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 第101章 刘备出大事了(加更,爆更,求月票!)

第101章 刘备出大事了(加更,爆更,求月票!)(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01章刘备出大事了(加更,爆更,求月票!)

初平二年。

袁绍在府邸中陷入沉思。

刘协年幼,却并非痴愚之辈。

那个少年天子虽然表面上对他礼遇有加,但暗中的防备与猜忌,袁绍岂能不知?

“明公。”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袁绍的思绪。

袁绍抬起头,沉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中年文士走了进来。

正是袁绍帐下重要谋士—

许攸,字子远。

许攸向袁绍行了一礼,在客位坐下,拱手道:“明公,攸有一事相商。”

袁绍点了点头,道:“子远请言。”

许攸沉吟片刻,缓缓道:“明公,如今天子驻跸渤海,宫室营造丶百官俸禄丶朝廷开支,日费千金。”

“府库之中的存粮,已经所剩无几了。”

袁绍眉头一皱,面色微变。

此事他岂能不知?

渤海本就不是产粮大郡,往年所产粮食,仅够本地百姓糊口。

如今突然多了一个朝廷,数百官员丶数千士兵。

每日人吃马嚼,粮草消耗如流水一般。

府库之中的存粮,确实撑不了多久了。

“子远所言极是。”

袁绍叹道,“吾正为此事忧虑,子远有何良策?”

许攸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拱手道:“明公,如今天子在河北,宫室营造丶百官俸禄,都需耗费钱粮。”

“韩馥身为冀州牧,统领河北诸郡,乃是朝廷命官。

“明公何不令他输送粮草至渤海,以供朝廷开支?”

袁绍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捋须沉吟。

许攸此策,表面上是解决粮草问题,实则暗藏玄机。

韩馥虽是冀州牧,名义上统领河北。

但袁绍奉天子在渤海,论尊贵,袁绍远在韩馥之上。

若韩馥奉命送粮,便是承认了袁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地位。

若韩馥拒绝,那便是抗旨不遵,袁绍便可名正言顺地兴师问罪。

无论如何,都是袁绍占理。

“子远此策甚妙。”

袁绍抚掌笑道,“便依子远所言,立即派人去邺城,命韩馥输送粮草至渤海。”

许攸拱手道:“明公英明。”

数日后,业城。

冀州牧韩馥的府邸坐落在邺城中心,占地广阔,气势恢宏。

此刻,正厅之中。

韩馥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捧着袁绍送来的公文,面色阴晴不定。

他本是袁氏门生故吏,靠着一路逢迎,才坐上了冀州牧的位置。

此人天性懦弱,遇事犹豫不决,最怕的就是得罪人。

“使君。”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韩馥回过神来。

抬头看去,说话的乃是他帐下长史耿武。

耿武生得魁梧,方面大耳,一脸络腮胡须,颇有几分猛将之姿。

他拱手道:“使君,袁绍遣使而来,所为何事?”

韩馥将公文递了过去,苦笑道:“袁本初要吾输送粮草至渤海,以供朝廷开支。”

耿武接过公文,细细看了一遍,眉头越皱越深,沉声道:“使君,此事万万不可!”

韩馥一愣,道:“为何?”

耿武正色道:“使君,袁绍名为奉天子,实则挟天子以令诸侯。”

“今日他要粮,明日他要兵,后日他只怕就要使君的冀州了!”

“明公若答应了他,便是助纣为虐,后患无穷!”

韩馥面色微变,沉吟不语。

耿武又道:“况且,使君乃冀州牧,袁绍不过是一介客将。”

“他凭什么向主要粮?使君若给他粮,岂不是承认他高明公一等?”

韩馥被说得面红耳赤,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帐下别驾从事闵纯拱手道:“明公,耿长史所言极是。”

“袁绍此举,实属僭越,明公万万不可答应。”

韩馥犹豫再三,终于咬了咬牙,道:“罢了,吾便不给他粮。”

耿武丶闵纯相视一笑,齐声道:“明公英明。”

然而,韩馥回到后堂之后,翻来覆去地想了一夜,越想越觉得不安。

袁绍势大,又奉天子在渤海。

若自己拒绝送粮,他会不会以此为藉口,兴师问罪?

