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同心赴危存知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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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太监:“是。”
观众弹幕刷得密密麻麻:
“太绝了!疯成这样还不忘敲打赵贞吉,这到底是真疯了还是借着疯劲说真心话?”
“‘新来的赵贞吉不是善茬’,这话也太清醒了,我严重怀疑他是半真半假,借着疯癫的由头自保。”
“杨金水这个角色太出彩了,精明的时候比谁都通透,疯癫的时候比谁都逼真,真假难分,人物魅力直接拉满。”
“陈宇写疯戏的手笔太高明了!不是歇斯底里的癫狂,是半清醒半混沌,句句疯话里又句句藏着实情,越琢磨越有深意。”
央影学院韩大师专门撰文点评:“杨金水疯癫这段情节,是国产影视里最经典的‘疯戏’之一。陈宇的厉害之处,在于他不写‘全然的疯’,而写‘有功用的疯’。杨金水的疯,既是精神崩溃的结果,也是政治上自保的手段——疯了,便无须再作证,不用再应对海瑞的步步逼问,宫里的隐秘也就守住了。他的每一句疯话,都不是随口胡言,而是潜意识里最挂心的事:丝绸的差事、宫里的靠山、赵贞吉带来的威胁。用一场疯戏,既推动了剧情发展,又丰满了人物形象,还留下了无穷的解读空间。这般编剧功底,当真是炉火纯青。”
“即刻给朝廷呈上奏疏!”才踏出织造局的大门,赵贞吉便对几名锦衣卫沉声说道。
锦衣卫领头的看向他:“敢问赵大人,这奏疏该怎么写?”
“将杨公公的病情据实上奏便可。”
锦衣卫领头的眉梢一挑:“怎么个据实上奏法?那海瑞不请示主审官,私自提审钦犯,把案子往织造局和宫里身上引,这件事该不该也据实奏上去?”
“自然要奏上去。”赵贞吉语气平淡,分寸却拿捏得分毫不差,“可他也是圣上钦点的陪审官,不能说是私自行事。至于他有没有把案子往织造局和宫里身上引,我们在奏疏里也不下定论。只把他提审郑泌昌、何茂才的供词附在后面便是。奏疏由我来写,几位一同署名便是。”
几句话轻描淡写说出口,便把利害关系撇得一清二楚——奏疏是众人联名的,供词是海瑞审出来的,宫里要是问责,首当其冲的是海瑞;要是论功行赏,他赵贞吉也有一份功劳。
直播间弹幕瞬间铺了满屏:
“赵贞吉这手太极打得太妙了!既不得罪宫里,也不跟海瑞硬碰硬,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典型的官场老狐狸,出了事让底下人背锅,成了事自己领功劳,也太真实了。”
“海瑞在前面冲锋陷阵,赵贞吉在后面盘算得失,这官当的,心思全花在这上面了。”
“陈宇把封建官场的生存之道写得透透的,刚直的人往前冲,圆滑的人居高位,现实得让人心里发寒。”
官驿之中,海瑞端坐椅上凝神静思,纹丝不动。王用汲却在屋中来回踱着步子,终于停下脚步,看向海瑞:“刚峰,你说杨公公是真疯了,还是装疯?”海瑞抬眼望去:“真疯又如何,假疯又如何?”
“他要是真疯,你已经捅了天大的窟窿;他要是装疯,你也已经捅了天大的窟窿。”王用汲语气凝重,“不论真假,织造局和宫里都会把这笔账算到你头上。”
“织造局算什么天?”海瑞神色坦然自若,“就算真把天捅破了,也是我一人做的,跟你没有干系。”
“说的什么话!”王用汲登时急了,“你捅破了天,能跟我没关系吗?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件案子必须一查到底!”
海瑞略感意外,随即精神一振:“这可不像是你昨晚说的话。”
“此一时彼一时。”王用汲苦笑一声,“昨晚你要听我的,不去提审郑泌昌、何茂才,你也有退路,我也有退路。你一提审,把他逼疯了,案子不一查到底,他们便会以诬陷织造局的罪名反过来对付你。到了这一步,只有背水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