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凝视林允儿的神秘女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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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手臂垂的非常低，脚步在地上拖着走，关节都扭曲得不成样子。

其中有个人傀蹲在了墙边上，鼻子贴着地面用劲的闻了几下。

它的喉咙里头嗬嗬的挤出来几个字。

“是……她的……气息……”

它抬起了头，眼珠子慢慢的转向了路虎离开的那个方向。

“追。”

话音刚落，巷子里的人影就全部散开了。

韩国国立现代美术馆，地下修复室里，顾渊原本正在擦拭一只刚刚才修复好的青瓷碗。

顾渊抬起了头。

他感觉到了阴鬼族的气息，马上把手里的棉布放下，紧跟着，人就在修复室里不见了。

首尔闹市区，黑色的路虎冲过一处十字路口，车尾刚甩过积水。

长发女人没有回头，她握着方向盘，连续拐过两个路口，又在前方红灯亮起的时候一脚踩死刹车。轮胎擦着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后视镜里，那些东西停在了街角。

它们没有继续追。

领头的人傀抬起头，鼻翼抽动了几下，慢慢转向了另一条街。

女人看了一眼后视镜，脚下又一次踩下油门。

她知道有这么些人形怪物，却不知道它们究竟是什么，也不清楚它们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

但她很清楚一件事。

只要被它们追上，自己绝对没有第二次逃走的机会。

路虎在市区里绕了好几圈。

她先后开车经过清溪川、东大门和一处正在施工的高架桥，故意把车速放慢，让那些东西始终能闻到车上的气息。等它们从后方追近了，她又突然转弯，借着夜间的车流甩开距离。

这种方法一开始很有效。

可十分钟后，女人发现不对劲了。

原本跟在后头的人傀少了。

她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街边、巷口、公交站台，几道僵硬的身影正从不同方向冒了出来。它们没有继续追车，而是提前堵在了前面的路口。

领头的人傀站在一处便利店门前，脖子歪向一边，眼睛缓慢的转动着。

它看出来了，她在绕圈。

女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下，马上变道，朝着最近的百货商场开去。

她的右手食指上，一枚银色戒指正泛着淡淡的红光。

戒面里的液体慢慢流动着，好像有东西在里面醒了过来。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拉开储物柜，拿出了一只巴掌大的玻璃罐。

玻璃罐中也装着同样的红色液体。

她没再犹豫，直接把车开进了百货商场的地下车库。

车库已经快要关门了，里面只剩下几辆车。女人绕到最里面，停进一个监控死角，拔下钥匙，立刻就打开了玻璃罐。

红色液体有股刺鼻的气味。

她先倒了一点在副驾驶和后排的座椅上，又把大部分液体都洒在了驾驶位。液体顺着座椅缝隙往下流，沾湿了她的袖口和裙摆。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抬手解开了外套。

她脱衣服的动作很快，连里面那件衬衣也一并扯了下来，揉成一团丢在驾驶座上。之后，她从包里掏出打火机，按了两次才点着火。

火苗舔上了衣服，那些红色液体跟着就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女人关上车门，转身就冲向了安全通道。

跑出十几步之后，她停下脚步，脱掉鞋子，换上了一双从包里拿出来的平底鞋，又把长发盘起来，戴上了口罩和鸭舌帽。

她没去坐电梯。

安全通道直通百货商场一层，推门出去的时候，商场里还亮着灯。晚班的顾客提着购物袋从她身边经过，售货员站在柜台后整理商品，根本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几分钟后，地下车库的烟雾报警器响了。

领头的人傀循着气息赶了过来。

它站在燃烧的路虎前，围着车身不停的转动。黑色的血丝从它的鼻孔里渗出来，滴在地面上，很快就化成了一小片黑沙。

车里的气息太乱了。

汽油味、塑料燃烧的味、衣服上的红色液体，还有地下车库里本来就残留的机油和灰尘，全都混在了一起。

领头的人傀一次又一次的低下头，又一次又一次的抬起脑袋。

它的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嘶吼声。

后面几个人傀从通道里追了过来，刚要分散搜索，远处就传来了脚步声。

商场的保安拿着灭火器跑了过来。

领头的人傀突然转身，抬手指向了另一侧的出口。

几道人影马上钻进了柱子后面的阴影里。

但它自己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