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巫师:从制作圣餐开始登神 > 第136章 135独一无二的魔药

第136章 135独一无二的魔药(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36章135独一无二的魔药

德尼卡尔森连连点头。

GOOGLE搜索

他把镊子捡起来,在围裙上擦了两遍,站起来,朝林克伸出一只手。

那手指又细又长,指甲剪得很短,指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暗红色污渍。

林克握了握那只手,掌心的触感冰凉而粗糙,像握着一块被水泡过的砂纸。

“是守护者大人啊————我会尽量帮助他的!”德尼卡尔森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林克点头。

德尼卡尔森咽了一口唾沫,不再多问,转身蹲回尸体旁边,开始拆麻布。

林克蹲在他旁边,看着他工作。

德尼卡尔森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精准。

他先用剪刀剪开麻布的系带,把麻布一层一层揭开,露出底下的尸体。

尸体是一个中年男性,面部青紫,嘴唇发黑,脖子上有道很深的勒痕,勒痕的皮肤已经翻卷,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死因是绞刑,勒痕的倾角显示绳子是向上收紧的,死者眼珠鼓出,看着相当可怖。

德尼卡尔森开始清洗尸体。

他用一块浸过温水的棉布从面部开始擦拭,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棉布擦过死者紧闭的眼皮,擦过塌陷的鼻梁,擦过嘴角那道乾涸的血痕。

“我这个人,笨嘴拙舌,您如果有什么疑问,请告诉我,我会尽量解答的!”

林克颔首,细心观察。

德尼卡尔森每擦完一个部位,他就把棉布放进旁边的水盆里搓洗,搓出来的水是淡红色的,带着一股铁锈的气味。

清洗乾净后,他开始缝合伤口。

勒痕太深,无法靠化妆掩盖,必须先把皮肤缝合起来,让伤口闭合,再在上面涂粉。

他用的针是弯针,穿的是羊肠线,羊肠线在使用前要在温水中浸泡一刻钟,让它变软。

林克看见,他从伤口的最深处开始缝合,一针一针,针距均匀,线结打在皮肤内侧,从外面看不见线头。

他的手很稳,每一针的力度都恰到好处,既不勒得太紧让皮肤皱缩,也不留得太松让伤口重新裂开。

“最后是防虫蛀和防腐的部分————”

缝合完毕,德尼卡尔森说着话,用镊子夹起一小团棉花,在棉花上蘸了一点樟脑油,塞进死者的鼻孔里。

樟脑油能掩盖尸臭,还能驱赶蝇虫。

然后他从陶罐里舀出一勺石灰粉,均匀地撒在死者的面部,轻轻拍打,让粉末渗进皮肤的纹理。

石灰粉能吸收残留的水分,延缓腐烂。

最后一道工序是上妆。

他用毛笔蘸了赭红色的矿物颜料,在死者的两颊各画了两道弧线,又在嘴唇上涂了一层淡红色的蜂蜡。

蜂蜡融化后渗进唇纹里,让嘴唇看起来像是在微笑。

“好啦!您要来试试手吗?”德尼卡尔森直起腰,后退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那张脸呈现出一种安详的像睡着一样的神态。

“这具是昨天的尸体!”德尼卡尔森说,声音依然很低。

“被绞死的,罪名是盗卖军粮,文森特爵士的战团,在周边村镇设了临时法庭,盗卖军粮或囤积粮食恶意涨价的商人,一律绞刑!”

“最近几天,这样的尸体每天要来七八具。”

“昨天死在战场上的那些,尸体断裂,难度太高,我慢慢教你怎么处理————”

他蹲下身子,开始收拾工具。

把弯针穿进针盒,把羊肠线的线头剪掉,把棉布扔进垃圾筐,把毛笔在清水里洗净,用干布擦乾,放回笔架。

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林克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德尼卡尔森把工具收拾完,站起来,转身看着林克。

那张乾瘪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眶有些红肿。

“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说。

“以前墓园一个月也收不了几具尸体,现在一天就是七八具。”

“昨天最多,十四具—有一具是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足月了,被弩箭射穿了子宫,大人和孩子都没保住!”

