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众仙之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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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一般的紫府修士都没他神通数量多了。
哦,不对,这差点漏了一个。
钟黎想起来自己光顾著看妖怪了,竟然差点忘了榜上还有个画风不一样的美人。
“让我康康。”
他看向了那嫁衣女鬼图,又是一道信息从他心中浮现。
好吧,器灵姐姐依旧爱给人取外号,宁婵现在喜提新外号“罗刹女”。
至于其神通....
好吧,原本她有个神通命名【扶摇上】。
那也是一道高位神通,可以助长修士命格与福缘,令其步步高升;可以助力修士修行,令其快速精进;还可以驾驭龙卷之风,护道退敌,可以是妙用无穷。
但问题是现在那神通碎了啊。
唉,宁婵死的太早了,她不是死在【封神榜】面前的,所以自然没有保留下完整的神通,现如今这红衣女鬼身上只残留有部分破碎的【扶摇上】的力量。
啧,这是真的被打回原形了,想要修行那得从头再来。
不过钟黎倒也谈不上多可惜,毕竞这宁婵与其他榜上妖物不一样,她又不是敌人,钟黎也没有奴役对方的想法。
“嗯,鬼修那神魂逸散的毛病倒是停住了,这【封神榜】果真好宝贝啊。”
他稍微检查了一下这罗刹女的状态,心中只有对自己好宝贝的欣喜。
嗯,只可惜自己筑基修为还是低了点,按照器灵姐姐的法,只有他成就紫府之后,才可以初步祭炼【封神榜】,到时候才能解锁这件先天灵宝的其他威能。
修炼的动力啊,这不就来了吗?
比起这法宝的威能,钟黎其实更好奇那自称颜如玉的器灵姐姐的样子。
都敢叫这名字了,想来也是个大美人。
“钟友,婵儿的情况如何了?”
这时候,一旁的宁远也终于忍耐不住了,他著急的询问道。
钟黎则是心念一动,于是那画中的罗刹女顿时变得鲜活起来,这画中美人由虚转实,然后从画中走了出来。
【封神榜】之中封印的亡魂不只是可以作为神通载体,他们必要时也是可以作为打手直接召唤出来作战的。
只不过这种亡魂必须要保留自我意识才行,像那四大妖王现在灵智全无了,召唤出来也是没有智慧的傀儡,不堪大用。
但是宁婵和那虎山君的意识还在,所以可以自由召唤出来。
“宁家主,幸不辱命,宁姑娘的状态算是稳定了,日后时常以晦月之力蕴养一下就行。”
钟黎轻笑著道。
宁远闻言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孙女保住了就好啊,只是...
唉,自家孙女以后大概是离不开这钟友了,要不然晦月之力可不好找。
当下,老人也是再次俯身一拜。
“钟友,以后我家婵儿就拜托你了,而且,宁某话算数,以后您就是我宁远的主公。”“宁家主,你真的不必如此的,只是日常的蕴养并不费事的,我正常练功时的道韵流转也就足够了。”钟黎连忙上前劝道。
但是宁远心意已决。
“主公,此言差矣,无功不受禄,婵儿现如今对你而言没有帮助,只是负担,不可让你白白养著她,暂且就由我来替她补上这房租与损耗吧。”
他这般坚持道。
现如今自家孙女的命运真的完全在面前之人的手上了,为了孙女以后过得好一点,他可不敢有分毫懈怠有些事情别人可以不要求,但你自己得懂事,别真的把人家的好心当做理所当然。
这一点,宁远心中真是清楚。
而钟黎又劝了几句,眼看实在劝不动,他也就随便了。
反正阴阳宗确实很缺人手,这宁家主也是个气运子呢,而且还是一族族长,管理经验丰富,这捡回去当个管事倒也不差。
刚好他自己也没什么管理经验,以后阴阳宗弟子多了之后倒也难免会混乱,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他之后或许可以多向这位宁家主学习学习。
而一旁的宁婵此时这才从刚刚恍然如梦的景象之中清醒了过来,但是她再看面前的钟黎的时候,眼中已经闪过一丝敬畏,对于爷爷的认主,她也没有表示反对。
虽然在外人眼中,她刚刚只是短暂了入画的一瞬间而已,但是其实在宁婵的感知之中,她刚刚的经历就很奇妙。
她一撞入那画卷,也就感觉自己穿过了一座门,而门后是一个广阔无边的新世界。
在那新世界的中心,则矗立著一尊雄伟壮阔的黄金宫,而黄金宫的中央,一尊王座空悬。
但那王座的下方,无数书画之卷自然垂,有一位美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白发独角的神女正在桌边磨墨。
宁婵一看到这神女,只一眼,她就差点魂飞魄散,因为她仿佛看到了此世一切的真理,一切的法则。这白发独角的神女给她的感觉就仿佛是一切知识的聚合体,是真理的人间化身。
好在,那神女朝著她挥了挥手,她那魂飞魄散的神体就再次恢复如初。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吾名白颉,乃是众仙之祖太一钟黎之亲传弟子,先天至宝【白泽图】之器灵,当然,汝也可以称呼吾为言圣,或是万法天尊。”
“虽然吾更喜欢颜如玉这个名字,这是老师他给吾取的名,夸我好看的。”
“幸运的美人儿啊,汝真是撞大运了,倒是有机缘能被吾师收留,能常伴吾师左右,这可真令吾嫉妒啊。”
“嗯,站著别动,让吾给汝作副画,天天画那些妖魔鬼怪的,倒是难得有机会可以画画吾最爱的美人图,吾这画风可是老师他教吾的,老师还吾会成为最好的插画师的。”
“只可惜吾那几位不成器的弟子不懂欣赏啊,都难以继承吾衣钵。”
那白发独角的美人似乎是自我介绍,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而宁婵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她就这么僵硬在了原地,当著那白发美人的模特。
再然后,她就回到了现实,之前画中黄金屋之中的记忆逐渐模糊消散。
她记不得那白发美人了什么了,也不记得那白发美人的长相,但是那仿佛大道亲临的恐怖威压令她记忆犹新。
她知晓了何为敬畏,尤其是对这位未来主人的敬畏,那敬畏已经被一股无上伟力铭刻在了她灵魂深处。...宁婵敬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