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连战突破！剑指第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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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无忌的拳头，在外人看来，竟然显得有些缓慢、平庸，就仿佛是公园里老人在打太极。
但他这一拳递出，却带着一种“圆满无漏”的绝对厚重感，仿佛将江岳四面八方所有的闪避空间全部封死，避无可避！
而江岳的重棍，则快到了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极限，漆黑的棍影犹如撕裂天际的黑色狂雷，带着刺耳的音爆，悍然迎击！
“当——！！！！！”
【夜陨】的棍端，毫无花哨地砸在了封无忌那迎面而来的拳锋之上。
没有退缩，没有卸力！五吨常态伟力叠加《落尘劲》的高频透点震荡，在这方寸之间轰然引爆！
然而，让所有人感到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江岳这一棍砸在封无忌的拳头上，竟然发出了一声犹如敲击在亿万吨实心星陨石上的沉闷巨响！
封无忌不闪不避，他那号称【金刚】的圆满肉身，肌肉纤维与骨骼密度达到了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完美平衡。
《落尘劲》那足以将石拓震得大口吐血的高频共振波，冲入封无忌体内后，竟然犹如泥牛入海。
那股无孔不入的透劲，被封无忌那“无漏”的肉身张力，极其蛮横地分散、吸收，最终化为无形！
“好硬的皮囊！”
江岳眼底冷光一闪，棍传来的反震力震得他虎口发麻。
“该我了！”封无忌大笑一声，硬扛下这一棍后，左手化作一记毫无破绽的掌刀，带着撕裂钢铁的恐怖劲风，直劈江岳的颈动脉！
“唰！”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江岳的《无心》化境展现出了令人窒息的统治力。
他的大脑根本没有下达躲闪的指令，但他的身体却在《听劲》捕捉到封无忌肌肉发力微风的瞬间，犹如没有重量的鬼魅般，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倒。
掌刀贴着江岳的鼻尖呼啸而过，甚至削断了他的一缕黑发。
而借着这后仰的姿态，江岳手中的【夜陨】犹如毒龙钻洞，极其刁钻地顺着封无忌腋下的发力盲区，狠狠一记上挑！
“砰！”
重棍击中封无忌的肋骨，爆发出一团刺目的火星。
封无忌闷哼一声，庞大的力量将他震退了半步，但他反手一记鞭腿，同样擦中了江岳的腰胯，将江岳踢得横移出数米。
第一回合的极限互换，两人平分秋色！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轰！轰！轰！轰！”
演武场中央，彻底化作了一座吞噬一切的血肉磨盘。
两人不再有任何的言语交流，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极道暴力的厮杀之中。
封无忌的军体拳大开大合，每一击都蕴含着三级炼骨境进无可进的绝对质量。
他不需要防御，他的肉身就是世间最强的盾牌。他化身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压路机，试图用那密不透风的拳雨，将江岳彻底碾碎。
而江岳则将【无心】之道推演到了巅峰。
他犹如行走在飓风中心的幽灵，在封无忌那足以轰碎山岳的拳网中极限穿插。
强大的肉身力量被他完美控制在每一次最精准的爆发点上。【夜陨】长棍一次又一次地、精准无误地点在封无忌发力的微观破绽与关节转折处。
势均力敌的拉锯！
一个是将杀戮技巧与肉身动能推演到极致的无心魔神。一个是将碳基皮囊打磨到万劫不坏的无漏金刚。
针尖对麦芒！谁也无法形成绝对的压制！
随着战斗的白热化，两人交手的破坏力呈几何级数疯狂飙升。
一百招……三百招……八百招……一千招！
“轰隆隆——！”
整个最高规格的重型演武场，迎来了它建成以来最彻底的毁灭。
厚达数米的特种合金地基，在两人不知疲倦的狂轰滥炸下，被彻底打穿！
大片大片的地面塌陷，露出了下方要塞底层的错综复杂的能量管线与备用维生系统。
粗壮的电缆被气浪扯断，幽蓝色的电火花在废墟中疯狂闪烁，犹如末日降临。
而在这场堪称灾难的千招血拼中，哪怕是再完美的肉身，也终究达到了承伤的物理临界点。
伤势，开始在两人的身上疯狂累积！
“砰——！”
江岳一记叠加了瞬发破限的重棍，极其狂暴地砸在了封无忌的胸膛上。
这一次，那“无漏金刚”的防御终于被撕裂！
