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盖九幽脱困和小九涅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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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丹阳宗的事情算是两清了，我与仙盟之间的恩怨，也到此为止再也不提。”

林十三站在祠堂门口，看着她从里面走出来。

盖九幽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前辈要走？”

“陪你赌命前，我要回趟十狱门，把散在外面的门徒收拢起来，把资源给他们，把后事安排一下。走也走得明白，他们可是等了我一千年，不能突然消失。”

盖九幽顿了顿，“林十三，我在里面找了个东西，算是暂时还你点利息。”

她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暗金色的光。

“咻……”

一声清越激昂的凤鸣，从光团中炸开。

一道赤金色光影，从九阳阁方向冲天而起，划过丹阳宗上空，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直直在林十三面前。

赤金羽翼展开足有两丈宽，凤首高昂，尾羽拖曳着火焰流光，九。

九在林十三肩头，凤喙亲昵地蹭着他的耳垂。

“大哥哥，我醒了。”

“睡够了？”

“睡够了，修为也提升了一些。我现在是准三花境的灵体，比之前强了好几倍呢。”

盖九幽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九的脑袋，“你以后跟着他，好好修炼，别偷懒。肯定比之前跟着那个老家伙要好一些。好好努力，争取修出你的本体。”

九歪了歪凤首，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凤鸣。

盖九幽转身朝山下走去，暗金长袍在风中翻卷，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这是九的主体灵魂，当初烧我的时候，被我收了起来。它和诛心镜的九一直都心意相通，所以她见面就认识你。”

“如今我已经成功脱困，自然也不会再困住九的主魂不放，这也权当是我最后的放下吧？”

“林十三，你放心好了，我处理完十狱门的事情，肯定来找你。我盖九幽这辈子不欠人情，你帮我脱困，我肯定替你跟永夜魔帝沟通。如果有可能，我甚至可以跟你并肩作战，跟他彻底翻脸，陪你走到最后，走出我们自己的新人生。”

“今日出世，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下次见面，我请你喝酒。”

她迈步走了，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山道尽头。

林十三看着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好一会儿。

九在他肩头，凤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耳朵。

“大哥哥，你是不是舍不得？”

“没有。

林十三面色尴尬了一瞬间。

九咯咯笑了两声，忽然从肩头弹起，悬在林十三面前，凤翼展开，赤金火焰在周身流转。

“大哥哥，我重新出世归来，裂纹密布的九凤诛心镜撑不住这么多能量，它已经碎掉了。”

“碎了？”

“嗯，碎了。”

九凤首微垂，“不过你师父，碎就碎了，反正器灵还在。她九凤诛心镜本来就是天机子祖师的法器，碎了也正常，让我以后跟着你，别再靠镜子了。”

九着，周身赤金火焰忽然暴涨，将整片空地都照得一片赤红。

火焰在它周身翻涌了三圈，猛地向内收缩，裹成一个拳头大的赤金色光球。

光球表面流转着细密的凤凰纹路。

光芒一明一灭地跳动着，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大哥哥，我要涅槃了。”

林十三的心口，猛地紧了一下。

“涅槃？”

“嗯，我灵体已经足够强大了，但是器壳碎了，得重新凝聚一个新的躯壳出来。涅槃之后，我就是一只真正的凤凰了，不再是一只器灵。”

九的声音越来越轻，从光球中传出来，带着一丝困意。

“涅槃要多久？”

“不知道，可能几个月，可能几年，也可能……更久……”

林十三伸手把光球托在掌心里。

赤金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渗出来，温热的，像一颗正在孵化的蛋。

光球表面那些凤凰纹路跳动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沉，最终彻底归于平静。

掌心里只剩下一颗拳头大的赤金色凤凰蛋。

蛋壳表面流转着细密的凤纹，温润如玉。

“九，你之前，涅槃会有风险？”

林十三想起九之前偶尔过，器灵涅槃跟普通凤凰不一样，器灵没有真正的凤凰血脉，涅槃成功率要低得多。稍有不慎就是灵识溃散，连转世机会都没有。

“九，我问你，涅槃失败会怎么样？”

掌心里的凤凰蛋轻轻震了一下，九的声音从蛋壳里传出来。

很很轻：“灵识散尽，彻底消失。”

林十三蹲下身来，把凤凰蛋搁在膝盖上，两只手拢着，像捧着一颗刚出壳的鸡崽。“那九，这次生命的选择权我交给你自己……”

“嗯……”

九只发出了一个嗯字，只是这个嗯字里，有着太多复杂的感情了。

不用的，林十三也知道。

九虽然没什么，但是他灵魂深处，一直都记着天机子祖师，把它献给永夜魔帝的事情。这件事情就像一根刺，在九心灵上，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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