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全网围观,病弱学妹戏耍刑侦王牌 > 走马灯.童年篇

走马灯.童年篇(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眉心中弹倒下的那一刻,耳边除了凌执的喊声,我的记忆突然疯狂回溯,这难道就是人们所的走马灯?

初遇赵建军是什么情况,其实我很少回忆那一天。

我记得那天下午的阳光是金黄色的,斜斜地照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

我坐在门槛上,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人。

有妇联的、有警察、有村委,还有平日里碰见了会打招呼的叔伯阿姨们。

村里的大人们都这孩子懂事,爸妈出事也不哭不闹。

但他们不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一切。

哭吗?可是哭了,爸爸妈妈也不会回来了。

闹吗?闹给谁看呢?

那些来来往往的大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没有人有空来哄一个几岁大的孩子。

所以我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等待某个人告诉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妇联阿姨匆匆的带来一对中年夫妇,男人蹲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这个叔叔长得真吓人。

浓眉,三角眼,颧骨很高,笑起来的时候不但没有变得和善,反而更显得凶悍了几分。

可他话的声音却很轻很软,像是怕吓到我一样:

“阿离,我是你妈妈的远房表哥,我叫赵建军,你可以叫我舅舅。”

我看着他,没有话。

旁边的女人眼眶红红的,也跟着蹲下来,声音有些哽咽:“我是你舅妈。”

我声的喊了句:“舅舅,舅妈。”

“诶。”赵建军连忙应声:“以后,你就和我们一起生活了。”

我点了点头。

妇联阿姨见我点了头,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那赵先生,你到这边来,我们核实一下情况。”

男人连忙站起来:“诶,好的好的。”

两人离开后,舅妈坐在门槛边上,搂着我哭得肝肠寸断。

的我当时很疑惑,两家人明明没有任何来往,她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赵建军回来后,在我面前伸出了手:“走吧,阿离。”

我从门槛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伸出手,拉住了他粗糙宽大的手掌。

那只手很大,很暖,掌心有厚厚的茧子,握住我的手时心翼翼的。

然后,他牵着我,一步一步的走向——新生活。

舅舅家很破,只有两间房子,可是他们把其中一间拾掇了出来,让我住。

就这样,我住了下来。

舅舅和舅母都很好,妇联的人也偶尔上门来看看我。

他们会站在院子里聊很久,然后那个阿姨会蹲在我面问:“阿离,在这里住的习惯不习惯啊?”

我点头:“习惯的。”

“你觉得舅舅舅母怎么样啊?”

“他们对我很好的。”

妇联阿姨问了几句后,起身摸了摸我的头发,就离开了。

有天夜里,我起来喝水,听见隔屋里传来舅母低低的哭声,和舅舅含含糊糊的咒骂。

我端着碗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直到那边安静下来,才悄悄回到床上,把被子蒙过头顶。

自己为自己打气:“离宝宝,不怕不怕,我们睡觉。”

我开始慢慢熟悉了这个没有爸爸妈妈的陌生地方。

有一天,赵建军带着我去了镇上,是“办手续”。

全程他异常亢奋,走路带风,甚至破天荒地给我买了一根糖葫芦。

来到一个房子里,里面很多叔叔阿姨,翻来覆去的问我一些问题,和妇联阿姨问的一样,我就照着答了。

随后我就等在一旁,看着舅舅签了很多文件。

在回家的路上,我看着那哼着跑调的曲的男人,只希望他拿了钱后,我的日子能顺遂一点。

回到家,他把一沓钱甩在桌上,对着迎上来的舅母大喊:“拿去!想买啥买啥,老子以后有钱了。”

舅母愣住了,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我,低声:“你点声……”

他看向门口的我,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烟渍的黄牙:“放心,我不会克扣你父母留给你的钱的。”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

渐渐的,妇联阿姨来的少了,舅舅回来时常常带着酒气,舅母脸上也常常会出现不明的青紫。

我问她,她会温声告诉我,是磕了碰了。

日子就这么的过着,慢慢的我知道了她身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了。

邻居看到我满身青紫在偷偷哭时,会安慰我,最后也总会一句:“你舅舅管教你,是为了你好,要听话,知道吗?”

我只能点头。

到了六年级开学,我背上舅母缝的新书包,正要出门,却被赵建军拦了下来。

他靠在门框上,剔着牙,漫不经心地:“上什么学?一个丫头片子,认识两个字就行了,还不如在家帮你干点活。”

舅母在屋里声争辩:“老师,她成绩很好.......”

“老师了算还是我了算?”赵建军大喊,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他低下头,那双三角眼里再也没有半分柔软,只有不耐烦和算计:“阿离,你也看到了,舅舅家穷,快供不起你了。你要是真想读书,也行,你自己想办法交学费。不然,就乖乖在家待着,等你再大一点,舅舅给你找个好人家。”

舅母又声:“义务教育不用学费。”

“你懂个屁?”完,他伸手拿过我的书包,随手扔在了地上,扬长而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地上那个沾了灰的新书包,走过去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灰,放回了屋里。

我没有哭,可是舅母却抱着我,哭了起来:“我苦命的孩子啊。”

看着她青紫的嘴角,我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没事的,舅母。”

当天下午,我向舅母要了五毛钱,跑到卖部,给妇联阿姨打了电话。

最终,赵建军只好让我继续去上学。

我父母的遗产,他还没拿完。

那以后,舅母会偷偷的省下一点钱塞给我,做学杂费。

赵建军经常不在家,有时候回来兴高采烈的,会对我们有好脸色,有时候回来暴跳如雷的,就会变本加厉的拿我和舅母撒气。

舅母依然会挡在我面前,哭着:“别打她了,打伤了,妇联的人会看到的。”

赵建军停了手,最后从墙角拿过电线,往我们身上抽:“狗屁的妇联,她们早就不来了,再了,她们真来了又怎么样?”

电线在身上,先是凉飕飕的,然后才烧起来,像有一条火蛇沿着伤口往肉里钻。

我不敢叫出声,因为叫得越大声,他抽得越起劲。

妇联阿姨的确很少来了。

我知道,她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不怪她们。

上了初一后,赵建军打量我的眼神也开始变了,那是一种打量牲口的神情,在估着价,我都懂。

我只能在就着一盏昏暗的灯,趴在桌子上没日没夜的学习。

他不在家的夜晚,舅母会给我端一碗红糖水,放在桌角,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叛逆期,班里的同学都在抱怨,骂老师、骂学校、骂这骂那。

我坐在角里听着,心里是羡慕的。

她们唾弃的东西,是我拼尽全力也未必能抓住的机会。

而我需要这个机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