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决战紫禁之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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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遗症————张无忌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闭关。闭关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有人说他是在消化融合新的武学,也有人猜测,他是在压制体內的某种东西。”
“压制体內的东西————”林白眼睛一亮。
找到了,突破口可能就在这里。
那个“东西”,十有八九就是污染的反噬。
直接杀人简洁了当,但唐皇给这个任务,明显有考量他的意思。
林白当然要趁此机会挖掘出更多的世界真相。
“除了张无忌,这次论武大会,还有哪些人会去”林白换了个问题。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不仅要知道对手是谁,还要知道观眾是谁。
为接下来的亮相提前做好准备。
至少先“熟悉”一下。
“很多。”唐皇递过来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名册,“那些上古宗门这次是下了血本,把所有能请动的、和前明有关的江湖名宿都请来了。一来是为他们站台,壮大声势;二来,也是想藉此机会,將这些游离於朝廷之外的力量,重新整合到他们的体系里。”
林白接过名册,打开一看,眼皮子就忍不住跳了跳。
名册的第一个名字,就让他觉得有些头大。
陆小凤。
那个长著四条眉毛,朋友遍天下,麻烦也遍天下的男人。
再往下看。
西门吹雪,叶孤城。
小李飞刀,李寻欢。
铁画银鉤,花无缺。
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都出现在了这份名单上。
林白看著这份名单,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帮老古董,是把前明的武林给整个从坟里刨出来了吗”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一个时代的传奇,每一个都代表著一种武学的极致。
现在,他们都要匯聚到紫禁之巔。
“这些人,是敌是友”林白抬头问道。
“不好说。”唐皇的回答很谨慎,“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性情孤傲,不受管束。他们来观战,可能只是出於对武祖”张无忌的好奇,也可能是想看看,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对决。指望他们帮朝廷,很难。但如果操作得当,让他们不倒向对面,就已经是一种胜利了。”
林白明白了。
这些人就是一群中立的顶级玩家,谁也拉拢不了,但他们的態度,却能影响整个战局的走向。
“我需要镇武司的所有卷宗,关於这份名单上所有人的详细资料。”林白合上名册,对唐皇说道,“越详细越好,包括他们的武功路数,性格喜好,人际关係,甚至是他们喜欢在哪个酒馆喝酒。”
“可以。”唐皇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朕会给你最高的权限。整个镇武司,都由你调动。”
“好。”林白站起身,“时间不多,我得马上开始准备了。”
三天时间,要去对付一个被养了两百多年的武学怪物,还要在一群传说中的大佬面前操作。
这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但林白反而觉得,有点意思了。
他这个人,就喜欢挑战高难度。
越是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越能激起他的好胜心。
心里越想著这些一不知不觉间,林白好像就把来这个世界之前告诫自己那个【安分守己】的【规矩】给忘了。
镇武司。
林白手持唐皇亲赐的金牌,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这座府邸最深处的一个隱藏房间卷宗阁。
——
一进门,一股混杂著陈年纸张和某种特殊防腐药剂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这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角落里发出昏黄的光。一排排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像是沉默的巨人,將整个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肃杀和厚重的气息。
林白知道,这里专门存放的,是整个大唐,甚至数百年来,所有与“武”和“魔”相关的秘密。
一个鬚髮皆白,穿著一身灰色布衣,看起来像是隨时都会睡过去的老者,正坐在一张书桌后打盹。
看到林白进来,他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金牌。”老者的声音沙哑乾涩,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林白將唐皇给的金牌递了过去。
老者接过金牌,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又抬头看了看林白,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最高权限————嘿,好多年没见过这玩意儿了。”老者把金牌还给林白,慢悠悠地站起身,“说吧,想查什么”
“所有和前明有关的武林人士卷宗,特別是这份名单上的。”林白將那份从唐皇那里拿来的名单递了过去。
老者接过名单,只扫了一眼,就隨手扔在了桌上。
“跟我来。”
他提著一盏灯,僂著背,慢吞吞地走向书架深处。
林白跟在他身后,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时间的迷宫。这里的每一个捲轴,可能都记录著一个传奇人物的一生,或者一桩惊天动地的秘闻。
“你要的这些人,都是些不省心的主。”老者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一个个都觉得自己天下第一,谁也瞧不上。当年为了让他们归顺,镇武司可没少费工夫,结果呢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全都躲起来了。”
“哦镇武司和他们交过手”林白有些意外。
“何止是交过手。”老者冷笑一声,“当年第一任镇抚使,就是死在李寻欢的飞刀下的。那把刀,邪门得很,只要出手,就没人能躲得过。”
林白的心沉了一下。
李寻欢的飞刀,例不虚发。
这不仅仅是传说,而是镇武司用人命验证过的事实。
“那西门吹雪呢”林白又问。
“西门吹雪————他的剑,是诚实的剑。”老者在一个书架前停下脚步,伸出乾枯的手指,在一个贴著“甲字柒號”標籤的格子里摸索著,“他只杀该杀之人。镇武司的人去找他,他只问了一句:“你们,该杀吗”,然后就没人敢再去找他了。”
林白听得有些无语。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一个出手就要命,一个开口就要命。
“找到了。”老者从书架最高层抽出了几份用特殊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卷宗,上面积满了灰尘。
“陆小凤,西门吹雪,李寻欢,花无缺————都在这了。”老者將卷宗递给林白,“这些都是绝密档案,当年封存之后,就再也没人动过。你是第一个。”
林白接过卷宗,入手沉甸甸的。
他能感觉到,这几份薄薄的卷宗里,承载著怎样的分量。
“有没有关於张无忌的”林白问道。
这才是他此行的最终目的。
老者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回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张无忌————他的卷宗,不在这里。”
“那在哪里”
“在最
林白这才注意到,这卷宗阁的地板,似乎是用一整块巨大的黑铁铺成的,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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