封无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作训服，在狂暴的落尘共振下瞬间化作齑粉。
他那原本古铜色、坚如磐石的肌肤表面，再也无法承受这超越极值的恐怖叠加伤害，崩裂出了无数细密如蛛网般的血痕！
“唔！”封无忌仰天喷出一口鲜血，他的七窍之中，都被那高频的透劲震出了刺目的血丝，胸骨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但，就在封无忌吐血爆退的同一瞬间。
他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疯魔，借着后退的惯性，他的右腿犹如一条崩直的钢筋，撕裂空气，狠狠地抽在了江岳的左侧肋骨上！
“咔嚓！”
一声极其刺耳的断裂声在江岳体内响起。
哪怕是在《无心》状态下避开了最致命的要害，哪怕有【暗银玉骨】死死支撑。
但封无忌那圆满无漏的倾力一击擦中肉体，其蕴含的毁灭动能依然超出了江岳骨骼的承受极限。
江岳的左侧肋骨断了两根，胸膛明显地塌陷下去了一块。锋利的断骨刺破了皮肉，浑身原本完美的肌肉线条此刻皮肉翻卷，鲜血淋漓。
“咳……”
江岳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末的淤血。
体内那向来无往不利的【精纯血精】，在面对这种高频、毁灭性的连环重创时，其修复的速度，第一次赶不上肉体被破坏的速度！
惨烈！拳拳到肉、刀刀见血的极致惨烈！
观战高台上，所有的声音都已经消失了。
陈宇等新秀们死死捂着嘴巴，脸色惨白，连腿肚子都在打颤。他们看着下方那两头在血肉与电火花中疯狂互咬的怪物，感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胆寒。
“这……这还是人吗？”
“山锤”石拓躺在担架上，面如死灰，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封无忌那布满血痕的身躯，声音发颤：“封无忌的防御，和我的‘重岩霸体’完全不同。
我靠的是秘术受虐硬抗，他靠的是纯粹到极点的肉身密度……”
石拓猛地咽了口唾沫，看向江岳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怪物：“而江岳……他竟然能用纯粹的物理打击，硬生生把这种无漏金刚的密度给敲碎了！”
最高包厢内。
申屠瑾死死地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沿，指节泛白。
外行看热闹，宗师看灵魂。
在申屠瑾那庞大的精神视野中，她看到的画面，比任何人都要震撼百倍、千倍！
她看到，随着演武场上两人肉身伤势的不断加重、随着他们的体力逼近油尽灯枯的枯竭边缘……
他们头顶上的“气运”、他们灵魂深处的那股执念，不仅没有丝毫的萎靡，反而犹如被浇上了整吨燃料的烈火烹油，燃烧得越来越狂暴、越来越恐怖！
“皮囊在崩坏，意志却在升华……”
申屠瑾红唇微启，清冷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度的动容：“这两个疯子……他们要把自己逼入绝对的死亡，在绝境中强行铸就宗师之魂！”
……
“轰隆——！！！！！”
演武场废墟的深处，又是一次毁天灭地的终极对撞！
狂暴的能量犹如核爆般炸开，一圈夹杂着鲜血与碎石的冲击波横扫而出。
在所有人窒息的注视下，交战的双方终于无法再维持那种密不透风的攻防。
江岳与封无忌，双双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各自重重地砸进了演武场两端的废墟深处，激起漫天烟尘。
死寂。。
“结束了吗？”有人颤抖着轻声问道。
“哗啦……”
废墟的石块被推开。
江岳拄着那根已经沾满了两人鲜血、甚至表面都被砸出了细微凹痕的【夜陨】长棍，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从废墟中站了起来。
他的左臂已经彻底脱臼骨折，无力地垂在身侧。胸膛塌陷，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而在演武场的另一端。
“咳咳……”
封无忌也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巨大钢筋，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躯。
他那原本洗得发白的作训服已经彻底成了血红色的碎布条。
他的右腿在微微颤抖，七窍流出的鲜血让他那张木讷的脸庞显得犹如厉鬼般狰狞。
两人的肉身，都已经到了随时会彻底崩溃、陷入休克的绝对极限。体能油尽灯枯，气血涓滴不剩。
然而。当两人缓缓抬起头，那隔着百米废墟再次对视的目光中。
