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161林克缔神迹·令死者苏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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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161林克缔神迹·令死者苏生
稻草人杰瑞从石阶下头爬上来,两只纽扣眼对着林克,一如既往的老实巴交。
它用诚恳到近乎小心翼翼的口吻说:“温彻斯特大元帅行踪,已经查到了!”
“皇帝威廉四世年轻时,在国外奸掠过一位公主,留下了私生子,经过血脉检测已经证实了身份,那人一直过得很惨。”
“大元帅找到了身兼两大皇室血脉的孩子,似乎是要给威廉四世保留最后的火种————
“”
林克点头。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那个从头到尾没在弑君之战里现身的帝国柱石,原来走的是另一条路。
“守另一颗火种?”
林克正要问杰瑞那个私生子的具体去向,忽然面色一僵,精神力沸腾起来。
自从晋升过后,世界树冥想法第5卷的内容完全吃透,林克的灵魂本质再次升华。
他的精神力大大提升,几乎犹如人形雷塔一般,此刻他的预感中炸开。
“有怀揣恶意的家伙,闯入了我的领地!”
杰瑞左腿的乾草从裤管里戳出来一截,外套上沾了好几片碎草屑,领口的麻线松了一扣,看起来赶了不短的路。
“除了大元帅,还有谭雅女士和塔罗斯魔法学校的邀请函————”
它正要开口说话,林克却猛然抬起手:“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儿,待会儿再说!”
他察觉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风吹草动,眼神一凛:“格雷厄姆的灵魂光焰,正在急速衰减啊————”
两分钟前。
赛拉斯·德莱蒂斯走进隘口,顺手削断了哨塔的旗杆。
风刃压得极薄,切面光滑。
旗从半空栽下,砸在哨兵尸体旁。
以有心算无心,隘口哨塔的警戒骨笛,根本来不及发出任何响声!
哨兵的手指还攥着骨笛,指节已经僵了,笛哨上溅着还没干的血点。
赛拉斯在乱石坡上站了片刻,把沾了血的袖口往上撸了一截,露出一双肌肉线条分明的前臂。
山风吹过来,带着松脂和草腥气,他深深吸了一口,鼻腔里凉得发刺。
“天生高贵的我,是金郡贵族,赛拉斯·德莱蒂斯!”
他对自己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在念到姓氏的时候往下撇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跪下吧,贱民们!”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留学归来的复仇者】!”
赛拉斯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从他未婚妻解除婚约丶跟着那个野蛮人酋长私奔到蛮族部落那天起,每一个晚上他都没忘记过那个女人背对着他走掉的画面。
赛拉斯的家族在金郡城算得上体面,祖父那一辈靠羊毛贸易攒下了第一笔家底。
他的父亲娶了一个没落男爵的小女儿,然后,赛拉斯的父亲,将男爵和那个愚蠢的女人毒死,窃取了他们的家业,从此跻身贵族行列。
至于塞拉斯的母亲?
是他父亲后来娶的妻子了~
赛拉斯从小被教导,放眼整个君士坦丁帝国,除了帝都和金郡城以外的地方,都是乡下。
而德洛瓦山区部落,更是乡下中的乡下,只有纯血下贱的泥巴种才会住在那种地方!
他的未婚妻是商人的女儿,婚约是他利用家族权势,强行拍定的,一是贪图那个女人的美色,二来是为了掠夺对方的家族财产。
无论如何,彼此交换过戒指,还请了公证人签过婚书!
赛拉斯对那桩婚事抱有相当的期待。
女方长得好看,嫁妆也厚!
问题出在那个叫格雷厄姆的野蛮背景人身上!
格雷厄姆是白骨部落的勇士。
白骨部落是德洛瓦二十八个部落里以骨雕手艺出名的一支。
寨子扎在山脊台地上,曾经靠向金郡城的骨雕铺子出售骨质护符和雕刻摆件换取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盐铁。
格雷厄姆本人是个施法者,根据赛拉斯目前搜集到的情报来看,强度大概在三级上下,不算多高,但在德洛瓦山区应该算是独一档的强者了?
