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凡城上空，飞升威名镇妖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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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龙盘旋上升，在凡城上空划出一道弧线。它没有攻击，只是张口，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音浪以环形扩散，扫过每一寸土地。低阶妖兽当场瘫软，四肢抽搐，连爬都爬不动。那些七级巔峰的巨蜥瞳孔震颤，肌肉僵硬，其中一头突然掉头狂奔，撞翻了身后同伴。剩下的几头也终於承受不住，纷纷转身逃窜，撞塌墙壁，踏碎瓦砾，爭先恐后遁入荒野深处。

火势渐渐熄灭，哭喊声止住了。倖存的百姓从藏身处探出头，望著天空中的风龙虚影，有人跪地磕头，有人呆立原地。武者们拄著武器喘息，脸上满是惊骇与茫然。

风龙盘旋三圈，逐渐变得稀薄。它的形態开始扭曲，百足虚影淡化，最终化作一阵旋风，消散在晨空中。

江无涯站在断柱上，双手垂落。他的呼吸粗重，指尖还在滴血，一滴一滴砸在脚下的砖石上。他没看底下的人群，目光扫过整座凡城。东侧粮仓区依旧安静，那串脚印消失的地方没有动静。城南的破庙屋顶塌了一半，角落里有片反光，像是金属器皿暴露在外。西街尽头的井台边，倒著一具穿黑袍的尸体，脸朝下，腰间掛著一枚铜牌。

他没动。体力已经透支，图腾之力枯竭，连站立都要靠风域支撑。但他不能倒。只要他还站著，这些人才敢相信危机已经过去。

远处荒野传来几声悽厉的兽吼，是逃走的妖兽在黑暗中哀鸣。风把灰烬卷上半空，像一场细雪飘落。他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指节发僵。

城內开始有人走动。一个老妇人从门后爬出来，跌跌撞撞扑向倒在路边的孩子。两个年轻汉子合力抬起受伤的邻居，往未烧毁的屋子拖。武者们互相搀扶，清点伤亡。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抽泣和喘息。

江无涯依旧站在断柱上。他的影子被晨光照得很长，投在烧焦的墙面上。风吹起他的衣角，露出腰间的兽骨链，链子轻轻晃动，在光线下泛著暗沉的光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全是乾涸的血，指甲缝里嵌著泥土和碎屑。这双手救不了所有人，但至少挡下了这一波。

他缓缓转头，看向东侧粮仓的方向。那里静得不正常。脚印断了，却没有打斗痕跡，也没有尸体。那个人进去后，就像从未存在过。

他站在原地没动。风从荒野吹来，带著焦土和腥气。他的右肩还在流血，一滴一滴，砸在脚前的砖石上。

一滴。

两滴。

三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