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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义结金兰:每遇孙郎,便说周郎(爆更求追读,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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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义结金兰:每遇孙郎,便说周郎(爆更求追读,求月票)

话分两头,却说周瑜与孙羽随乔公来到庄园,已是午后时分。

庄园占地极广,四面围着高高的围墙。

墙头上竖着木栅,栅后隐约能看到巡逻的人影。

庄园的大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门上钉着铁钉,看起来十分坚固。

门口站着几个手持长矛的佃客,见乔公回来,连忙上前行礼。

乔公引着二人走进庄园,穿过前院,来到大厅。

乔公在主位坐下,孙羽和周瑜在客位落座。

仆人端上茶汤,热气袅袅,茶香四溢。

乔公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盏,叹了口气,道:“二位公子,老夫先将庄园内的情况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道:“老夫家中,凡佃客五百余口,其中可战者约三百人。”

“此辈平居守御,亦曾稍习武艺,然未尝临阵。”

“脱有战事,恐————”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周瑜问道:“甲胄丶器械如何?”

乔公道:“甲胄倒是不多,只有五十余副皮甲,十几面盾牌。”

“器械倒是有些,长矛一百杆,刀剑一百五十余把,弓弩三十余张,箭矢若干。”

孙羽点了点头,道:“器械虽不算精良,但胜在数量不少。”

“若能善加利用,足可一战。”

乔公又道:“————粮草倒是充足。”

“庄园内有粮仓三座,储粮可供全庄人吃上半年。”

“还有水井数口,水源不成问题。”

周瑜道:“粮草充足,这是好事。”

“只是陈策人多势众,若他来攻,乔公可有把握守住?”

乔公摇了摇头,苦笑道:“老夫何敢言把握?陈策麾下少说千计,皆亡命之辈,临阵轻死。”

“老夫素不谙戎机,安能驱此数百佃客以当之?”

“倘彼率重兵来犯,老夫恐自保不暇耳。”

孙羽乃柔声宽慰道:“————乔公不必过忧。”

“有我和公瑾在,定不会让那陈策得逞。”

乔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拱手道:“多谢二位公子。”

正说间,一个仆人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气喘吁吁地道:“主翁,大事不好了!”

乔公眉头一皱,道:“何事惊慌?”

仆人道:“庄园外来了一夥宗贼,约有千人之众,正往这边赶来!”

乔公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来,道:“什么?来得好快!”

他看向孙羽和周瑜,眼中满是焦虑之色,道:“二位公子,这————这可如何是好?”

周瑜站起身来,面色平静,不见丝毫慌乱。

他整了整衣袍,道:“乔公不必惊慌。”

“可聚集庄上佃客,主动出击。”

乔公道:“主动出击?这————”

孙羽也站起身来,道:“乔公,公瑾说得对。”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陈策虽众,不过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若能一鼓作气击退来敌,便可挫其锐气,使其不敢再来。”

乔公咬了咬牙,道:“好!老夫听二位公子的!”

他转身对那仆人道:“快去敲鼓,召集全庄佃客!”

仆人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不多时,庄中响起了急促的鼓声。

咚!咚!咚!

一声接一声,如同惊雷滚动,在庄园上空回荡。

佃客们听到鼓声,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从各处赶来。

有的拿着长矛,有的拿着刀剑,有的拿着弓箭,有的拿着盾牌。

黑压压地站了一片,足有五百余人。

乔公站在大厅门口,看着这些佃客,心中涌起一股豪气。

他高声道:“诸位兄弟!今日有宗贼来犯,要抢我们的粮食,要烧我们的房子,要杀我们的家人!”

“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杀!杀!杀!”

佃客们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别看这些佃客都是些“家奴”,但其实他们的归属感比很多士兵都要强。

因为外敌来犯时,他们会觉得是外敌来侵犯他们的私有财产。

尽管他们从未意识到自己也是私有财产的一部分。

乔公点了点头,道:“好!现在,请二位公子指挥你们!”

