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清汤煮肉没有灵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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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要走。
孟子艺拽住他胳膊。
“来都来了。”
“这游戏很蠢。”
“为了微波炉。”
“我给你买十台。”
“那不一样，这是荣誉之战。”
孟子艺拉着他。
沈墨尘看孟子艺。
“你确定能指挥对方向？”
“我分得清左右。”
沈墨尘叹气。
“过来。”
他转过身蹲下。
孟子艺手顿了一下。
她趴到沈墨尘背上。
沈墨尘伸手托住她腿弯站起来。
孟子艺轻，沈墨尘没觉得费力。
工作人员过来给沈墨尘戴眼罩。
“准备好了吗？三，二，一，开始！”
口哨声响。
另外两组情侣冲了出去。
孟子艺赶紧出声。
“往前走，慢慢走。”
沈墨尘走上指压板。
他没什么反应。
“左边有沙袋，往右偏一点。”
沈墨尘向右走。
“过了过了，往左回一点。”
沈墨尘又往左。
“停！前面有跨栏。”
沈墨尘停下。
“多高？”
孟子艺比划。
“大概到你膝盖。”
“你比划我看不到。”
孟子艺反应过来，拍他肩膀。
“抬腿，大概半米高。”
沈墨尘跨过第一个栏。
隔壁赛道传出动静。一个男生踩指压板上摔倒，背上的女生滚地上。
孟子艺笑出声。
“他们淘汰了。”
“管好你自己。”
沈墨尘的声音在前面响。
“接下来怎么走？”
“直走，快跑两步。”
沈墨尘提速。
“右边右边！有柱子！”
孟子艺喊声太大，沈墨尘往右躲，脚底一滑。
他勉强稳住，孟子艺往前扑了下，脸撞沈墨尘脖子上。
嘴唇蹭过皮肤。
沈墨尘脚步停了。
孟子艺耳朵发热。
“对……对不起，我没抓稳。”
“抓紧。”
沈墨尘声音变沉点。
孟子艺双手搂紧他脖子，不敢乱动。
两人穿过剩下的障碍。
最后一段是独木桥。
“直走，独木桥很窄，踩稳。”
沈墨尘走上独木桥。
快到终点时，旁边乱跑的小孩撞到独木桥支撑架。
木板晃动。
沈墨尘重心不稳往旁边倒。
孟子艺闭眼。
没摔疼。
沈墨尘倒下时转过身，用后背着地，把孟子艺护在怀里。
孟子艺睁眼发现自己趴在沈墨尘身上。
两人靠得很近。
周围声音闹哄哄的。
孟子艺看着沈墨尘。
“你……没事吧？”
“你压得我很重。”
孟子艺爬起来顺手拉沈墨尘。
主持人跑过来。
“恭喜两位！虽然最后摔倒了，但你们是第一组到达终点的！”
旁边有人鼓掌。
孟子艺喘口气。
工作人员搬来那台微波炉。
“这是你们的奖品。”
主持人拿个托盘，上面放两毛绒小黄鸭发卡。
“作为冠军队伍，必须戴上我们特制的冠军标志，合影留念。”
孟子艺拿发卡夹头上。
她拿另外一个看沈墨尘。
沈墨尘后退半步。
“我不戴。”
“必须戴，规则。”
“我宁愿不要微波炉。”
孟子艺拿发卡凑近。
“拿到奖品了，现在反悔来不及了。”
她把小黄鸭发卡夹在沈墨尘头顶。
沈墨尘拉下脸。
穿衬衫的男人头顶立着只小黄鸭，有点违和。
孟子艺乐得不行。
“沈总，这个造型太适合你了。”
她拿手机对沈墨尘连拍十几张照片。
沈墨尘去抢手机。
“删掉。”
“不删，我要留着当手机壁纸。”
“孟子艺。”
“叫我也没用。”
孟子艺把手机藏背后。
主持人拿相机走近。
“两位靠近一点，看镜头。”
孟子艺抱微波炉，沈墨尘站旁边。
两人头上各顶一只小黄鸭。
相机闪光灯亮起，拍下照片。
从摊位出来两人物资多台微波炉。
沈墨尘去取寄存的东西。
他左手抱兔子和蛤蟆，右手拎泰迪熊，胸前还抱个微波炉纸箱。
孟子艺走旁边，手里提个水杯。
“沈总，我来帮你拿点吧。”
“不用，你连自己都拿不稳。”
两人出了夜市，走到沿江步道。
晚风吹过，江面上泛水波。
步道人不多，偶尔有夜跑的经过。
孟子艺吹着风。
“风吹着真舒服。”
沈墨尘没说话，把东西放路边长椅上。
他伸手去摘小黄鸭发卡。
孟子艺拦他。
“别摘，戴着挺好看的。”
“难看。”
“真的好看，显得你特别平易近人。”
沈墨尘看她。
“我需要平易近人？”
“当老板的总得接地气一点。你平时在公司太吓人了。”
沈墨尘放下手。
没再管发卡，在长椅空位坐下。
孟子艺在旁边坐，腿晃来晃去。