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没有一丝对伤痛的退缩。
相反！在他们那充血的眼眸深处，竟然同时爆发出了一种即将窥见大道、癫狂到了极点的——狂喜！！！
那扇禁锢了他们许久的四级宗师大门，在这一刻的生死重压下，终于被他们的执念，硬生生地撞开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咳咳……江岳！”
封无忌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他看着江岳，木讷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犹如神明顿悟般璀璨的笑容：
“我的肉身……已经撑不住了。”“但……我的道，我的金刚执念，已经彻底燃起来了！”
封无忌缓缓抬起仅存力量的右拳，遥遥指向江岳，声音中透着一种勘破生死的极致豪迈：
“一招！”
“定生死，开大门！”
废墟对面。
江岳用手背极其粗暴地擦去糊住眼角的浓稠鲜血。那一双漆黑的眸子中，极道凶焰在这一刻燃烧到了灵魂的极巅。
他用仅存的右手死死握紧了【夜陨】。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一声震碎了穹顶的惊天狂吼：
“那就来！！！”
最极致、最纯粹，也是决定两人能否跨越生命维度的终极一击。将在下一秒，于这片废墟之上，轰然爆发！
废墟之上，狂风呼啸。
江岳与封无忌隔着满地狼藉遥遥对峙。
两人的肉身都已经残破到了极点，鲜血染红了地面，连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剧痛。
但在这具随时可能崩溃的残躯之内，两股犹如太古火山般压抑、纯粹到了极致的执念，却在这一刻彻底点燃了他们的灵魂！
“轰！”
没有任何言语的号令，两人在同一瞬间，极其默契地踩碎了脚下最后一块完整的合金地基。
江岳整个人仿佛彻底融入了这片黑暗，他进入了最深层次的【无心】化境。
大脑停止了一切思考，甚至连痛觉都被强行切断。
他双手死死握住【夜陨】，将体内最后一丝精纯血精犹如核燃料般填入这具极道躯壳，化作了一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陨石。
而在他的对面，封无忌的双眼明亮得犹如两颗燃烧的超新星。
他将的执念尽数汇聚于右拳之上，那看似平平无奇的拳锋，在挥出的瞬间，竟然因为极致的密度与意志压缩，令周围的空气与光线都产生了剧烈的扭曲微光！
舍生忘死，一往无前！没有防御，没有退路。两人都将自己全部的精、气、神，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这决定生死、叩问大道的一击之中！
在全场上千人近乎窒息的注视下，一黑一灰两道残影，在高级演武场的最中心，轰然相撞！
大音希声。
在拳与棍交接的最初那刹那间，整个演武场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连声波都在这股恐怖的碰撞中被彻底湮灭。
紧接着。
一团极其耀眼、犹如微型核爆般的炽烈白光，在两人碰撞的中心点轰然膨胀！
“轰隆隆——！！！！！”
仿佛有一千吨烈性炸药在密闭的空间内被同时引爆。那原本足以承受十倍重力压迫的重型演武场地基，在这一刻迎来了彻底的陆沉！
大地犹如蛛网般寸寸碎裂、塌陷。狂暴无匹的冲击波夹杂着成吨的碎石与金属残片，犹如一场摧枯拉朽的末日海啸，向着四周疯狂席卷而出。
“砰砰砰砰！”
那层号称足以抵挡微型战术核爆、代表着要塞最高安全级别的红色警戒偏导防盾，在这股毁天灭地的余波撞击下，瞬间爆发出极其刺耳的过载警报声，防盾表面剧烈闪烁，甚至出现了大片大片濒临崩溃的水波纹！
“趴下！全都趴下！”
观战高台上，即便是楚苍澜、王悍这等三级巅峰的老牌巨头，也被这股透过防盾溢散出来的恐怖气浪震得人仰马翻，连连后退。拓跋云更是直接将五百公斤的大剑挡在身前，被狂风吹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漫天的尘土与狂暴的能量乱流，在瞬间彻底遮蔽了整个演武场。
没有任何人能看清在那片炽烈的白光和风暴中心，究竟发生了什么。
“分出胜负了吗？！”林岚死死盯着下方那片混沌的深渊，声音都在发颤。
就在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焦急万分之际。
“咔嚓……嗡——！”
风暴中心，那股毁天灭地的破坏动能不仅没有随着两人的碰撞结束而消散，反而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狂暴的频率，向外散发着越发失控的撕裂感！
