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灭宗之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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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的修为,也该着手参悟了。”
落尘剑尊示意苏羽坐下,抬手朝身前一引。
院中的天地元气缓缓汇聚,在两人之间形成一团淡白色雾气。苏羽凝神看去,起初只觉得元气格外凝聚,片刻后,渐渐察觉到了不同。
雾气之内,一股玄妙力量若隐若现。
他对此并不陌生。
当初与姬玄衣交手,后来又接连迎战半步尊者,都曾遇到过类似的力量。只是交手时,双方攻势瞬息万变,哪有机会如此仔细地感受。
“用一道真元试试,不必太强。”
苏羽依言抬手,青色真元从指间飞出,缓缓进入白雾。
刚刚探入半尺,那道真元便偏向一旁,原本直行的轨迹随之改变。苏羽稍稍催动力量,试着让它重新向前,结果才过片刻,又被带向了另一侧。
“感受到了?”
“这里面的元气运转,受您的法则影响,连弟子的真元进去,也会受到干扰。”
落尘剑尊点了点头。
“不错。方才老夫刻意收敛了力量,否则,你这道真元根本进不去。”
苏羽想起姬玄衣身前三丈的压制,心中渐渐有了些体会。
那时他能够破开,却从未真正弄明白,这股力量究竟如何形成。
“你接下来要做的,是感受天地元气运转时的变化,尝试触及其中的法则。老夫可以将自己的法则之力展露给你看,至于能领悟多少,还得靠你自己。”
落尘剑尊将白雾中的力量缓缓散去,又重新凝聚。
这一次,他放慢了许多。
苏羽闭上双眼,以灵识仔细感受。
前后两次,聚拢的元气相差不大,可法则之力出现之后,这团元气便有了截然不同的变化。原本能够轻易拨散的白雾,变得难以撼动,连内部的流转,也不再随外来的真元而改变。
苏羽反复感受了数次,忽然问道:“若能让自己周围的天地元气,也出现这样的变化,便算领悟了法则雏形?”
“要看你凭什么做到。”
落尘剑尊道:“凭真元强行束住一团元气,你现在便能做到。剑域同样能压制敌人的攻势,可这都不是法则。你要弄清其中的区别,不能只看表面。”
苏羽睁开眼,若有所思。
自己方才只顾留意白雾凝聚后的变化,反而忽略了那股力量出现的过程。
“弟子想再看一次。”
落尘剑尊微微一笑,重新抬起手。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苏羽才起身告辞。
临走前,落尘剑尊取出一枚玉简交给他,其中记着自己早年参悟法则时的一些心得。
“回去慢慢看,有不明白的,再来问老夫。你能这么早练成剑域,悟性自然不差,不过法则又是另一条路,遇到不懂的地方,切莫急着往下练。”
苏羽收好玉简,认真道了声谢。
他自然不会以为,听过一次讲解,便能立即领悟法则雏形。今日能亲自感受法则之力的变化,又有心得可供参考,已经收获不小。
接下来的几日,苏羽除了修炼青玄神功,便将心思放在了参悟法则上。
有时看过玉简,他会独自在院中坐上半日,感受周围天地元气的流转。有时回想以往交锋,又会发现几处能够与落尘剑尊的演示相互印证的地方。
识海中,紫色光球散发着淡淡光芒。
那些原本混杂在剑气、刀劲中的法则变化,被他一点点分辨出来。
距离真正领悟法则雏形,仍有一段路要走,可苏羽已经不再像此前那般,连从何处着手都不知道。
……
五日后,两道身影落在青岚州北部的一座山峰上。
山顶建有一座石殿,四周林木茂密,十分清静。赤眉刀尊与铁狱拳尊到来时,一名褐袍老者正站在殿前。
老者额头宽阔,眉骨高隆,颔下留着灰白短须,露在袖外的双手骨节粗大。他打量两人一眼,侧身让开。
“你们传讯说的事,老夫考虑过了。进来谈吧。”
铁山拳尊。
此人修为已达通天境六重,所修土系功法根基深厚,拳法威力极强,防御也十分出众。两宗此次请他,正是想让他正面牵制落尘剑尊,免得再像金霞岭那样,谁都不愿硬接对方的剑招。
这一次,他们要彻底灭掉落尘宗,将其名下的产业尽数瓜分。
三人入殿坐下,铁山拳尊便开门见山。
“老夫可以出手。不过,金霞岭北坡的矿场,事后归我。”
赤眉刀尊眉头一皱。
北坡那几处矿场,正是他上次被迫交还的地方。此次若能拿下落尘宗,他原本便打算重新收回。
如今还没动手,便要全部让出去!
铁山拳尊看出了他的不满。
“落尘练成了三阶剑域,实力如何,你们比老夫更清楚。要老夫正面拦他,总不能只给些不值钱的东西。”
赤眉刀尊沉默下来。
若是寻常通天境尊者,他们根本不必付出这样的代价。可实力不足的人,请来之后,未必能起到多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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