曾经的格雷厄姆,还很弱小。
他来金郡城送货的时候,认识了赛拉斯的未婚妻,两人不知道怎么就熟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厮混在一起。
本来赛拉斯觉得这种事情不足挂齿,根本不值一提,毕竟————
他自己成天到晚都在娼妓馆厮混。
引诱并亵玩贵妇这事儿,赛拉斯也干分在行!
可以说,这几乎是赛拉斯家族的遗传特长了。
骗财骗色骗权,得到好处后,赛拉斯就会用自己的阴险手段把女方及其家人全部阴死,吃干抹净!
哪里晓得————
女方竟然主动悔婚了!
戒指被退回赛拉斯家,婚书在公证人面前当场烧掉,然后那个女人跟着格雷厄姆逃进了山里!
赛拉斯永远记得那天。
那是他这辈子最耻辱最痛苦的一天!
他站在自家铺子门口,看着那个女人的裙摆消失在城门洞里,旁边他父亲压着嗓子说了一句话,不是安慰,是嘲讽。
“像你这种连女人也玩不明白的垃圾,也配当我的儿子?”
“丢人现眼的东西!”
自尊心极强的赛拉斯,当天晚上就没继续在家里住了。
他甚至逃出君士坦丁帝国。
后来,赛拉斯在奥斯本第三王国待了很多年,说是留学深造,正经的入学手续却一道没办过。
奥斯本王国大图书馆的禁术书库分七个区域,每个区域三道符文锁。
他先后花了十四个月,才终于把那些锁解开!
风蚀魔法丶高等气流塑形丶音爆共振丶高频压缩气刃————
赛拉斯一共偷学了十种危险至极的禁法术。
每一道都是趁着守库人值夜睡着的间隙,偷偷背诵记忆下来的!
【风暴菁粹魔药】是他的导师埃德蒙·沃斯攒了大半辈子的老本!
沃斯为了那份魔药,亲自带着得意学徒们追着雷暴云层飞了整整半年,用特制的诱捕网在云层上方采集电离云晶。
后来那老不死的,又通过评议会的关系从某次内部拍卖会上以天价拍下一块风元素领主蜕皮剥离封存下来的碎片。
主料凑齐之后,沃斯把自己关在塔顶密室里熬煮了整整三年!
三次失败,两次差点被风暴反噬把塔顶炸飞,最后终于炼出小半瓶泛着银蓝色涡纹的成品。
赛拉斯花了三个月破开密室符文锁的序列,又花了一个月,终于等到沃斯外出参加奥斯本王国的【魔法评议会】!
他把药从水晶瓶里倒出来的时候,瓶壁上的银蓝色涡纹还在流转,一丝光都没外泄。
喝下去之后,他在密室里抽搐了两天两夜。
魔力回路被风暴菁粹的残余能量强行撕裂又重组,每一条回路都在骨骼深处发出电弧般的刺响。
赛拉斯咬烂了自己的舌头,十根手指的指甲盖全部翻了起来。
两天之后,他爬起来,彻底脱胎换骨,再也不是卑贱的只能干些杂活的学徒。
他成为了一名高贵又强大的正式巫师!
赛拉斯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沃斯留在密室里的三本法术笔记全部揣进怀里。
第二件事是布下陷阱毒杀自家开会归来的导师,永绝后患。
第三件事————
赛拉斯头也不回地离开奥斯本,回返君士坦丁帝国,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那个曾经看不起他的男人,现在被他残忍杀害,变成了一滩肉泥!
赛拉斯父亲脑袋被他用风刃砍了下来,眼睛也挖出来,泡在烈酒之中。
所有曾经看不起他的人,一切有眼无珠的人,践踏过他自尊心的人,如今全都要付出代价!
现在,赛拉斯离开了金郡城,来报仇雪恨了!
赛拉斯站在德洛瓦山区的草场上,魔能在周身流转的时候,感觉不到任何涩滞。
“法克!还有谁?还有谁能够抗衡这样强大的我了?”
“彻底复仇之后,我就要将金郡城内的所有贵族全部杀光!”
“我才是整个金郡的唯一贵族,唯一的人上人!”