最高包厢内，“意念宗师”申屠瑾那张向来冰冷的脸庞，在这一刻陡然勃然色变。
“不好！力量脱离肉身失控了！”
申屠瑾没有半点犹豫，娇躯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直接撞碎了包厢那由高强度防弹玻璃制成的落地窗。“锵”的一声，一股浩瀚无垠、犹如汪洋大海般的四级【掌控】念力毫无保留地从她体内倾泻而出，化作一张无形的遮天巨网，朝着下方的风暴眼狠狠镇压而去。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站在看台最前方的总教官，也猛地扔掉了手中的扩音器，发出了一声犹如远古雄狮般的惊天爆喝。
“轰！”
一股丝毫不逊色于申屠瑾的恐怖气血，从这位平日里只负责指挥、深藏不露的总教官体内轰然爆发！那犹如实质般的罡气甚至将身旁的楚苍澜等人都逼退了三步。
四级宗师！这位要塞的总教官，赫然也是一位隐藏的四级超凡宗师！
“给老子镇！”
总教官犹如一枚重型巡航炮弹，从十几米高的看台上一跃而下，跟在申屠瑾的精神巨网之后，悍然突入了那片足以将三级武者绞成肉泥的粉尘风暴眼之中。
“嗡……砰！”
伴随着两位真正的四级宗师毫无保留的联手介入，那股在废墟中央肆虐、几乎要将要塞底层结构彻底撕裂的狂暴能量，终于被强行抚平、压制了下去。
高台上的战术探照灯齐刷刷地打亮了场中心。
强劲的排风系统疯狂运转，漫天的烟尘渐渐散去。
当全场新老天骄、防卫军将校们终于看清大坑中央的景象时，所有人的瞳孔都在这一瞬间放缩到了极致，一股难以遏制的战栗感，犹如电流般窜过每一个人的脊背。
场中央那个深达数米的恐怖陨石坑内。
并没有出现谁站着、谁倒下的胜负画面。
只见总教官单手揽着江岳的肩膀，而申屠瑾则用无形的念力托举着封无忌的身躯。
江岳与封无忌，双双紧闭着双眼，浑身染血，身体软绵绵地倒下，毫无声息。
很显然，在刚才那超越了极限碰撞的千分之一秒内，这两个将肉身和精神压榨到极致的疯子，就已经耗尽了生命里最后一丝体力和心力，彻底力竭昏死了过去！
“平……平局？都倒下了？”拓跋云咽了一口唾沫，喃喃自语。
可是。真正让所有人感到头皮发麻、甚至连灵魂都感到恐惧的，并不是两人双双昏死的结果。
而是……
昏死在教官怀里的江岳，他那只死死攥着【夜陨】长棍的右手，虽然已经失去了意识的主导，但那黑棍表面，竟然依然在发出一阵阵刺耳至极的共振声！
周围的空气在长棍的震荡下不断被撕裂，甚至连教官那包裹着宗师罡气的手臂，都被震得微微发麻！
而另一边，被申屠瑾念力悬空托起的封无忌。
他那低垂的右拳周围，即便没有了一丝气血的催动，却依然有一股绝对“无漏”的恐怖重压盘旋不散，甚至将他拳头下方的一块巨石，在无声无息中压成了齑粉！
肉身已然休克，意识早已沉沦。
但，他们在那一击中所倾注的【无心】极道与【金刚】执念，竟然脱离了大脑的生物学控制，依然在凭借着那一缕不灭的本能，疯狂地撕裂、摧毁着周遭的物质！
“这就是……刚才那股失控力量的源头？”楚苍澜看得呆若木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太变态了！肉体都停摆了，意志还在杀人？！
大坑底部，总教官看着怀里这具年轻、残破却透着无尽狂气的肉身。
他深吸了一口气，掌心猛地爆发出浑厚的宗师气血，强行捏住了江岳震颤的手腕，将那股肆虐的《落尘劲》余波生生化解。
随后，教官缓缓转过身，抬起头，目光环视着看台上那上千名鸦雀无声、犹如见证了神迹般的天骄与将士。
“江岳对战封无忌！”
教官那洪亮、肃穆，甚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激荡颤音，在整个熔芯要塞的穹顶之下轰然回响：
“双双力竭！此战——”
“平局！！！”
听到这句宣告，看台上的新人们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场惊世骇俗的怪物之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然而。
还没等众人从那震撼的余韵中平复下来，总教官的神色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与狂热。
他猛地拔高了音量，抛出了最后一句足以将整个要塞彻底点燃的断言：
“但你们所有人，都给老子死死地记住今天这一幕！”
教官指着怀里的江岳，又指了指悬浮在半空的封无忌，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他们刚才打出的这最后一击！这股脱离了肉体控制、纯由灵魂深处的‘执念’具现化、能够直接干涉现实的破坏力……”
“已经彻底跨越了三级炼骨境的绝对天堑！”
“那最后的一击，已然是真正的——宗师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