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在江湖讲律法?占据天空的女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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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直接杀了也太便宜她了,留下来好好折磨,才能出心头恶气!
至於对方移花宫来人的身份,管那么多,等折磨够了悄悄弄死餵狗,消抹一切痕跡,移花宫还能会法术映照过去
说一千道一万,她沈氏虽然不在移花宫了,却依旧是邀月的人,没证据的事情,谁也別想“冤枉”她!
沈氏丟下剑,冷哼道:“既然玉凤给你求情,本夫人便饶你一命,你可以留下来,但不是作为江家的小姐,而是僕人!”
“洗衣挑水、劈柴烧火、扫地修理,这些低贱的工作,你全都得给我干个遍!”
江玉凤眉头一皱,妹妹怎么能干这些,就要再为江玉燕爭取。
江玉燕扯了扯她的裙摆,阻止了她,站起来直视沈氏,语气不卑不亢:“我並不觉得那些是低贱工作,正常的家务而已,我在家里也经常做。”
沈氏冷笑:“贱人就是贱人,就该做贱事,那你就继续做下去,做到死!”
江玉燕摇头讥笑:“我看你是高高在上惯了,觉得別人就该听你的你以为这个亲我就非认不可,这个家我就非呆不可”
她直接转头看向江別鹤,眼中有著失望:“爹,你才是一家之主,你来说说,我该留下给你们做牛做马吗”
江別鹤仿佛才回过神来,面对江玉燕的询问,眼神非常闪躲:“这————你还是听你大娘的吧。”
江玉燕这个女儿,江別鹤虽然才是第一次得知,但其实心里面是欢喜的,毕竟是他人生中唯一一个因为爱情诞生的结晶。
然而他更加知道自己权势地位是怎么来的,也更加在乎权势名声,为了自己的大业,牺牲儿女也不是不能接受,况且这还远不到牺牲的程度。
现在他还没有反抗沈氏的机会,只能先委屈一下女儿了。
“这样吗————”江玉燕失落摇头,自嘲道:“看来是我对你有过多期待了,如此懦弱的你,根本当不起江南大侠的名號。”
江玉凤捂著流血肩头,责怪道:“妹妹,不能————这么说爹。”
她疼得齜牙咧嘴,却依旧关心家人多过关心自己。
江玉燕对她的印象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可是唯一一个面对“强权”站出来替自己说话的人。
姐姐吗————她心中呢喃。
姐姐或许是个好姐姐,但这家不是好家,这个姐姐,也只能当没有了。
江玉燕长嘆一口气,语气变得冰冷:“既然江家不欢迎我,我也没必要继续留下了。
“”
“天下这么大,不是只有江家才是容身之所。”
对於自己现在遭遇的事情,其实她在来之前就有所猜测的。
只是席间沈氏表演出的样子让她產生了误判,以为认亲会顺利,这才选择跟大家坦诚交代,而不是跟江別鹤私下说。
谁承想,沈氏是演的。
亦或者不是演的,只是太过不能接受破坏她婚姻的人出现。
对於沈氏,江玉燕其实並不痛恨,甚至怀有一些愧疚,毕竟確实是沈氏和江別鹤成亲在前,连儿女都有了,而她是江別鹤出去乱搞的结果。
这份对沈氏的亏欠,是她母亲和江別鹤一起铸就,这个得认。
现在母亲死了,她作为女儿,明知道江別鹤有自己的家庭,她还是巴巴跑来认亲,对於沈氏来说同样是一种欺辱,人家暴怒是正常的。
但对於江別鹤,她就很愤怒了,你自己的错误,不敢承认也就罢了,承认了却在一边看戏是什么鬼
过於贪心,也过於懦弱,什么都想要,却又什么都不敢爭取,欺善怕恶,这就是江南大侠
狗屁!
江玉燕怀著满心失望,就要离开。
但沈氏眼睛一眯,拦在了江玉燕面前:“小贱人这就想走江家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江玉郎此刻也跳了出来,走到沈氏身边,用手指著江玉燕,满脸高傲道:“丑八怪,来破坏我家家庭不说,这么丑还出来嚇人,小爷刚吃的饭都险些噁心吐出来了,简直罪不可赦!”
江玉燕停下脚步,冷冷看著两人:“你们想怎样”
沈氏冷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嘛,洗衣挑水、劈柴烧火、扫地修理,给我干到死!
“”
江玉郎很是囂张:“不干到娘亲满意,你一辈子別想离开江府,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江玉凤不可置信:“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能如此过分”
“爹你快说句话啊!”她焦急对江別鹤喊道。
之前针对江玉燕,还能说是原配的愤怒,行为虽然过火了一些,但在道德上確实占据高位的。
可现在,人家都放弃认亲要走了,你们却不让走,要强留下人家进行折磨,这就不是道德伦理方面的事情了,这是在触犯律法,道德上都站不住脚!
