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疯老头的过往（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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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般想着，可又不敢当面说出来，生怕两人到时候统一战线又要她好生修习去钻研炼丹之术。好不容易才等到假期，她才不愿意被抓去修炼。

许是察觉到戴瑶的存在，戴长老扫了一眼自家孙女，目光再次看向疯老头，没好气道：“老夫不与你这疯子逞这一时嘴快，你若不服尽可在炼丹上与老夫一较高下，你敢么？”

疯老头闻言却是一愣，支支吾吾“呃”了半天，最后只得嘴硬着认怂：“老疯子我不跟你比，可不是怕你，只是我那一身地火都给你那徒弟了，自然……自然是赢不过你。”

此话却也不假，戴长老也不想趁人之危，冷哼了一句便就此作罢了。

可疯老头却不依不饶，许是因为提到秦放了，只听他又开口嚷嚷：“要不是你那徒弟至今都下落不明，老疯子我才不来找你炼丹，要我说你也炼不出来我那丹。”

不提秦放还好，这一提，戴长老顿时炸了，当场指着他鼻子气道：“你……你这疯子，这天底下有什么丹药是老夫炼不出来的？分明是你自己胡言，才瞎编乱造出续命丹这等东西来。就是有，老夫也不会替你炼那玩意。今后你休要再在我面前提我徒儿！”

疯老头闻听此言也生出脾气来，叫喊道：“你再说我那续命丹是假的！”

“好了好了，二位爷爷，你们别吵了。”戴瑶见状赶忙上前出言劝阻。

两人到底都欢喜戴瑶，见她来劝皆是选择将气咽了下去。可虽说不再争执，二人却还在气头上，再回座时皆是将脸一转谁也不看谁。

戴瑶一手拉着一个，又劝道：“你们有话不会好好说吗？小瑶才刚回来就听见你们的吵架声了，你们不累小瑶还听着累呢。”

她看着戴长老说道：“爷爷你也是，疯爷爷都这样了你还跟他闹。”

随后，她又转过头去对疯老头道：“疯爷爷要还这样跟我爷爷说话，信不信小瑶以后再不理你了。”

“女娃娃你别生气，我和你爷爷闹着玩的。”

疯老头对谁都不客气，可偏偏对戴瑶却是万般顺从，见她生气，他当即便妥协。

“你别跟老疯子我一般见识，咱也不和你爷爷吵。你且好生跟我学炼丹，将来丹道有成后可要帮我炼丹啊。”

“谁要帮你炼丹？小瑶过来，老疯子那套炼丹法门学不得。”戴长老一把将戴瑶拉了过来。

戴瑶小声道：“好了，爷爷你就消消气吧。”

戴长老又拿疯老头说事，对戴瑶道：“你可别学坏了，老疯子就是炼丹偏执走了魔道才疯的。”

“胡说胡说，炼丹哪里分什么正道妖道。”疯老头纠正道，“女娃娃你别信这个，我是因为其他事情才疯……嗯？奇怪，我是怎么疯的来着？不对不对，老疯子我可没疯……”

见疯老头又开始神志不清起来，戴长老也不再计较了，拉着戴瑶便走。

疯老头看着戴瑶就这样被拽着走了，他也不上前去追，只愣在原地，似乎在想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到底是什么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戴瑶见状回头看了疯老头一眼，见老人一副落寞悲凉的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疯老头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