“我缝了很久,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取出来,洗乾净,裹上白布,放在她怀里一起下葬,这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一不过,我发现那孩子是畸胎。”

“是了,这样的世道,整个帝国都遭受到了神罚,很难自然诞生健康的孩子啊————”

德尼卡尔森深吸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然后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桌子的一角。

“明天开始,您就正式上班了。”

“工具都在这里,缺什么直接跟我说就好!”

“石灰粉和樟脑油还够用半个月,乳香也快用完了,我去跟托比亚斯先生说一声,让管家派人去采购。”

“缝合用的羊肠线也不多了,这东西不好买,得提前半个月预定————”

他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一本小册子,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物料的消耗和库存。

德尼卡尔森指了指册子上的几行字,把重要的项目一一指给林克看。

林克的目光从那些数字上扫过,记住了几个关键的数字,然后点了点头。

“明白了!”

德尼卡尔森把册子合上,揣回口袋。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林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最终只是微微躬了躬身,然后推开工具房的门,走进了晨雾里。

林克独自站在工具房里,四周堆满了死人的东西。

“给死人修整仪容啊————”

“感觉蛮新奇的。”

“这次的重铸仪式内容,大概和达里安·达克先生的过往与个人癖好密切相关吧!”

达里安讨厌绝大多数生物,更愿意一人独居,或许给遗体消毒杀菌,让一个肮脏之物变得整洁起来,能让他产生满足感?

或者,达里安的专属5级法术模型【赔噬圣骸·万化覆铠】在构筑和融合期间,都用了大量的超凡生物核心遗骸?

石灰的气味,樟脑的气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从墙缝里渗出来的,属于死亡本身的气味,其实并不难闻。

反倒异常独特。

林克把手插进袍子的口袋里,指腹摩挲着那三把铜钥匙的齿纹。

“为期五个月的重铸仪式,明天就开始了!”

窗外,达里安的石室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冷白色的灯光。

两人视线透过窗户交汇,彼此颔首,却不说话。

林克把目光从达里安的门上收回来,看着桌上那排铁质的托盘。

托盘的凹槽里还残留着乾涸的血迹,血迹已经氧化成暗褐色,与铁锈的颜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血哪是锈。

他把弯针放回托盘,转身走向门口。

门外,墓园的石板路上响起了脚步声。

那是德尼卡尔森的脚步,走得不快,但很重,每一步都像在把什么沉重的东西踩进地里。

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被风吹散了。

翌日。

林克站在工具房的门口,看着那片灰白色的墓碑。

晨雾已经散了大半,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墓碑上,把碑面上的名字照得发亮。

那些名字有的很新,刻痕还带着锋利的边角,有的很旧,刻痕被风雨磨得圆润,笔画之间的缝隙里填满了青苔。

每一个名字下都埋着一具曾经会呼吸丶会说话丶会笑会哭的躯体。

“我不会死!”

“德洛瓦蛮族共主?金郡守护者?这只是个开端。”

“我会一直活下去—活着成为帝国摄政王,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大人物,甚至登临神阶!”

林克这样想着,转身走回工具房,把门从里面关上。

他开始整理工具,把弯针按大小排列在托盘里,把羊肠线按粗细分类放进铁盒,把颜料瓶的盖子一个一个拧紧,把棉花搓成大小均匀的棉球,装进陶罐。

窗外的光线渐渐亮了起来。

墓园的大门敞开,新一批死者的遗骸,被送到了林克面前。

时间在墓碑与尸体之间悄无声息地流逝着。

林克入职金郡墓园的第二个月,已经把遗容师的手艺彻底吃透了!

他现在哪怕闭着眼,也能摸出羊肠线的粗细,眯着眼也能在死者唇上画出对称的补齐弧线。

关于断臂残肢的缝合,更是熟练到极点!