自己摩下虽有数万兵马。

但真打起来,未必是袁绍的对手。

毕竟自己手下掌兵的将领,没几个心向自己的。

尤其是那个义,多次不听自己的号令。

还经常跟袁绍眉来眼去。

真打起来,自己真是袁绍的对手吗?

况且,袁绍背后还有幽州刘虞丶兖州曹操等盟友。

自己孤立无援,如何抵挡?

想到这里,韩馥冷汗直冒,再也坐不住了。

第二日一早,韩馥便召集众将,宣布道:“本州思虑再三,还是决定送粮至渤海,以解朝廷燃眉之急。”

耿武闻言大惊,急道:“明公!昨日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卦?”

韩馥摆了摆手,叹道:“————耿长史不必多言。”

“袁本初奉天子在渤海,吾身为朝廷命官,岂能坐视天子缺粮?”

“此事已定,不必再议。”

耿武面色铁青,还要再劝,却被闵纯拉住。

闵纯摇了摇头,低声道:“耿兄,明公心意已决,多说无益。”

耿武长叹一声,拂袖而去。

韩馥果然说到做到,当日便命人筹备粮草。

不出数日,数百车粮草便从邺城出发,浩浩荡荡地运往渤海。

渤海,袁绍府邸。

袁绍坐在正厅之中,手中捧着韩馥送来的粮草清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韩文节果然送了粮来。”

他将清单递给身旁的许攸,笑道,“子远,你此策果然奏效。”

许攸接过清单,看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笑道:“明公,韩馥此人,生性怯弱,明公要他送粮,他岂敢不送?”

袁绍点了点头,道:“————子远说得不错。”韩文节此人,确实软弱可欺。”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闪烁,又道:“不过,他既肯送粮,说明他心中畏惧吾。”

“如此一来,吾取冀州,便更有把握了。”

袁绍对韩馥的软弱又惊又喜。

他以朝廷名义找韩馥要钱粮,本意就是为了试探韩馥的态度。

但没想到韩馥竟如此怯弱。

这更加坚定了袁绍此时谋取冀州的决心。

许攸拱手道:“明公高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材魁梧丶面容刚毅的文士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袁绍帐下另一重要谋士逢纪,字元图。

逄纪向袁绍行了一礼,沉声道:“明公,纪有一言,愿公详思之。”

袁绍笑道:“元图但说无妨。”

逢纪正色道:“明公,大丈夫纵横天下,岂能仰人鼻息,待人送粮为食?”

“冀州乃钱粮广盛之地,户口百万,仓廪充实。”

“明公何不取之,以为根本?”

逄纪非常会揣摩领导心思。

适时地进言,劝袁绍谋取冀州。

袁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捋须沉吟道:“元图所言,正合吾意。”

“只是————未有良策。”

逄纪微微一笑,走上前来,低声道:“明公,凡欲成大事者,不据一州,无以立基。”

“今冀州殷实富强,然韩馥才庸,不足以守其地。”

“明公可密遣人赍书与公孙瓒,令其举兵向冀,明公则与约期夹攻。”

“公孙瓒贪利之辈,必兴师来犯。”

“韩馥无谋,闻瓒来攻,必惊惶失措,届时当请明公入领冀州。”

“明公便可顺理成章取之,如探囊取物耳。

袁绍听毕,目中精光迸射,抚掌笑道:“妙哉!元图此计,可谓天衣无缝矣!”

