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武则天比任何人都清楚酷吏政治的危害，但她别无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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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对面，一个血肉模糊的官员被吊在木架上，已经奄奄一息。

“说吧，是谁指使你反对太后的？”

来俊臣微笑着问道，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聊家常。

那官员艰难地抬起头，吐出一口血沫：

“我……我没有……反对太后……我是冤枉的……”

来俊臣叹了口气，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他走到墙边，取下了一个巨大的铁箍，铁箍内侧布满了尖锐的铁钉。

“认识这个吗？它叫‘铁笼’。把它戴在头上，然后用锤子慢慢敲紧……”

他一边说，一边将铁箍靠近那官员的头部：

“钉子会一点一点刺入你的头皮，钻入你的颅骨……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你脑子里啃噬。”

“你会痛不欲生，但又不会立刻死去。”

那官员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我说！我说！是……是长孙顺德！是他！他私下里说过，太后牝鸡司晨，违背天道！”

来俊臣满意地点了点头，记录了下来。

他又随口问道：“还有呢？他还跟谁说过？他有没有同党？”

那官员为了活命，开始疯狂地攀咬，一个又一个名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来俊臣一一记下，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这就是酷吏政治的运作方式。通过恐惧与酷刑，迫使犯人互相攀咬，进而牵连出一大片所谓的“反党”。”

“每一次审讯，都是一次权力的清洗。无数李唐宗室、元老重臣、世家子弟，被投入诏狱，家破人亡。”

画面切换。

神都，洛阳，上阳宫。

武则天正在批阅奏章。

她的案头，堆放着厚厚的卷宗，全都是酷吏们呈报上来的“谋反案”审讯记录。

她一份一份地翻阅着，神色平静。

当看到一些熟悉的名字出现在案卷中时，她的眼神会微微停顿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她的心腹侍女上官婉儿，如今已成长为一位聪慧机敏的女官，在一旁为她磨墨添香。

“太后，”

上官婉儿轻声道，“这几日处决的朝臣，似乎有些多了。外面……议论纷纷。”

武则天头也不抬，淡淡道：“议论？让他们议论去吧。”

“这天下，从来就不是靠议论治理的。徐敬业之乱，难道是因为议论而平定的吗？”

她放下手中的卷宗，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

窗外，夕阳西下，将整座神都城染成了一片金黄。

“他们要恨我，怕我，都无所谓。”

“只要他们服从我，就够了。”

“武则天比任何人都清楚酷吏政治的危害，但她别无选择。”

“她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站在了这个历来只属于男人的位置上。她的根基不稳，她的合法性存疑。”

“她必须用最极端的手段，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所有潜在的威胁连根拔起。”

“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她将拥有整个世界；赌输了，她将万劫不复。”

万界观众，看着天幕中那血流成河的诏狱，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案卷，看着那个在夕阳下独坐的孤独身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恐惧，敬畏，怜悯，亦或是……一丝难以言喻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