“沈墨尘，你今天为什么同意跟我来夜市？”
“吃饱了，消食。”
“只是消食？”
“不然呢？”
孟子艺看江面。
“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乱糟糟的地方。”
“确实不喜欢。”
“那你还帮我赢了这么多东西。”
“我只是受不了你把圈扔别人头上。”
孟子艺笑。
“那是个意外。不过今天还是很谢谢你，我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沈墨尘转头。
路灯照在孟子艺脸上。
“你平时不开心？”
“也不是不开心，就是每天工作、加班、回家，生活像机器人。”
“你对工作有意见？”
“没有，我很喜欢钱。”
孟子艺接话很快。
“但是偶尔也想感受点钱以外的东西。”
沈墨尘靠着椅背。
“比如微波炉？”
孟子艺被噎住。
“微波炉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我明天就可以用它热牛奶。”
江边风变大点。
孟子艺缩脖子。
前面音乐喷泉启动。
水柱跟着音乐往上冲，水花被风吹向步道。
孟子艺没反应过来，脸溅几滴水。
沈墨尘站起身拉住她胳膊，往后拽一步。
孟子艺撞他胸口。
水花落沈墨尘后背，衬衫湿一块。
喷泉水柱回落，音乐接着响。
孟子艺抬头看他。
“你衣服湿了。”
“没事。”
沈墨尘松开手，人没退开。
两人站得近。孟子艺闻见洗衣液味。
她移开视线。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沈墨尘看她一眼。
“走吧。”
回车旁，一堆奖品得往车里塞。
沈墨尘开后备箱放微波炉和小件。
泰迪熊和大兔子只能塞后座。
后座被毛绒玩具填满，泰迪熊脸贴车窗上。
孟子艺坐副驾驶系安全带。
沈墨尘启动车子。
车里放纯音乐。
孟子艺看窗外，眼皮打架。
折腾一晚上有些累。
车停孟子艺家楼下时，她已经睡着。
沈墨尘停车解安全带。
没叫醒人。
孟子艺头偏向一边，头上的小黄鸭发卡跟着呼吸晃动。
过了十几分钟，孟子艺手机响。
她醒过来擦嘴角。
“到了？”
“到了。”
孟子艺拿手机按闹钟。
她解安全带。
“谢谢你送我回来。”
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等等。”
沈墨尘出声。
孟子艺回头。
“后座的东西，你不拿走？”
孟子艺看后座。
“泰迪熊我拿上去，微波炉也帮我搬一下。那大兔子我不要了。”
“为什么？”
“我家放不下两只大玩偶。”
“它是你挑的。”
“是你赢的。”
沈墨尘下车开后座门。
拽出泰迪熊，又去后备箱搬微波炉。
“带路。”
孟子艺抱小物件走前面。
沈墨尘把东西搬到孟子艺家门口。
孟子艺掏钥匙开门放东西。
转身看沈墨尘。
“今天真辛苦你了。要不进屋喝水？”
“不用了。”
沈墨尘站门外。
“兔子我放车上了。”
“你留着吧，放办公室跟那只柴犬作伴。”
沈墨尘看她。
“那是你专属座位？”
孟子艺没明白。
“什么意思？”
“办公室沙发只有那么大，放两只玩偶，你就没地方坐了。”
孟子艺脸热。
“我才不去你办公室坐。”
沈墨尘理了理袖口。
“早点休息。明早记得带咖啡来找我。”
“为什么是我带？”
“因为你拿了微波炉。”
沈墨尘转身去电梯。
孟子艺站门口看他背影。
“哎，你的小黄鸭还没摘！”
沈墨尘没回头，抬手挥了下。
电梯门关上。
孟子艺靠门框上，摸头顶小黄鸭发卡，笑了一声。
沈墨尘坐回车里。
他看后座的大兔子，兔子怀里塞着荧光绿蛤蟆。
他伸手摘下小黄鸭发卡放中控台上。
发卡上两只黑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
沈墨尘启动车子。
顺眼看手机。
孟子艺发来微信。
【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沈老板。】
沈墨尘单手打字。
【明天不要迟到。】
回完放下手机。
车子开出小区。
中控台上的小黄鸭跟着车子震动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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