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宝刀未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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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般的，他点了点头，说：“正是我嫡母。”

“还想问一问姜卦监，为何我嫡母，变成了这个样子？”

白嘉启心里一阵慌乱。

怎么可能呢？！

里面那个老得不像样子的老妇，怎么可能是他光鲜亮丽的母亲？！

他四十多岁了，可依然习惯母亲那数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变化的容颜。

这样一想，白嘉启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若是人的话，样子怎么可能数十年如一日呢？！

难道，母亲真的……是被妖炁浸染，成了异类，才一直不显老态的？

姜羡宝没有回答白嘉语的问题，而是看向白正理，继续追问：“白尚书，这里面躺的，可是你的娘子？”

白正理开始并不回答。

可架不住姜羡宝再三追问。

他终于有些不情不愿地说：“……从衣饰来看，确是我家娘子。”

姜羡宝说：“只是衣饰嘛？她的长相呢？不是正三品的郡夫人嘛？”

白正理垂眸，两只手在垂下来的宽袖中握得死紧：“……那就要问姜卦监一声，老夫早上去衙门的时候，我娘子还是一切如常。”

“为何下午到了禁夜司的卦监衙署，我娘子就样貌大变？”

姜羡宝被气笑了：“哦，你娘子以前异乎寻常的年轻，是一切如常。”

“如今变成这样，倒是我禁夜司卦监衙署的错？”

“我之前说你娘子牵扯奉养妖炁一事，你是完全没有听进去啊？”

白正理抬眸，森然说：“姜卦监，说这话，要讲证据！”

姜羡宝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不仅说话要讲证据，审案更是需要证据。”

“不知你有没有看见，云夫人领口的那支吊坠？”

白正理走过去，又探头看了一眼。

这一次，他看见了那支吊坠。

这支吊坠他实在太熟悉了。

本来是他娘子的嫁妆。

开始的时候，只是偶尔戴戴。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吊坠，就不离身了。

在云夫人身上，也戴了数十年。

就因为太熟悉了，所以他刚才看见了，就跟没看见一样。

熟视无睹。

这次被姜羡宝提醒，他才又看了出来。

白正理点了点头：“那是我娘子的吊坠。”

“有什么问题吗？”

姜羡宝收敛了神情，肃然说：“当然有问题。”

“你娘子云夫人，就是在这支吊坠里，奉养了大妖的妖炁，导致自身，也成了异类。”

白正理皱眉说：“妖炁这东西，怎能奉养？”

“既然是炁，过不了多久，就会散去，怎会一直在那吊坠里？”

白正理不愧是刑部尚书，很快就找出了姜羡宝话语中的潜台词和漏洞。

姜羡宝点了点头，赞道：“白尚书果然宝刀未老。”

“没错，只是妖炁的话，是无法一直保留在这吊坠里。”

“只因这吊坠里，不仅有妖炁，而且还有一丝能产生妖炁的大妖血肉碎屑。”

“就这一丝碎屑，才有源源不断的妖炁产出。”

“你家娘子，也就是靠着这妖炁，成了异类，才能青春不老。”

“这么多年，难道你们就没有谁，怀疑过嘛？”

白正理和白嘉语都抿了抿唇。

姜羡宝看向他们，说：“你们应该怀疑过，可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去追根究底。”

“特别是白尚书，你跟你娘子多年夫妻，应该是感触最深的吧？”

“你真就没有怀疑过？”

而且看白正理的模样，也只如四十多岁的壮年男子，不是六十多岁的老年人。

他肯定从中得到了一定的好处。

姜羡宝心里一动，一只手随意掠过案桌上的香炉。

同时一缕卦力弹出，点燃里香炉里面那巴掌大的无焰魂灯。

魂灯里那一点点九幽香髓的碎屑幽幽点燃，无色透明的气味，从无焰魂灯里溢散出来，带着一缕沁人的幽香。

很淡，还没到跟前，就转瞬即逝。

白正理他们在堂下，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可是在姜羡宝眼里，大堂上，这些人的头顶，已经迅速出现了他们的三魂七魄。

纯白半透明。

白嘉启早就验过了，跟妖类无关。

白嘉语和他姨娘，也无关。

没有验过的，整个刑部尚书府上上下下，只有白正理了。

姜羡宝默然看着白正理头顶的魂魄。

依然是纯白半透明，只是边缘有点模糊了。

这是魂力流逝的表现。

看来，云瑞喜的状况，也影响到了白正理。

但是白正理，并没有被妖炁侵染。

那他六十老翁如同盛年的状态，又是怎么回事？

??宝子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