他侧身让开,将孙羽和周瑜引到众人面前。

孙羽走上前来,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兄弟,在下孙羽,奉刘使君之命南下。”

“今日既然遇上了宗贼,便不会袖手旁观。”

“你们听我的命令,我保证带你们击退贼寇,保全家园!”

佃客们看着孙羽,见他虽然年轻,但气度不凡。

言语间透着一股从容与自信,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信任。

孙羽又道:“现在,所有人各就各位,准备出庄迎敌!”

五百佃客各各着甲,拿起武器,跟着孙羽和周瑜。

打开庄园大门,列阵而出。

庄园外,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正往这边涌来。

为首的是一员贼将,生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

骑着一匹黄骠马,手中提着一把大刀,威风凛凛,气势汹汹。

他身后跟着千余贼众,有的拿着刀枪,有的拿着棍棒。

有的甚至赤手空拳,衣衫槛褛,形如乞丐。

他们一边走一边叫嚷,声音嘈杂,如同苍蝇嗡嗡。

那贼将勒住马缰,高举大刀,高声道:“乔公听之!吾等奉陈将军令,来此催索钱粮!”

“公若识机,速出应命,庶免伤和。”

“倘或不悟,莫谓吾等无状!”

乔公站在庄园门口,气得浑身发抖,高声道:“吾守汉土,岂有钱粮给贼?”

“尔等宗贼,横行乡里,欺男霸女,天理难容!”

“今日若识相,便速速退去,免得自取其辱!”

那贼将哈哈大笑,道:“老匹夫,你倒是嘴硬!”

“汉家城池人人有份,今日你不给,我便叫你城破人亡!”

乔公恨恨地道:“贼人可恶!只恨其人多势众,吾不能敌也!”

孙羽站在乔公身旁,看着对面的贼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乔公不必惊慌,”孙羽淡淡道,“这些贼寇都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乔公一怔,道:“孙郎何出此言?”

孙羽摇手一指,道:“乔公且试观之,此辈虽众。”

“然行伍不整,旌旗无序,兵械错杂,显未尝受节制之训。”

“如此之众,虽多亦奚以为?”

“直土鸡瓦犬耳,一鼓可摧也。”

他转过身来,看向身旁的赵云,道:“子龙,可敢去取那贼将首级?”

赵云一身白色锦袍,腰佩长剑,胯下一匹白色骏马,威风凛凛,气度不凡。

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拱手道:“求之不得!”

话音未落,赵云一勒缰绳,策马冲了出去。

他身后跟着十余名骑兵,都是从青州带来的百战精锐,个个骁勇善战,武艺高强。

十余骑排成一列,如同离弦之箭,直冲敌阵。

马蹄声如雷鸣,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对面的贼众正在叫嚷,忽然看到一队骑兵冲了过来,顿时大惊失色。

“骑兵!是骑兵!”

“快跑啊!”

贼众们乱成一团,有的转身就跑,有的往两边躲闪,有的甚至吓得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正常来讲,古代战争中,步兵是不怕骑兵的。

且很多时候,特殊的步兵兵种也能够克制骑兵。

前提是必须那种久经战阵的老兵。

也就是能够站得住脚,不被骑兵吓住。

但这种兵士一般只存在正规军中,且数量稀少。

刻板印象里,步兵经常被骑兵乱杀。

就是因为新兵蛋子太多了,很多人一看见骑兵冲过来,就给吓趴了。

他们是宗贼,平日里不过是打家劫舍,欺压百姓。

哪里见过真正的骑兵冲锋?

更何况,他们全是步兵,没有骑兵,根本挡不住赵云的铁骑。

赵云冲入敌阵,手中长枪如同蛟龙出海,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枪尖所到之处,贼众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的长枪或刺或挑,或扫或拨,每一枪都准确无误地刺中一个贼众,没有一枪落空。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枪影重重,让人眼花缭乱。

身后的十余名骑兵也紧随其后,刀剑齐出,砍杀不止。

贼众们如同被割的麦子,一片一片地倒下。

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乔公站在庄园门口,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拐杖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乔公喃喃道,“不想青州有如此雄烈之辈!”

