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中东富豪的攀比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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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时温没有躲。
手指收拢,反握住。
崔真理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只能偏过头去看窗外。
洛杉矶的夜景从车窗外流过去。
她忽然觉得,今晚就算只是坐车绕一圈,好像也不亏。
马里布海岸,Nobu餐厅。
位置是亚当定的。
洛杉矶的明星们选餐厅有两个标准:第一,后门够隐蔽;第二,离家够近。
至于味道,排在第三。
而这里,离他家近。
车停在后巷。
白时温和崔真理从后门进去,被服务人员领着穿过一条短走廊。
亚当看到白时温,立刻站起来。
“白!”
他走过来和白时温拥抱,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崔真理,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哦~”
小南瓜也笑着朝他挥手。
“白,亚当天天在家说你的事,我都快以为他要换老婆了。”
亚当:
白时温:“——
威兹也站起来,笑着和白时温碰了碰拳。
“兄弟,你终于来了。”
魔力红的几个人也陆续打招呼。
崔真理听不太懂他们说得太快的英文,只能保持微笑。
还好她长得漂亮。
漂亮在任何语言环境里都是一种通行证。
小南瓜倒是先把目光转向了这桌唯一的同性同伴。
她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
“你是叫Sulli吧?”
崔真理怔了一下。
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认识自己,连忙点了点头。
“是的。”
小南瓜作为维密最炙手可热的超模之一,对时尚圈的动向了如指掌。
一个来自时尚荒漠国家的女艺人,能在威尼斯红毯上大展风头,这种事情在欧美时尚圈的社交圈里多少是有传闻的。
她的视线很快就落到了崔真理的脖子上。
“亲爱的,你这条项炼的孔雀石成色太漂亮了。”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自己锁骨的位置,示意她在说那里。
“这是梵克雅宝的隐藏款吗?”
崔真理低头看了一眼。
她听懂了几个关键词。
至于中间那些更细碎的形容词,她的大脑选择性跳过。
毕竟语言系统在这种场合已经很努力了,再逼它加班,有点不人道。
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词汇量,最后慢吞吞地解释:“是邱吉尔小镇极光下的馈赠。”
小南瓜听得一脸懵。
邱吉尔小镇?极光?这是什么限定发售渠道?
但她没有纠结那些细节,而是立刻抓住了关键词。
“极光?你去看了极光吗?”
崔真理点头。
“0hygod,我一直想去!冷吗?值得吗?能看到多久?”
对浪漫场景,女孩子天然没有抵抗力。
崔真理的英语虽然散装,但配合手势丶表情和偶尔蹦出来的单词,居然也能把极光的壮观传达得七七八八。
小南瓜听得津津有味。
而桌子另一边。
威兹和亚当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看向白时温,朝崔真理的方向挑了挑眉。
“不介绍一下?”
白时温转头看了一眼崔真理。
她正努力用英文跟小南瓜科普,在雪地里到底怎么拍照才不会显得像一颗被羽绒服包起来的土豆。
“她是我的幸运符。”
亚当:“——..——”
威兹:“白时温先生刚才是在说情话吗?”
威兹看向亚当,说:“他跟我说过最浪漫的话是“我是个成品”,这不公平。”
崔真理听到几个人起哄的语气,回过头来看了白时温一眼,“ckychar”这个词她还是能听得懂。
白时温正面无表情地接受朋友们的打趣。
她把视线移回去,继续跟小南瓜聊天,但脸上的开心根本藏不住。
白时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出诉求。
“我要在北美巡演了,需要你们来帮忙撑个场子。”
“义不容辞。”
威兹立刻正色道:“但你先告诉我,都有哪些城市?”
白时温把城市列表说了一遍。
威兹几乎没有犹豫。
“芝加哥。”
亚当也很快。
“洛杉矶。”
白时温看着他们俩。
“怎么都选大城市?”
