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问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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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辨别‘害羞’和‘生气’的方式很有趣。”左鸢掏出蓝底金纹的手工缝制钱包，从里面摸出一张大额纸钞：“结账。”

服务生大概很久没有收过现金了，迟疑了一下然后拿著这张纸钞去后面找店长找零了。

“你看，你总是不合群。现在人人都用电子支付，就你还守著传统纸币不放。”

“大夏国规，夏龙币是大夏法定货币，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拒收。”

左鸢声音清冷，语速飞快：“而且纸币握在手里更有感觉，电子支付才是虚妄，会让现代大夏国民逐渐丧失对金钱的敏感性，养成花钱大手大脚没有衡量感的坏习惯，这是一种非常不健康的消费观念，亟需……”

“好好好，我的大姐，咱们出去再聊。”苏婉推著左鸢走出甜品店，陆冬青在后面接过店员递来的找零，追著两人走出来。

就在这时，陆冬青的目光忽然停在街道对面的一棵行道树旁边。

那里站著一个男人。

他大约四十岁上下，身形瘦高，穿著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衣，外面套著一件满是褶皱的灰色外套。他的头发垂到肩膀，油腻得纠成一缕一缕，整个人看起来邋里邋遢，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脸上带著胡茬，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

他的姿态不算显眼，但陆冬青看向那个男人时发现对方也在看著他。

而且那个人的目光让陆冬青感到一种不清道不明的压力。

“怎么了？”左鸢察觉到陆冬青的表情变化。

“没什么。”陆冬青收回目光，“看到一个人感觉有点怪。”

“谁？”左鸢立刻警觉起来。

“不认识。”陆冬青摇了摇头，刚想要给左鸢指出方向，却发现那个男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陆冬青皱了皱眉。

左鸢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没发现有人。但她从不会怀疑陆冬青的话，若是陆冬青觉得对方怪，那对方肯定不正常。

她掸了掸袖口，一些纸屑从中洒，并顺著风迅速向著远方飘去。

“我让‘纸’去探查了，如果有发现一定会有反馈。”

陆冬青对于左鸢的能力也是非常信任，再加上自己的鸦群不适合在闹市区召唤，也就暂时将那个古怪男人的事抛在脑后。

过了一会，三人从另一家甜品店出来，沿著商业街往回走。陆冬青拎著大包包走在前面，苏婉和左鸢跟在后面，两人正低声讨论著刚才那块草莓慕斯到底值不值得那个价钱。

走到一个路口的拐角时，陆冬青忽然停下脚步。

那个邋遢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拐角的另一侧，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了。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安静地站著，像是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陆冬青身后的左鸢在那一瞬间也停下了脚步。她的目光越过陆冬青的肩膀，在那个男人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苏婉也察觉到了异样。

那个男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到诡异：“陆冬青。”

“正是本人，有何见教？”陆冬青的态度非常平静。

男人看著陆冬青，忽然提出了一个十分古怪且突兀的问题：

“在你看来，神明与怪物之间的区别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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