孙羽微微一笑,道:“青州多英豪,此辈不过冰山一角罢了。”

周瑜站在一旁,听到这句话,心中也是一震。

赵云的勇武,已经远远超出他的想像。

一人一骑,带着十余骑兵,竟敢冲入千余贼众之中。

如入无人之境,这份胆识与武艺,当真是世间罕见。

而孙羽却说,像赵云这样的人物,青州还有很多。

足见刘备手下,能人极多。

周瑜心中暗想:若能拉拢孙羽一起举事,诚为幸事。

只是他已为刘备效力,又得平原相之位,如何便肯舍弃?

想到这儿,周瑜又不禁暗叹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落在孙羽身上,只见那年轻人负手而立。

面色平静,目光如炬,仿佛眼前这场厮杀不过是一场儿戏。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透着几分从容,几分自信,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傲然。

周瑜心中如万马奔腾。

这个年轻人,当真是一个人物。

而历史上的周瑜,跟曹操很像,他也非常喜欢刘备手下的人。

而且历史上,张飞还在周瑜手下做过事。

两人一起共事过,让周瑜见识到了刘备手下的能人。

以至于后来,周瑜一度想软禁刘备,好将关张为自己所用。

由此也足见关张二将在当时含金量确实高,只要是一个有眼光的都会看上。

对面阵中,那贼将看到赵云冲来,先是一惊,随即勃然大怒。

他拍马舞刀,迎上前来,高声道:“何方狂徒,敢来送死!”

赵云也不答话,挺枪便刺。

两马相交,刀枪并举。

战不三合,那贼将便被赵云一枪刺于马下。

惨叫一声,翻身落马,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赵云勒住马缰,高举长枪,高声道:“贼将已死,降者不杀!”

余众本乌合,见贼首已死,发一声喊便散了。

有的往山上跑,有的往河边跑,有的甚至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千余贼众,片刻之间便作鸟兽散,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兵器。

赵云策马回到庄园门口,翻身下马,向孙羽拱手道:“府君,贼众已退。”

孙羽点了点头,笑道:“子龙辛苦了。”

乔公走上前来,看着赵云,眼中满是敬佩之色,拱手道:“赵将军真天神也!老夫行年半百,未尝睹若此之雄武也!”

赵云连忙还礼,道:“————乔公过奖了。”

“云不过一介武夫,何足挂齿。”

乔公摇了摇头,道:“————赵将军毋乃过谦。”

“老夫本谓孙郎已足称天下雄杰,不意赵将军亦具万夫莫当之勇。”

“刘使君麾下,果能人辈出也!”

孙羽微哂,道:“乔公,目下当先了陈策之局。”

“彼今日虽退,必不甘休。”

“若不根除,后患未已。”

周瑜颔首附和道:“————飞卿之言是也。”

“今日来者,特策之一偏师耳。”

“其精锐犹在其后,不乘胜荡涤。”

“待其收合余烬复来,则事棘手矣。”

乔公闻言,连连点头,道:“二位公子说得对。”

“那————那该如何是好?”

周瑜道:“乔公,请先回庄,我们细细商议。”

众人回到大厅,重新落座。

仆人端上茶汤,众人各自抿了一口,放下茶盏。

周瑜铺开一张地图,指着上面的一处标记,道:“这是陈策的驻地,在庐江郡西北的一座山上,山势险要,营寨依山而建。”

“易守难攻,若强攻,只怕损失不小。”

孙羽看着地图,沉吟片刻,道:“公瑾,你可知道陈策有多少人马?”

