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灾星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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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晚,第二天舅舅就把人撒出去找线索,之后才发生了后续的那些事情。
快到原身父母家门口的时候,我脸上的笑意一寸寸敛去,眼底漫出几分厉色。
队友们见状也都闭上了嘴巴,屏气凝神,散发出周身的威压。
我站在大门口,院子里静悄悄的,原身父母种的那棵枣树光秃秃的,带着股说不出的萧瑟。
眼角的余光扫过相邻的大门口,丁大嘴探出一个头,鬼鬼祟祟地朝这边张望。
那马达全开的样子,活脱脱像个守在瓜田垄沟里,巴巴等着吃瓜的猹。
我没理会暗处那道窥探的目光,指尖摸了下腰间的匕首壳,推开了虚掩的门。
院子里,田田和米米正蹲在雪地里堆雪球,小手攥着雪团,鼻尖冻得通红。
田田一抬头看见我,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蹦起来,扯着嗓子大喊一声:“不好!灾星来了!”
话音未落,他就撒开腿朝堂屋疯跑,小短腿踩得雪沫子乱飞。
米米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小脸霎时白得像院里的积雪,紧紧跟着哥哥身后,跌跌撞撞地也钻进了屋子,临进门时还不忘回头怯生生地瞥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好嘛,看来在这家人心里,我这“灾星”的名号很有杀伤力。
刚走到房门口,就见老太太正慌慌张张地作势关门。
瞥见我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她吓得“啊”了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转身就往屋里钻。
我一抬脚把关了一半的门踹开,目光在屋里一扫——好嘛,正如桂花奶奶所说,原身的爹妈也在,一家人齐齐整整的。
冷冷一笑,我反手从腰间拔出匕首,快追两步,手腕一翻,冰冷的刀刃直接压在了老太太的脖子上。
她瞬间大惊失色,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张嘴就要破口大骂:“你这个白眼……”
“狼”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我手下一用力,鲜红的血瞬间从刀刃下渗出来,顺着她皱巴巴的脖颈往下淌,颜色鲜活得刺眼。
屋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连孩子们的啜泣声都憋了回去,只剩下恐慌的颤抖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看着屋里这群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人,我扯扯嘴角,“说啊,你接着说。”
“你……你……”看她颤抖的样子,看来是真知道怕了。
“早就警告过你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可你们偏要上赶着找死。”我这话说的恶狠狠的,人不狠,立不稳,要的就是他们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关月兰吓得死死扯着老公肖本初的胳膊,像看鬼一样盯着我,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他们身后,一左一右探出两个小脑袋,正是田田和米米。
两小孩显然也是被我的决然和狠厉给惊到了,用湿漉漉的眼睛惊恐地盯着我。
肖本初脸色惨白,却还是强撑着一股劲儿,梗着脖子朝我吼:“肖晶晶!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语气冷得像屋外的冰碴子,手腕一转,匕首在老太太脖子上划出更深的一道血痕,“你们把我卖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问问我同不同意?当我是泥捏的,好欺负是吗?”
“不过就是嫁人而已,你这不是好好的吗?”原身妈妈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委屈和抱怨。
我闻言嗤笑一声,笑声像屋外的风一样散出去,听得屋里人又是一阵瑟缩。
“嫁人?”我咀嚼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说得倒是轻巧,你们知道买我的人又把我转手卖给谁了吗?”
我猛地抬高声音,一字一句,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暴龙!是暴龙的人!你管这叫好好的?!”
暴龙两个字一出,屋里瞬间死寂,连米米压抑的抽噎声都停了,对面几人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暴龙是什么货色没人不知道,那是一群心狠手辣的疯子,女人落在他们手里,会比死还难受。
“你们要是觉得,把我推进火坑是件好事,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们。”我的目光扫过屋里每一个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我不介意把你们一个个捆了,也卖给暴龙,让你们也去好好‘享享福’!”
刀刃下,老太太脖子上的血顺着衣领往下浸,染红了大片粗布衣裳。
她疼得一抽搐,尖着嗓子嚎:“你你你干什么!我可是你亲奶奶!咱们血脉相连啊!”
“滚他妈蛋的血脉相连!”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她惨白的脸上,“血缘算个屁!有的人即使有血缘,做的却是畜生不如的勾当;有的人没有血缘,却能把后背交给彼此。”
盯着屋里一张张惊恐的脸,我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从你们把我捆起来,卖给那个畜生的那一刻起,肖晶晶就彻底死了,连渣都不剩的那种。”
我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不过是个被你们坑害的倒霉蛋——专门回来,讨债的。”
“灾星!我打死你!”
肖本初双目赤红,猛地举起手里那根胳膊粗的木棒子,红着眼睛就朝我脑袋上劈头盖脸砸过来。
“砰——”就在木棒带着破风的声响砸到眼前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从我身后伸出来,稳稳攥住了棒子的末端。
葫芦低沉的声音带着冷意响起:“就凭你?”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手腕一转,压在老太太脖子上的匕首应声收回,寒光一闪,反手朝着肖本初挥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刺破了堂屋的上空。
肖本初踉跄着后退,手里的棒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捂着自己的胳膊,眼睁睁看着鲜血浸透了粗布袖子,一点点渗出来,红得触目惊心。
肖老太太吓得瘫软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连哭都忘了。
我的凶神恶煞把屋里的其他人吓得浑身筛糠,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