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你输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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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塌鼻子”早按捺不住了,扯着嗓子嚷嚷:“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方块脸”咬了咬牙,眼尾狠狠一眯,低喝一声:“行!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牌!”
他手腕猛地一翻,将手里的牌“啪”地掼在桌上。
“啊——三个A!”舅舅的声音陡然拔高。
“输了!”魏来话里还带着点哭腔,整个人都慌了神。
“这可怎么办啊?”小桃的声音有些沙哑。
周遭的惊呼和议论声此起彼伏,可方块脸却置若罔闻,那双眼睛依旧死死锁着我的手,分毫未移。
他手指直勾勾地指向我面前的牌,冷声道:“现在翻!看看你这运气到底能好到哪儿去!”
“你确定要看吗?”我慢悠悠地抬眼,指尖在牌面上轻轻敲了敲。
“当然!”“塌鼻子“在一旁拍着桌子起哄,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桌上了,“怎么?这是吓破胆不敢翻了?翻牌!翻牌!”
“塌鼻子“的吼声刚落,他身后的人立刻跟着起哄,一声声“翻牌!翻牌!”慢慢汇聚在一起,嚣张至极。
我眨巴眨巴乌溜溜的眼睛,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指尖捏住三张牌的边角,手腕猛地一扬,纸牌便轻飘飘地散落在桌上。
不装了,我摊牌了。三张A赫然显现出来!
霎时,整个赌场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方的狂喜和对方的震惊撞了个正着,两种情绪在赌桌上方炸开。
“方块脸“的瞳孔骤然收缩,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的震惊。
我甚至能从他瞪大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弯着唇角、笑意盈盈的脸。
随着结果的明朗,“方块脸“彻底慌了神,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她运气怎么可能那么好!”
他不相信运气很正常,我也不相信牌桌上存在什么运气。
“方块脸“再也维持不住镇定,猛地伸手就要去碰我的牌。
“啪!”
彪哥的动作快如闪电,一张纸牌狠狠切在他的手腕上。
只听一声闷响,“方块脸“的手腕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血线,疼得他龇牙咧嘴,却愣是没敢再尝试一下。
可这股子喧嚣没持续几秒,就被一个荒谬的事实掐灭——一副牌里,怎么可能冒出六张A?
问题一摆出来,刹那间,整个屋子炸开了锅。我方骂“方块脸”他们作弊,对面也拍着桌子喊我们耍诈,吵吵嚷嚷的声音,堪比一千只鸭子在耳边嘎嘎乱叫。
最后,这场闹剧还是摊到了彪哥面前。
这位一直半眯着眼假寐的大佬,早在我们亮牌的那一刻就坐直了身子,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流连。
此刻他目光沉沉地扫过吵作一团的众人,声音平稳,“把你们手里的牌,全推到桌子中间来。这事儿不用吵,肯定有人作弊。规矩很简单——谁能抓住对方出老千的证据,谁就赢;要是被揪出来,那就是输家。”
这很公平……
我收敛起脸上的笑,举手朗声发言:“彪哥,我能证明我没作弊,是他们出老千。”
“不可能!””方块脸”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双手撑住桌子,身体前倾,双目赤红地瞪着我,恶狠狠啐道,“你他妈就是装猪吃老虎!说!你到底怎么动的手脚?”
我叉着腿,冷眼看着他,像看一头已经入笼的困兽。
彪哥抬手虚按了一下,周遭彻底落针可闻。
他那双沉沉的眸子冷冷扫过来,只丢出一个字:“说。”
我缓缓扫过对面一张张气急败坏的脸,慢条斯理地娓娓道来:“刚才点牌的时候,我用食指点过的牌,都会留下印记。”
说着,我伸出右手食指,举到众人眼前:“各位看好了,我这根手指上,沾了紫阳草的透明汁液。但凡被我碰过的牌,或多或少都会染上一点。”
我顿了顿,迎着对面那些“单蠢”的眼神,勾唇一笑,补充道:“只要把牌拿到光下,倾斜到特定角度,就能看见沾了汁液的地方,会泛出淡淡的紫色光泽。”
彪哥盯着我,完全看明白了,是我提前布了局。
我目光迎上去,毫不怯懦,看我干吗?有证据吗?
彪哥眼神锐利地扫过全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谁都不许碰牌,违者按出千论处。”
众人顿时噤声,盯着赌桌中央的三摞牌,心思各异。
“用手电光一照就知道了。”我抬手指向荷官面前那摞牌,底气十足,“彪哥,劳您亲自查验。”
彪哥缓缓站起身,目光锁在我身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真是出人意料!我来验。”
我的三张A上,在手电强光的照射下,都沾着或深或浅的紫色斑点——那是紫阳草汁液的痕迹;反观“方块脸”的牌,有两张干干净净,连半点印记都没有。
至于荷官那摞牌,彪哥故意忽略了,总不能掀了盖子说自己人有问题。
按我所述,所有牌都该沾有痕迹才对,他这三张A只能说凭空出现的。
我双手一摊,歪着头,眼神里满是戏谑,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方块脸,那挑衅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说起来这个局挺简单的,我去厕所的时候手上沾了紫阳草汁,数牌的时候换下来三张A。
为了稳赢,对方肯定想拿三张A的。
不知道猫腻的情况下,靠配合就能拿到A,“方块脸”就不会多此一举去换牌。
这样的想法让他轻轻松松就入了坑,因为不管他怎么操作,他的三张牌里至少会有两张是空白无色的A。
“方块脸”的脸色早已经惨白如纸,额头上冒出冷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我身后爆发出一片哄笑和嘘声,他那边的人也跟着骚动起来。
听到身后的质疑声,“方块脸”还在做垂死挣扎,他梗着脖子嘶吼:“冤枉!我没出千!”
我“啪”的一声双手拍在桌上,猛地抬起屁股站起来,身体前倾,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又冷又利:“你没作弊?那你左侧腰带扣上边,藏着的是什么东西?”
虽说我个头娇小,可架不住有理走遍天下,气场全开之下,愣是稳稳地盖过了对方一头。
我这话一出,满屋子的目光齐刷刷地往“方块脸“身上扎过去。
他的脸色此刻白得像张纸,手足无措,声音发颤地喊了一声“彪哥”,那腔调里,心虚和哀求快溢出来了。
彪哥倒是干脆,斜睨了他一眼,冷声道:“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