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疯老头的过往（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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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里，他也难免感到有些可惜，叹惋道：“可惜了，燕召国丹师本就稀少，神谷门按理来说也不应被灭的，只是当年我宗深陷归云山领土之争，未能及时出手相助，这才有此劫难。

随后，他又插了一句：“记得那时神谷门中还有一位让爷爷我都敬佩不已的丹师，是国中极负盛名的一位女丹师。”

闻听这桩陈年往事，戴瑶愈发的好奇了：“爷爷，那位女丹师也死了吗？”

“是啊。”戴长老回答。

戴瑶“哦”了一声，心情多少有些沮丧。她好不容易打听到了有关疯爷爷的事情，到头来却只听了个伤心的故事。

她想起先前疯老头嘴上提到的那个人，又不禁和戴长老所说之人联想到了一块，心里猜测着：疯爷爷说的那个‘她’会不会和爷爷说的是同一人？若是如此，她和疯爷爷又是什么关系呢？是不是她的死刺激到了疯爷爷，疯爷爷才疯的？

“可她怎么就死了呀……”她咬着唇，闷声来了一句。

见戴瑶有些闷闷不乐，戴长老还以为她在替那位女丹师感到可惜，便出言安慰道：“小瑶别伤心，人都有一死，即便是那女前辈当时能够活下来，如今过了四百年，她若突破不了仙武境，寿元想必也已经走到尽头了。”

“嗯？”戴瑶抬起头，疑惑道，“那位前辈活了很久吗？”

她以为，那人应是和疯爷爷年岁相仿才对。

“自然是比爷爷要年长一些，她成名之时，爷爷还不是这炼丹谷的长老呢。”戴长老解释道。

戴瑶又“哦”了一声，神情有些失望，心想难道是我猜错了？

这时，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扯远了，自己应该是来问疯爷爷的事才对，于是赶忙将话题拉了回来。

“爷爷，”她问，“神谷门真的没有人活下来吗？”

戴长老摇了摇头，可刚想说无人幸免时，他又想起了一件事。

“严格上来说，神谷门确实没有一位弟子得以幸存。只是有一人，早早地便被逐出了师门，想必应该是活下来了。”

“呀！”戴瑶又有些惊了，“为什么会被逐出师门呀，他犯了什么事吗？”

戴长老却不多说了，只是看着戴瑶，脸色有些正经：“小姑娘家的，怎么一直问这种事情，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故事，小瑶是从哪里听来的？”

“哎呀，爷爷你就讲给小瑶听嘛。”戴瑶连声撒娇起来，抓着戴长老的手臂来回晃个不停，声音也软软的，“这都是有关疯爷爷的事呢，是我从疯爷爷那里听来的，爷爷就告诉小瑶吧。”

“……”

终究是抵不过自家孙女的撒娇，戴长老叹了口气，问道：“小瑶可是认为那老疯子师出神谷门，这才跑来找爷爷问问题的吧？”

“嘻嘻，爷爷英明。”戴瑶笑着开口，“疯爷爷老是疯疯癫癫的，小瑶不忍心，就想帮帮他。爷爷，你说被神谷门逐出师门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疯爷爷呀？”

她这一发问，戴长老也不禁猜测起来：“老疯子从来不曾说过师承，或许他也觉得有愧于宗门也说不定，难道真是神谷门门下弟子？”

想到这，他又啧了一声，神情凝重道：“当年神谷门所逐弟子犯的事可不小，可谓是伤风败俗。”

“那他到底犯的什么事呀？”戴瑶好奇问道。

戴长老想了想，却是反问起戴瑶来：“小瑶你说，这有悖伦理纲常之事大抵有几件？”

戴瑶转了转眼球，果真开始掰起手指来数，边数边道：“为臣不忠于君，为子不孝于亲，为徒不敬于师，还有……还有……”

关于这类的问题，戴瑶其实并没有了解很多，当年范老虽然有教，可她那时年纪尚小甚是贪玩，从来是左耳进右耳出，如今被戴长老问到，她竟被难住了。

见她说不出来了，戴长老也不再故弄玄虚，开口道：“于我们修士而言，尊师重道是最为重要的，对宗门要绝对的忠诚，对自己的师父也要百般尊重，万不可行忤逆之事。”

戴瑶听了，瞬间便明白了他想说什么，于是接过话道：“爷爷是说，那个人是因为做了对不起自己师父的事，才被他师父逐出去的吗？”

戴长老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既不否认又没有肯定她说的话。

沉默片刻，他才开口：“那人的师父，其实正是爷爷之前提到的那位有名的女丹师。至于那人，其实也没有犯下什么事，只是偏偏违逆了伦理，爱上了他师父，犯了禁忌。他师父为了不让他错下去，这才狠心将他逐出师门，终生不见他。”

戴瑶听完不由张大了嘴，双眼瞪得老圆，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疯爷爷他……真的是这样子才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