周瑜皱眉,沉吟道:“陈策号称万人,但据瑜所知,他手下真正的可战之兵,不过两千余人。”

“其余的都是老弱妇孺,随他入山为寇,勉强凑数罢了。”

孙羽点了点头,道:“————果然如此。”

“据吾观此辈贼情,陈策虽号万人,必虚张老弱在其中。”

“其真实可战之卒,不足二千。”

“至若临阵能斗者,不盈百人。”

“余皆乌合,行伍不肃,利欲是嗜。”

“故一战可也。”

周瑜道:“飞卿兄所言极当。”

“陈策之弱,正在于此。”

“彼众虽多,实散沙耳。”

“但能捣其腹心,一举可破。”

孙羽指着地图上的营寨,道:“公瑾试观,陈策之寨傍水而营,侧临一河。”

“粮秣聚于寨内,守御之具甚疏。”

“吾已有计破之。”

周瑜忙道:“君且休言,吾亦有计。”

“容我二人各书于手下一观。”

孙羽同意,各自执笔写字。

然后展开来看,两人掌心上都是一个“火”字。

二人相视一笑。

乔公亦大笑:“看来你们二位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孙羽颔首,正色说道:“若绝其水丶焚其粮,彼必自溃。”

周瑜亦点头道:“————正是。”

“庐江之地,春令多东南风。”

“吾等可乘其风势,于上风处纵火,焚其粮聚,荡其营垒。”

赵云沉吟片刻,道:“————此计甚妙。”

“但陈策营寨依山而建,地势较高,火攻的效果未必理想。”

孙羽微微一笑,道:“公瑾,我们不必烧整个营寨,只需烧他的粮草和辎重即可。”

“只要粮草一烧,贼众无粮,不战自溃。”

周瑜点头道:“飞卿兄说得对,那具体该如何部署?”

孙羽道:“我们可以分四路进攻。”

他指着地图,道:“第一路,公瑾亲将,乘上风纵火,焚陈策之仓廪。”

“第二路,某自将,焚其中军。”

“第三路,幼平率众,自南面焚其营门,乱其阵势,逼策出走。”

“第四路,子龙引兵,据北面断贼归途,驱之北窜。”

赵云问道:“往北逃?北面是什么地方?”

孙羽道:“北面是悬崖,

“只要把他们逼到那里,他们便无路可逃。”

周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道:“飞卿,你这是想————围三阙一么?”

孙羽笑道:

————公瑾果然高明,正是围三阙一。

“吾等不必尽塞其途,当留一路纵之逸去,然所留者必死地耳。”

“如此,则彼众不复死斗,但争路奔窜。”

“吾可乘其扰攘,一举歼之。”

周瑜抚掌笑道:“妙哉!此计甚妙!”

他顿了顿,又道:“然临阵之前,尚须预为之备。”

孙羽道:“公瑾请说。”

周瑜乃有条不紊地解释道:“其一,先以惊怖挠之。”

“候后夜人困马乏之际,令幼平率众以弹弓射火种”。

“浸油布条缠矢上,焚其寨边帐幕。

6”

“且于贼营四周暗投字帖,书陈策不日当毙,欲活者速遁”,以堕其志。”

“复使人效豺虎之声,使彼疑山中猛兽入营,不得安枕。”

孙羽点头道:“————公瑾此计甚好。”

“先攻心,后攻城,事半功倍。”

周瑜继续道:“其二,迭为疲扰。”

“连二日,使彼不得安寐。”

“人一疲,则战力大损。”

“其胆弱者,不待吾攻,自当溃散。”

孙羽道:“————公瑾所言是也。”

“陈策性多疑而胆薄。”

“但能张皇声势,彼必狐疑,不敢出营。”

周瑜又竖起第三根手指:“其三,择机而发。”

“俟第三日夜,风利之际,四路并举。”

“备火种丶蒿艾丶膏脂丶布絮,同时进击。”

孙羽颔首:“善!依此行之!”

周瑜顾谓乔公道:“乔公意下如何?”

乔公连颔首,道:“老夫虽不谙军旅,然聆二公之策,条贯井然,节节相因,心折无地。”

“一切惟二公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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