他当即站起身来,走到案前,铺开竹简,提笔写信。

笔走龙蛇,片刻之间,一封书信便已写好。

信中写道:“————公孙将军如晤:今韩馥庸弱,不足守冀州。”

“绍愿与将军共伐之,克城之后,中分其地。”

“望将军速整军旅,共举大事。”

“绍再拜。”

写完之后,袁绍将竹简交给逄纪,道:“元图,速派人送往北平。”

逄纪接过竹简,拱手道:“诺。”

袁绍开始全面谋划冀州的事,也很快传到了天子刘协耳朵里。

他并非完全没有耳目,而且他也知道袁绍曾说过自己不是灵帝之后。

刘协岂能不防着他?

待风闻袁绍有另立刘虞为帝,最终作罢的打算后。

刘协对自己当初选择袁绍,感到更加庆幸了。

因为刘协明白,天下刘姓诸侯,最不可靠。

刘虞也好,刘备也好,甚至刘表丶刘岱丶刘焉,有一个算一个。

刘协都不信任他们。

因为他们都是皇帝的候补。

若是当年董卓篡位成功,这些刘姓诸侯,肯定会找机会称帝。

他们都要想做刘秀第二。

所以对刘协来说,选择袁绍再明智不过了。

北边的刘虞对他形成制衡,这次也的的确确是刘虞帮自己挡了灾祸,没有让袁绍另立新帝的阴谋得逞。

同时,天下人都知道袁绍与自己有过节。

袁绍更不敢明目张胆对付自己。

一旦自己在河北出了事,那么袁绍的政敌都可以借这个机会,声讨袁绍。

袁绍不会这样做的。

想到这里,刘协对自己出京一来的一系列操作,更加满意了。

也许汉室兴复在这里手里,尤未可知也!

北平,公孙瓒府邸。

公孙瓒得袁绍书信后,即与手下人商议。

手下人纷纷表示:“袁绍此人,外厉内荏,不可轻信。”

“他约将军夹攻冀州,只怕是另有所图。”

公孙瓒摆了摆手,笑道:“————诸公过虑矣。”

“袁本初虽狡,然此事于彼何害?”

“冀州富庶,若得之,吾便得立足之所。”

“至于袁绍,彼若敢欺吾,吾便连彼一并取之。”

众人劝谏不得,公孙瓒朗声道:“传令下去,即刻点兵,吾要亲征冀州!”

不出数日,公孙瓒便点起三万精兵,浩浩荡荡地向南进发。

一时间,冀州北部烽烟四起,百姓惊慌失措,纷纷向南逃亡。

邺城,韩馥府邸。

韩馥坐在正厅之中,面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

案上摊着两封急报—

一封是公孙瓒起兵南下的消息,另一封则是部将义叛变的消息。

“这————这可如何是好?”

韩馥声音颤抖,双手也在微微发抖。

长史耿武拱手道:“明公,义叛变,公孙瓒来犯,形势危急。”

“请明公速速发兵,先平内乱,再御外敌。”

韩馥点了点头,道:“耿长史说得对,吾便亲自领兵,征讨义。”

于是,韩馥点起两万兵马,浩浩荡荡地杀向义驻扎的地方。

然而,韩馥虽然兵多,却不会用兵。

义以逸待劳,设下伏兵,一举将韩馥军击溃。

韩馥大败而回,狼狈不堪,士卒死伤无数。

败退回邺城之后,韩馥更加惊慌失措。

他坐在厅中,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就在这时,又有消息传来公孙瓒已经攻破了冀州北部数县,兵锋直指邺城。

“完了————完了————”

韩馥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帐下谋士荀谌丶辛评见状,面面相觑,心中暗暗叹息。

荀谌,字友若,颖川人,乃是荀或的弟弟。

辛评,字仲治,颍川人,同样是颖川名士。

他生得微胖,面容和善,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二人都是袁绍的门生故吏。

袁绍派他们到韩馥手下,就是为了方便监视韩馥。

除这二人外,更有高干丶张景明等人,皆是袁氏中人。

即你韩馥虽为冀州牧,但手下全是我的人。

你拿什么跟我斗?

两人对视一眼,荀谌上前一步,拱手道:“————明公,不必惊慌。”

“谌有一策,可保明公无恙。”

韩馥闻言,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希冀之色,急道:“友若有何良策?快说!快说!”