林克现在甚至感觉,自己完全可以直接去医师公会假扮外科手术医生。

说不准,在专业技能熟练度方面,都要比那些外科医生更强呢~

一战争带来的高强度练手机会,不是谁都有的!

“感觉这份工作蛮有意义的啊————”

林克和几名死者家属道别,在对方的千恩万谢之中离去,心中感慨。

“至少比在永眠典当行的时候过的舒服一在那儿除了嘴甜的索伦天天喊我导师,其他方面完全乏善可陈啊!”

太石灰粉和樟脑油的气味渗进了他的袍角,连洗澡时热水蒸腾出的白雾里都裹着那股清苦。

太阳落山,林克下班,他回到枢纽修道院,推开门,发现三名室友难得齐聚一堂。

艾斯正在忙忙碌碌,为自己准备晚餐。

如今的肖恩,头发和双眸都变得纯黑如深渊。

他身上的神秘气质和以往比较起来,浓烈了十倍不止!

此刻,肖恩盘腿坐在窗台上,膝上搁着拉里竖琴,没在弹,手指搭在弦上像在等什么。

林克推门而入。

咚琅琅~

肖恩拨动琴弦,用夸张的口吻说道:“让我们恭迎伟大的守护者丶金郡最后三大底牌之一的————林克先生归来!”

肯特爵士缩在壁炉边的笼子里,蛙眼半闭,肚皮一鼓一鼓。

“呱~”他仿佛是在跟林克打招呼。

艾斯的锅炉上,冒着气泡和逸散的香味。

“抱歉————

雀斑少年一开口,就是自责:“城里现在缺粮,条件比较艰苦。”

“咱们可以吃的东西,没有以前那么丰盛了。”

咕嘟嘟————

林克脱下沾了石灰粉的外袍,挂在门后的木钉上,自己身上却纤尘不染。

“这有什么好自责的?”

他斜睨着异国的吟游诗人,扯淡道:“要我说,都怪肖恩!”

“要不是这家伙出门闲逛的时候,没能狩猎到巨龙,咱们今天晚上就能吃到龙肉羹!”

拥有启示录·战争骑士命格的吟游诗人闻言,闭上双眼。

他呼吸悠长,完全免疫了林克的垃圾话。

肖恩眼皮微动,随口回应道:“猎杀巨龙?”

“您老人家可真是太高估我了!”

君士坦丁语系之中,“您老人家”是极其拗口且难以发音的遣词方式,几乎不会有人有这样的语言习惯。

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就像文森特施黑面包赈灾的时候会用“嗟”这个语气词一样,从一开始就觉得林克“很有趣”的肖恩,也跟着他学到了很多没卵用的说话风格。

林克注意到————

肖恩的皮肤底下,正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并非血液,而是一种古怪的神秘光芒。

是那种近似于刚从铁砧上取下的锻件内部透出的暗红色光泽!

肖恩没有上过战场。

至少,他过去二十年和近期都没有。

用他自己的说法就是————

“聪慧敏锐的诗人肖恩先生,总能凭藉自己独特的慧眼与超绝洞察力,提前察觉危机,并且早早躲开一金郡这一次是个例外,不算数!”

肖恩每天窝在屋里写他那狗屎一样的拙劣诗歌。

基本上,肖恩每天会绞尽脑汁地写上十行文字,然后涂改删去九行半。

等到第二天,他再删掉最后半行。

肖恩是一年到头一首诗歌都写不出来的人!

以前最爱到处晃悠的他,最近懒得出奇。

偶尔去酒馆弹琴,最长的一段路程是从床铺走到壁炉前取酒壶——————

但,肖恩的实力,在肉眼可见的暴涨!

涨幅大得离谱,像一棵被种在战场正中央的树,根须穿过泥土伸进了死人堆里,日夜不停地吮吸着营养!

林克起初觉得,这很不合道理。

后来他想通了。

【命格】这种东西,是诸神手里的棋子。

据说,在雷拉世界有万分之一的人,在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会恰好遇见神明掷硬币!

如果是正面,那就一辈子幸运到死!

如果是反面,那就当一生的倒霉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