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光照会心理诱导技术，金色灵能偽装的帝皇神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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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妮莎死死盯著那朵花。她伸出手，指尖颤抖著触碰花瓣。那柔软、湿润、充满生命力的触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怀疑。

这不是普通的灵能戏法。普通的灵能只能毁灭，或者製造幻觉。能让死物復生，这是只有传说中的“活圣人”才能展现的权能。

“我相信了。”

凡妮莎深吸了一口气，她脸上的冷酷面具彻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敬畏。她后退半步，对著塞拉斯行了一个只有面对高阶教士才会使用的最高礼节—天鹰礼。

“塞拉斯拉文斯堡阁下————不，尊敬的指引者。”凡妮莎低下头，语气谦卑到了极点，“请原谅我之前的冒犯。在这个充满欺诈的时代，审判庭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塞拉斯看著跪倒一片的眾人，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所谓的神跡，不过是高浓度的生物电流刺激植物细胞再生罢了。但在信仰的滤镜下，这就成了真理。

但他脸上却露出了一副宽容而疲惫的笑容。

“起来吧，凡妮莎。”塞拉斯伸出手，虚扶了一下，“我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標而战。在这个黑暗的时刻，我们需要的是盟友，而不是互相猜忌。”

凡妮莎抬起头，眼中闪烁著一种找到了主心骨的光芒。她一直在这个墮落的星区孤军奋战，清剿不完的异端让她身心俱疲。而现在，她仿佛看到了希望。

“阁下，关於费尔南多总督的处决————”凡妮莎有些迟疑地开口。

“那是必要的净化。”塞拉斯打断了她，语气变得肃穆，“当那个声音指引我挥剑时，我看到了费尔南多灵魂上的黑斑。他已经不配称为人类。”

“既然是您的判断，那便是帝皇的旨意。”凡妮莎毫不犹豫地说道，“审判庭会为您背书。我会立刻起草一份报告，將费尔南多定性为极度危险的异端首脑”，而您的行为，是“战时紧急状態下的神圣裁决”。”

站在一旁的纳夫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刚才还要喊打喊杀的审判官，怎么眨眼间就变成了老板的狂热粉丝

齿轮默默地转动著义眼，在內部通讯频道里发了一行字：“逻辑分析失败。老板的社交属性可能溢出了。”

塞拉斯並没有因为凡妮莎的臣服而得意忘形。他知道，这种建立在谎言上的崇拜是脆弱的，必须不断地用新的“神跡”和胜利来加固。

“凡妮莎，既然我们达成了共识。”塞拉斯走到那张总督椅前，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转身坐了下去。

他在凡妮莎眼中，看到了一种期待。她期待他发號施令，期待他带领这个星区走出泥潭。

“我需要审判庭的协助。”塞拉斯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阿格里皮娜和新泰拉还潜伏著许多像费尔南多一样的蛀虫。我的眼睛能看到战场上的敌人，但有些阴影里的老鼠，需要更专业的猎手去清理。”

“您的意志就是我的使命。”凡妮莎挺直了腰杆，手按在剑柄上，“请下令吧。审判庭的黑船已经待命，任何阻碍您————不，阻碍神圣计划的人，都將被送往火刑架。”

塞拉斯微微一笑。

“很好。那么，让我们开始大扫除吧。”

他看著凡妮莎那张写满忠诚的脸，心中不禁感嘆：在这个绝望的世界里，信仰果然是最好的迷药，也是最锋利的刀。

此时此刻，那个原本威胁最大的审判庭猎犬，已经变成了这一区最凶狠的看门狗，而且，还是自带乾粮、只听他一人指挥的那种。

“另外，”塞拉斯似乎想起了什么，指了指桌上那朵白玫瑰，“这朵花，送给你了，凡妮莎。愿它时刻提醒我们，即便在最黑暗的废墟中，生命依然能够绽放。

凡妮莎如获至宝地捧起那个花瓶，动作轻柔得仿佛那是整个帝国的未来。她看著那朵花，眼角甚至泛起了一丝泪光。

“必不辱命。

，”

窗外的雨停了，一道阳光刺破厚重的云层，恰好照在总督府的尖顶上。在这一刻，阿格里皮娜的民眾並不知道，他们的命运已经被这个十岁的少年，用一朵花和一个谎言，牢牢地握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