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1977:从恢复高考到大国工匠 > 第120章 陆怀民身负重任

第120章 陆怀民身负重任(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技术科会议室。

项目组的人陆续到齐,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

沈一鸣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着最新一版的检测报告和修改意见,眉头紧锁。

气氛有些沉闷。大家都知道时间不等人,可眼前的困境像一堵厚厚的墙,撞上去,头破血流,退回来,又不甘心。

就在这时,陆怀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有些突兀,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他。

(伴你闲,超贴心网站,)

“各位老师,”陆怀民,“关于夹具设计目前遇到的困境,我……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想向各位汇报一下。”

沈一鸣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带着询问,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怀民,你。”

陆怀民走到会议室前面那块简陋的黑板旁,拿起粉笔。他没有立刻写字,而是先道:

“我们现在的核心问题是,设计验证的周期太长,精度提升遇到瓶颈。手工绘图、计算尺、空间想像、反复试制……这套方法我们已经用了三周,结果大家也看到了。按这个速度,我们很难在三个月内,拿出稳定达标的产品。”

大家压力都很大,没有人话。

“所以,我在想,我们能不能换一条路走?”陆怀民顿了顿,手指捏紧了粉笔,“一条更……超前一点的路。”

他在黑板上,用力写下了三个英文字母:

CD

粉笔灰簌簌下。

“计算机辅助设计。”陆怀民转过身,看向沈一鸣和几位教授:

“用计算机,来帮我们画图,做设计,甚至在造出实物之前,就提前验证装配、检查干涉、分析公差。”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声。

大多数人都有些茫然,显然对这个概念很陌生。

沈一鸣沉默了片刻。他把老花镜摘下来,用拇指揉了揉鼻梁两侧的印痕,然后重新戴上。

“CD……”他轻声重复,“计算机辅助设计……这个概念,我听过。”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

他看向陆怀民,目光满是疑虑:

“怀民,你提的这个思路,很大胆,甚至可以……纸上谈兵。简报上也只是概念性的提及,语焉不详。”

“我知道它大概是利用计算机的图形显示和计算能力,但具体怎么实现?需要什么样的计算机?什么样的软体?怎么把我们的磨床、夹具、公差这些实实在在的工程问题,转化成计算机能『懂』、能『算』的东西?”

“我担心的是,这想法虽好,但太过超前,像悬在半空的楼阁。”

沈一鸣的话得很重,也很实在。

一直没怎么话的方教授,此时也开口补充道:

“沈教授得对。你刚才提到的CD,或者『计算机辅助设计』,这个概念本身并不算完全的天方夜谭。”

他顿了顿,似乎也在回忆,然后缓缓补充道:

“大概……是1975年,中日建交后不久,日本精密工学会组织了一个访华团,做过技术交流。团里有位东京大学的教授,在做报告时就提到了他们正在研究的『自动设计システム』,翻译过来就是『自动化设计系统』。”

“它的核心思想,确实是想用计算机替代部分手工绘图和简单的设计分析,提高效率,减少人为错误。本质上就是我们的CD。”

他看向陆怀民,目光里没有否定,但也带着审慎:

“但即使是这些走在世界机械领域前列的日本学者,当时也非常坦率地承认,这还处于研究起步阶段,是实验室里的『玩具』。他们演示的,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二维图形,画个轴承座什么的。”

“像我们这种涉及复杂曲面装配、微米级公差分析的精密夹具设计,国外就算有成熟的、可供直接应用的案例,也不会公布出来给我们参考。怀民,你的想法看到了方向,但其中的艰难,你要想清楚。”

两位核心专家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们知道这个东西存在,但认为它太前沿、太不成熟,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攻克。

所有人都看向陆怀民。

压力如山。

但陆怀民却很冷静:

“沈老师,方老师,您二位得都对。我查到的资料也非常零碎,大多是几年前国外期刊上的前瞻性讨论和概念论证,没有成熟的软体,更没有现成的、能用于我们这种高精度夹具设计的案例。”

他话锋一转,手指在黑板上“CD”三个字母下方用力划了一道:

“但是,这些资料至少证明了两点。第一,用计算机辅助复杂工程设计、解决我们目前遇到的二维三维转换、干涉检查、公差分析这些痛点,在国际最前沿的研究者看来,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一个明确的技术发展方向。别人几年前就在探索了,几年过去了,甚至已经出现了新的突破。我们不能因为没做过,就畏难。”

他顿了顿,看向方教授:

“第二,方老师提到的日本学者在1975年就已在讨论『自动化设计系统』,这更加证实,这个方向不是空想,它正在从实验室走向工程应用的尝试阶段。”

“他们承认处于起步,没有我们需要的现成方案,这恰恰明,如果我们能摸索出一点门道,哪怕只是解决我们手头这一个具体问题,都可能是一次有价值的突破,至少能帮我们跳出『设计-试错-再设计』的死循环,争取时间。”

这时,坐在角的程启助理教授推了推眼镜,开口道:

“怀民的想法,从技术原理上讲,是可行的。我在清华读博期间,参与过一些数值计算项目,对计算机编程和初步的图形处理有些了解。”

“CD,或者计算机辅助设计,核心确实是编程,但远不止编程。它需要将机械设计、图形学算法、数值计算甚至有限元分析的思想结合起来,把工程师的意图和规则,翻译成计算机能执行、能显示、能计算的代码。难度极大。”

他话锋一转,看向沈一鸣和几位教授:

“但是,正因为难度大,一旦走通,哪怕只是走通一部分,对我们目前纯靠人脑想像和手工计算验证的模式,都将是效率上的巨大提升。关键是,我们有没有这个条件去试?有没有哪怕最基础的硬体和可能的学习资料?”

程启的话,既点明了巨大的挑战,也勾勒了一丝可能的曙光。

他把问题从“该不该想”拉回到了“能不能做”。

赵毅诚则显得更担忧:

“程老师刚才的那些……编程、图形学、算法交叉……我们这里,,你的随身图书馆,不止万卷。除了程老师自己可能懂一些,还有谁接触过?现学来得及吗?计算机可不是打算盘,几天就能上手。”

争论的焦点逐渐清晰:方向或许正确,但实现路径充满未知,而时间是最稀缺的资源。

沈一鸣一直沉默地听着。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汇聚到他身上。

作为项目总负责人,他必须做决断。

良久,他抬起头,看向陆怀民:

“怀民,你的想法,很大胆,甚至有些『疯狂』。他,“但——,我们可以试试。这个险,值得冒。不过,必须可控地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