荀谌不慌不忙,缓缓道:“明公,公孙瓒率燕丶代劲旅,长驱南下,兵锋甚锐,不可当也。”

“况青州刘备乃瓒同窗故交,素相亲厚。”

“若刘备自青州发兵来助,两面夹攻,我军益难支矣。”

韩馥听到“刘备”二字,面色更加惨白。

他当然知道刘备—

那个在青州掀起了腥风血雨的狠人。

青州六郡,世家大族何等强大,却被刘备在短短数月之间扫平殆尽。

这样的狠人,若是与公孙瓒联手来攻,自己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友若————友若说得对。”

韩馥声音颤抖,“公孙瓒已足可畏,更益以刘备,吾————吾何以御之?”

荀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故意夸大了公孙瓒的势力。

公孙瓒虽与刘备是盟友,但刘备从未明确表示会参与北方事务。

因为他依然忙于青州内乱,有着大量的收尾工作要做。

根本无暇顾及北方。

荀谌夸大刘备要助公孙瓒取冀州,也只是为了恐吓韩馥罢了。

他的话语还在继续:“明公,如今之计,只有一人能救明公。”

韩馥急道:“谁?”

荀谌道:“袁绍,袁本初。”

韩馥一愣,道:“袁本初?”

荀谌点头道:“正是。”

“袁本初智勇兼人,麾下名将如云,兵精粮足。”

“若明公请其同治州事,彼必能退公孙瓒,保明公安然无恙。”

“况袁本初乃明公旧交,结为同盟,岂有害明公之理?”

韩馥面色阴晴不定,犹豫道:“请其同治州事————此————此非引狼入室乎?”

荀谌摇头道:“————明公此言差矣。”

“袁本初乃明公故交,且奉天子于渤海,名望丶实力皆在公孙瓒之上。

1

“若明公请其来助,公孙瓒必不敢妄动。”

“至于州事,明公仍为冀州牧,袁本初不过客将耳,何足为虑?”

韩馥沉吟良久,复又道:“然若彼既来,不肯去,则如之何?”

荀谌微哂,道:“明公,请恕谌直言。”

“明公与袁本初相较,宽仁容众丶为天下所附,孰优?”

韩馥面色微变,低声道:“————吾不如本初。”

荀谌又道:“在临危决策丶智勇过人方面,谁更强?”

韩馥声音更低:“————吾不如本初。”

荀谌再道:“在累世施恩丶使天下受惠方面,谁更强?”

韩馥长叹一声,道:“————吾亦不如本初。”

荀谌拱手道:“明公,既三事皆不如袁本初,则纵明公不遽让冀州,袁本初迟早亦必取之。”

“今公孙瓒来犯,乃天授之机也。”

“若明公主动延本初入冀,彼必感明公之德,厚遇明公。

“9

“不然,设公孙瓒破邺城,明公身且不保,何论冀州乎?”

韩馥听罢,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友若说得有理。”

“吾便请袁本初入冀州。”

耿武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急道:“明公!万万不可!袁绍孤客穷军,仰我鼻息,譬如婴儿在股掌之上,绝其乳哺,立即饿死。”

“明公奈何欲以州事委之?此乃引虎入羊群也!”

韩馥摆了摆手,叹道:“————耿长史不必多言。”

“吾乃袁氏故吏,才能又不如本初。”

“古者择贤而让之,诸君何嫉妒耶?”

耿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韩馥,半晌说不出话来。

最终,他长叹一声,拂袖而去。

“冀州休矣!”

耿武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充满了悲凉与无奈。

消息传出,冀州上下,一片哗然。

三十余名文武官员愤而辞官,弃职而去。

耿武回到家中,收拾行囊,对妻子道:“韩馥无能,冀州必为袁绍所得。

“吾不愿为袁绍之臣,当另寻明主。”

他的好友关纯赶来,拉住他的手,道:“耿兄,你我也算是受韩馥之恩,岂能见死不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