亚当理直气壮地说道:“因为我们喜欢掌声。”
威兹补了一句:“还有好酒店。”
白时温:
很现实。
但至少比那些说“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然后最后爽约的人真诚。
谈话间,服务员开始上菜。
Nobu的招牌黑鳕鱼味增丶刺身拼盘丶和牛寿司,一道一道摆上桌。
趁着几个人低头研究菜品的间隙,崔真理侧过身,凑到白时温耳边,小声说:“你刚才跟他们说我是你的幸运符?”
“嗯。”
“这也太————”
“太什么?”
崔真理低头看着自己的筷子,声音更轻了。
“太不像你了。”
“哪里不像?”
“你平时不会说这种话。”
“所以我说的是英文。”
崔真理:“————”
所以换一种语言,情话就自动降级成日常用语了?
饭局后半段的气氛很轻松。
桌上的话题早就脱离了工作,一路狂奔着滑向了洛杉矶名流圈的八卦丶新出跑车的引擎轰鸣声,还有谁最近又砸重金抢了哪款全球限量的球鞋。
崔真理听得半懂不懂。
她那点可怜的散装词汇量,光是用来应付维密超模的热情就已经濒临透支,大脑的语言中枢基本处于快要罢工的边缘。
好在小南瓜很体贴地放慢了语速,加上白时温时不时会微微偏过头在她耳边低声翻译几句重点。
崔真理完全没有那种语言不通被冷落的尴尬。
相反。
几杯清酒下肚后,她原本因为见陌生人而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一层好看的微红。
晚上十一点左右。
饭局结束。
一行人从后门出来。
马里布海滩的夜风带着太平洋特有的咸湿和凉意迎面吹来,和邱吉尔小镇那种能把人冻透的刀子风完全不同。
这里的风是温柔的。
像大海在跟人打招呼。
亚当拍着白时温的肩膀说了句什么,威兹在旁边笑,小南瓜冲崔真理挥手,说了一句“Seeyou”。
崔真理也朝她挥手,笑得很真诚。
然后她站在白时温身侧,听着海浪拍在沙滩上的声音,忽然感觉世界很大。
大到从极光到海浪,从冰天雪地的旷野到纸醉金迷的洛杉矶,中间只隔了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可仔细想想,她的位置似乎一直没变。
永远都在他旁边。
告别之后,几人各自上车离开。
清酒的后劲慢慢返了上来,崔真理觉得脑袋有些发晕。
世界在轻轻地丶缓慢地旋转。
不难受。
只是有点飘。
她没有抵抗这种飘的感觉,自然而然地靠到了白时温怀里。
他的胸口很稳。
心跳声隔着衣服传过来,一下一下,节奏很慢。
“欧巴。”
“嗯?”
“我明天要回首尔了。”
“嗯。”
“可我不想回去。”
白时温低头看她。
崔真理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酒意,也带着一点她自己都藏不住的委屈。
三个月前,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候是威尼斯电影节闭幕晚宴结束,亚得里亚海的夜色铺在面前,她赤脚坐在石栏杆上,说不想回去。
现在,她缩在他怀里,洛杉矶的路灯光从车窗外一盏一盏划过去,说的还是同一句话。
环境不同,季节不同,连大洲都不同。
但不想回去的原因,从来都是一样的。
“你怎么不安慰我?”
崔真理没听到回应,抬头看他。
“我在想。”
“想什么?”
“要不要把你塞进行李箱带走。”
崔真理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我又不是布林。”
“布林不需要思考。”
很好。
浪漫只活了三秒。
但崔真理还是笑着往他怀里钻了钻。
“那你要记得想我。”
“嗯。”
“每天都要想。”
“嗯。”
“不能只想工作。”
“这有点难。”
崔真理睁开眼,抬手捏住他的手臂。
白时温低头看她。
“但可以试试。”
崔真理这才满意。
酒意让她的胆子变大,也让她的声音变软。
车子一路往比弗利山庄开去。
前排司机专心看路。
保镖专心看窗外。
大家都很忙,忙到完全没有注意后座那两个人越靠越近。
这叫职业素养。
也叫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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