天树枝上刚冒出来的嫩芽。

民兵睁开眼睛,看着塞拉斯。

他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濒死之人的浑浊,像一汪被搅浑的池水,但很快,随着生命能量的持续注入,这层浑浊开始褪去,池水重新变得清澈。

他看见了塞拉斯的脸,沾满了血污和泪痕的年轻精灵的脸。

“我……”民兵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还活着?”

塞拉斯恍惚地点了点头,他的眼泪掉在民兵的胸口,温热的泪水滴落在冰冷的皮肤上,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你还活着。”他声音颤抖地说着,“你会活下去的,你会好起来的,你会回到你的家人身边。你会——”

塞拉斯的声音忽然哽住了,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他从战斗开始到现在,第一次能够坚定地对伤员说出“你会活下去”这样的话,而不需要在心里补上一句“也许”。

民兵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想说很多话,但最后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塞拉斯,我叫塞拉斯。”

“塞拉斯。”民兵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把这个名字刻进脑子里,然后闭上了眼睛,“谢谢你,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塞拉斯跪在那里,手还按在民兵的伤口上,翠绿色的光芒还在不知疲倦地流淌。

他没有站起来,因为他不需要站起来了。

先前的圣光风暴中蕴含着浓郁至极的生命能量,所有伤员都接触到了这股温和的力量,已经不再需要塞拉斯一个接一个地去救治了

他可以就这样跪着,跪在伤员旁边,跪在这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安静地休息一会了。

这是他应该待的地方。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按在民兵胸口的那只手,掌心的光还在亮着,翠绿的,温热的,像春天的第一场雨那般,生机盎然。

他忽然想起了安雅里斯大长老在临行前对他说的话。

“塞拉斯,”大长老说,“你知道生命法术最难的是什么吗?”

他当时回答了一长串,说了很多,从法力控制说到符文精度,从药剂配比说到咒语音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