“所有的贱民都应该服从于我,服侍于我,给我当狗!”
强四级,正式巫师。
就算遇到了五级的强者,也有资格逃出生天!
放眼帝国南方,能和赛拉斯正面交锋的正式巫师,恐怕扳着指头数得过来。
他要一雪前耻。
赛拉斯在路上已经听说了。
曾经背叛过他的那个女人死了!
给格雷厄姆生孩子,难产,死在产床上。
赛拉斯站在德洛瓦寨子外头的土坡上,对着围上来的人群,将这消息在心中消化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阴冷而癫狂,扩音的风系魔力裹着笑声一个字一个字砸进寨子里:“那个婊子死得好啊!”
“肮脏下贱,不知廉耻。”
“她活该!她连坟墓都不配有!”
格雷厄姆从寨子里走了出来。
正值壮年的他,肩膀很宽,骨架粗大,手臂上留着常年操作骨雕工具磨出的旧茧和细密划痕。
法杖握在右手里。
白骨杖身刻满部落符文,杖头嵌着一枚打磨成鹰爪形状的黑曜石。
如今的格雷厄姆,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普通的勇士了。
他成为了白骨部落的酋长。
格雷厄姆走到人群最前面,停住。
身后,寨子门柱上还挂着他亲手雕的一对骨制门环,门环上的图腾是新婚那年他妻子帮他一起设计的,上面是交缠的鹿角和麦穗。
“我不允许你侮辱她!”
格雷厄姆眼眶里没有泪,只有一圈痛苦的红。
赛拉斯看见他的时候,甚至笑了一声:“多年不见,你还是这副卑贱下等人的穷酸相1
“6
“今天我就要虐杀你!”
“杀光你所有的亲朋好友!”
“彻底完成复仇!”
赛拉斯往前走了两步,周身的风魔能护盾把地上的草屑吹得向两边翻开:“你当年把她从我手里骗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格雷厄姆没有退,不卑不亢。
他的法杖顿在地上,杖尾嵌进泥里两寸:“整个金郡都知道!那份婚约是你的家族长辈用权势施压,强迫她的家族缔结的,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她从没爱过你!你也从来没有在乎过她!”
赛拉斯冷笑:“那又如何?”
他语气里带着霸道:“我看上的女人,就必须嫁给我!”
“不肯嫁给我,全都是下贱的婊子!”
格雷厄姆只是眼神和他对上,就直接受到了强大的位阶压制,他不晓得是走马灯,还是在回忆挚爱:“我地位比你低,部落的骨雕在金郡卖不出好价钱,连婚礼上的酒都是从铁砧部借的,但她不在乎,她————”
赛拉斯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
“说够了没有?!”
他抬起右手,风刃在掌心前方凝聚,刃面薄到近乎透明。
被打断的格雷厄姆也抬起法杖。
唰!
他没有撑过第一道风刃。
杖头黑曜石凝聚起的骨盾在碰到风刃的瞬间就被削碎了。
骨片倒飞回来嵌进他自己的左肩,血从破开的皮甲下涌出来顺着手臂往下淌。
第二道风刃打断了法杖,杖身从中裂开,刻满符文的骨管碎成几截散在泥地上。
他跟跄了一步,没有倒。
格雷厄姆当了许多年的酋长,却仍然保存着最初的勇气。
他赤手空拳往前迈了一步,风刃随即贯入他的右膝,完整的刃面将膝盖骨削斩断裂!
赛拉斯没有补致命一击。
他用风索把格雷厄姆从地上提起来,举到寨门的高度,让寨子里所有躲着的人都看清楚他们的酋长。
然后他开始了凌虐。
用压缩气刃一片一片削掉格雷厄姆左臂的皮肤,从手腕褪到肘部。
用风压点碎他的右手掌骨,从掌心到手背,碎骨的形状从皮下凸出来,皮肤变了色又裂开。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格雷厄姆没有惨叫,他的嘴唇咬穿了,血从下巴上淌进用骨珠新编不到两年的胡须辫里,把白色的骨珠一颗一颗染成暗红。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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