怎么能够这么坏!
被喊到的江別鹤沉默不语,显然默认了沈氏两人的行为。
江玉凤心中一片冰冷,手脚都冰凉,她的家人们为什么会是这个鬼样子
江玉燕眉头紧锁,同样不可置信:“你们確定要做到这种地步”
她对沈氏和江玉郎本来没有多大恶感,之前挨顿打,那是自己自作自受,怪不了沈氏,那是一个纯情女人面对丈夫背叛的正常反应。
但现在这样,就是明摆著对人不对事作恶了,江玉燕对二人的感官正在极速下滑。
她可不觉得,沈氏和江玉郎把自己留下,就是单纯让她做家务的。
沈氏没有再说话,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决心,直接一掌拍向江玉燕的丹田,要先废了她的內功!
江玉郎也果断出手,武功竟然也不弱,比不上江玉燕,却也相去不远,手持宝剑进攻江玉燕的四肢,要挑断其手筋脚筋。
又是废內功,又是断手筋脚筋,让江玉燕立刻想到了之前铁心兰的悽惨模样,进而联想到自己的惨象,那是她人生中遇到的第一场重大变故,给她留下了十足的阴影。
江玉燕立刻被触动了,恨意逐渐滔天,眼睛立刻发红,以不要命的方式跟沈氏二人斗起来。
然而光是沈氏一个人她就打不过,更別说以一敌二,不到十招便险象环生,被沈氏抓住机会,一拳轰开了中门,接著蕴含真气的一掌拍向江玉燕丹田。
这掌一旦拍中,江玉燕才练武没多久的脆弱丹田气海必定破碎,一身武功化为飞灰!
“不要!”江玉凤惊呼,她深知丹田对於一名武者的重要性,毁其丹田无异於毁其一生,却根本来不及阻止!
江別鹤痛苦地看著这一幕,最终也没有选择阻止,反而闭上了眼睛。
沈氏满脸快意,小贱人,现在就先收点利息!
江玉郎一脸兴奋,剑锋更快了三分,要在江玉燕丹田被破的同时,將其手筋脚筋挑断!
丑八怪,让你嚇我!
江玉燕失去了所有反抗机会,只能眼睁睁看著手掌与剑锋逼近,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將沈氏与江玉郎烧尽。
若今日有机会逃走,未来定不惜一切代价,灭杀沈氏、江玉郎、江別鹤!
就在一瞬间,本来闭眼的江別鹤突然睁眼了,猛然看向花厅之外的假山上。
那里之前本来空无一物,此时却突然爆发出撼天动地的气机,在他感知中变得如同太阳一般耀眼,將他的灵觉都刺痛!
下一刻,一种诡异的吸力漩涡浩荡而出,將整个江府都覆盖。
空气仿佛化为了实质,如同深海一般给予人无穷压力,所有被漩涡笼罩的人如同置身泥沼,行动变得无比困难。
即將击中江玉燕的掌和剑,被凝固住了,那不足一寸的距离,却咫尺天涯,再也无法跨越。
沈氏,江玉郎,江玉凤,乃至於江別鹤,以及整个江府上百人,都在这一刻被凝固住了,世界如同陷入静止。
江別鹤双目呆滯,看著那站在三米假山之上,双手后背、风华绝代,如同太阳一般的身影,失去了语言能力。
无尽的存在感將他的视野都占满了,让他本该將夜空与明月尽收眼底的视线,看不到除这女子之外的任何东西。
她占据了天空!
而其他人,甚至连转动眼睛看过去的能力都没有,心灵意志都被诡异的魔性压制,陷入无边黑暗!
“铁心兰”傲然挺立,目中无人,一句话都没说,转身,整个人凭空飘起,向著江府之外飞去。
而江玉燕也在同时被吸力席捲飞起来,隨之而去。
直到那道如同太阳的身影消失,整个江府上百人才重新恢復行动。
江別鹤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
太可怕了,他刚才想跪都跪跪不下去!
沈氏等人终於回过神来,从无尽黑暗中摆脱,虚脱倒地。
沈氏满脸惶恐,不断发抖:“那,那是什么!”
江別鹤声音乾涩:“你才是移花宫的人,你问我”
“能专门来救江玉燕,又有如此可怕武功的女子,除了移花宫,江湖上哪个势力还有”
你们移花宫竟然有这种神仙!
从亲身感受来说,江別鹤感觉今天这人,要比十几年前的邀月都恐怖太多!
沈氏又恐惧又懵逼:“这,现在怎么办”
之前想著哪怕弄死了江玉燕,再是修有明玉功的移花宫高层,只要手尾处理乾净,一样能保证安全,移花宫从不冤枉女人。
可哪想得到,江玉燕隨身跟著盖世高手啊!
这一点都不移花宫!!
面对沈氏的询问,江別鹤面如死灰。
还能怎么办,等死唄!
他四十岁这个坎,看来是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