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有意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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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也笑了一下。

陈拙有些无奈。

“我真的吃饱了。”

“那很好。”玛蒂尔达，“你现在先把这碗也吃完。”

陈拙低头看着碗里的汤。

“这两件事好像不能合并。”

皮埃尔看了他一眼。

“你在ER学到的？”

“格兰特教授大概会这么。”

餐桌上安静了两秒。

皮埃尔先笑出了声。

……

吃完东西以后，陈拙把箱子拖到书房门口。

箱锁打开时轻轻弹了一下。

里面确实比走的时候乱多了。

几件换洗衣服被挤到一边，几本数学书压在出来，差点被拉链折出一道印子。

陈拙把衣服先拿出来，又把书一本一本放到桌上。

皮埃尔站在门口看。

“书没丢。”

“丢不了。”陈拙，“主要负责增加箱子重量。”

皮埃尔没接这个话，只看着他继续往外拿。

一摞评议草稿。

几张现场记录的复印件。

阿伦给过他的图。

海伦整理的访问材料。

还有那张已经被压得有些软的纸。

上面只有两行字。

一直正常。

恢复正常。

皮埃尔走进来，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就是你的那个对照？”

“嗯。”

陈拙把旁边几页材料理顺。

“最开始就写成两行，后面马丁把记录调出来，伊莲娜记时间，格兰特看哪几轮能算，贝尔纳负责让它真的跑起来。”

“你呢？”

陈拙想了想。

“我负责把它别写复杂。”

皮埃尔看着纸。

“这不容易。”

“是不容易。”陈拙，“尤其是他们每个人的都是真的，但的不是同一层。”

他着，把几份材料分开。

现场记录放一摞。

评议稿放一摞。

阿伦以前给过的那些洗干净的问题放一摞。

霍奇相关的信件和邀请则在另一边。

桌面很快被占满。

普林斯顿的房子里，忽然多了一堆来自日内瓦的纸。

纸张大不太一样。

页边批注也不太一样。

有些地方是英语，有些地方是法语缩写，还有几处是陈拙自己写的中文字。

皮埃尔拿起其中一张，看见页边写着：

机器限制？记录限制？结论限制？

他看了几秒，放回去。

“霍奇那边的信也不少。”

“我知道。”

陈拙把那一摞单独抽出来。

“明天先回这几封，这里有一封问的是报告里第三段，我在马德里之后应该还欠他一个明。”

“然后呢？”

“然后整理这些。”

陈拙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空文件夹。

他把ER那几摞材料按照刚才分好的顺序放进去，想了想，又在标签上写了三个字母。

S。

皮埃尔站在旁边看。

“准备留着？”

“不留着，下次问同一个问题还得重新翻。”

皮埃尔的眉毛动了一下。

“你已经在下次了。”

陈拙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文件夹上的标签。

“他们那边还有几件事没完。”他，“而且有些东西只看一次，记得不准。”

皮埃尔没有再问。

陈拙把文件夹合上，放到书桌右侧，那一摞霍奇信件在左侧，S文件夹在右侧，中间放着一支刚削过的铅笔。

窗外又起了风。

湿叶子被吹到玻璃

……

晚上十点多。

玛蒂尔达把厨房收拾完，给楼上留了一盏灯。

皮埃尔从书房出来，原本要回自己的房间，经过陈拙门口时，看见门缝里还有光。

他没有立刻敲门。

房间里很安静。

陈拙站在黑板前。

黑板左边还留着几行霍奇报告后续明里的记号，右边原本是空的，现在多了几组新词。

当前正常。

恢复正常。

记录层。

后续传播。

旁边还有两个设备名字，写得很，像是怕自己明天忘了。

陈拙拿着粉笔，在恢复正常旁边又补了一条短线。

写完以后，他退后半步看了一会儿。

手抬起来，像是想把其中一个设备名擦掉。

停了几秒。

最后没有擦。

皮埃尔站在门外，看见这一幕，转身下了楼。

厨房里的灯还亮着。

炉子上那只锅没有收，里面还留着半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