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曹操:迷茫之时,想孙羽(爆更,求追读,求月票!)(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22章曹操:迷茫之时,想孙羽(爆更,求追读,求月票!)
“哈哈,此一箱尽黄金也!”
“此一箱皆玉器,所值不赀!”
“速搬速搬,休令人窥见!”
曹嵩听着这些声音,心中又悔又恨。
悔的是不该带着这么多财物招摇过市,恨的是张闓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远了。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曹嵩以为逃过一劫,刚要松一口气,忽然听到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
“搜!仔细搜!莫要让那老儿跑了!”
是张闓的声音!
曹嵩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脚步声越来越近,火光透过门缝照了进来。
曹嵩屏住呼吸,缩在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
“砰”的一声,厕所的门被一脚踹开。
张闓举着火把,站在门口,一眼便看见了蜷缩在角落里的曹嵩。
他哈哈夫笑,道:“老儿,你倒是会找地方躲!”
“可惜,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说着,他大步走上前来,一把揪住曹嵩的衣领,将他拖了出来。
曹嵩被拖到院中,雨水浇在脸上,冷得他浑身发抖。
他跪在地上,连连叩头,涕泪横流,哀求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老夫之子乃兖州牧,尔欲金几何,老夫皆可从汝!”
“但留老夫一命,老夫令孟德赠汝黄金万镒,良田千顷!”
张闓冷笑道:“老儿,尔视某为三尺童蒙乎?”
“及抵兖州,汝子岂肯饶某?”
“今日之事,非尔毙,即某亡!”
说着,他举起大刀,对准曹嵩的脖子,便要砍下。
曹嵩闭上眼睛,心中一片绝望,暗叹道:“我命休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闻“嗖”的一声。
一支利箭划破雨幕,疾如流星,直射而来。
那箭矢精准无误地洞穿了张闓举刀的右臂,箭簇穿肉而过,带出一蓬血雨。
张闓吃痛,惨叫一声,大刀“哐当”掉在地上。
他捂着受伤的手臂,踉跄后退,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何人?!”
他厉声喝道。
众军也皆大惊,纷纷转头,循着箭矢射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寺庙大门外,一队骑兵如旋风般杀到。
为首一人,生得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武之气。
他身披铁甲,腰佩长刀,手持一柄硬弓,弓弦还在微微颤动。
箭法之精准,力道之强劲,令人叹为观止。
正是太史慈。
太史慈身后,跟着百余骑兵。
个个身着精甲,手持长矛,骑术精湛,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瞬间便冲入了寺庙之中。
张闓的部下虽众,但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冲锋打了个措手不及。
有的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长矛刺穿。
有的转身想逃,却被骑兵追上砍倒。
有的跪地求饶,侥幸捡回一条性命。
片刻之间,张闓的五百兵士便溃不成军。
死的死,降的降,只剩下寥寥数人护着张闓,且战且退。
张闓忍着剧痛,高声问道:“来者何人?青徐两地素为友邦,足下何故与我等为敌?”
太史慈勒住马,冷冷道:“尔等纵兵掳掠,杀害良善,岂是官军所为?”
“某乃青州牧刘使君麾下济南相太史慈是也!”
“奉孙平原之命,在此扫荡贼寇,不想撞见尔等行凶!”
张闓闻言,脸色大变。
他知道刘备的势力在青州,与徐州相邻,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青州兵。
他心中又惊又怒,咬牙道:“太史慈!这是徐州地界,不是你青州人该管的事!”
“识相的,快快退去,莫要多管闲事!”
太史慈冷笑一声,道:“多管闲事?某今日便管了,你待如何?”
张闓大怒,用那未受伤的左臂,捡起地上的一把刀。
大喝一声,朝太史慈冲了过来。
太史慈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轻轻松松避开了这一刀。
张闓一刀砍空,脚下不稳,踉跄向前冲了两步。
太史慈趁势一脚踹出,正中张闓的后腰。
张闓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太史慈大步上前,一脚踩住张闓的后背,弯腰将他倒提起来,如同提小鸡一般。
张闓身材魁梧,少说也有二百来斤。
但在太史慈手中,竟毫无反抗之力。
太史慈将张闓丢给身后的部下,喝道:“绑了!”
几名士兵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张闓捆了个结结实实。
余众见首领被擒,再无斗志,纷纷跪地投降。
太史慈收了刀剑,环顾四周。
只见院中尸横遍地,血流成河,一片狼藉。
雨水冲刷着血迹,汇成一道道红色的小溪,顺着石阶流下。
他皱了皱眉,大步走向后院。
后院中,曹嵩还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刚才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变故,心中又惊又喜,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太史慈走上前去,躬身行礼,和声道:“————曹公受惊了。”
“在下太史慈,奉孙平原之命,特来相救。”
“曹公无恙否?”
曹嵩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位英武的将军,老泪纵横,颤声道:“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若非将军及时赶到,老夫————老夫已死于贼人之手矣!”
说着,他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因腿软,险些摔倒。
太史慈连忙伸手扶住,道:“曹公不必多礼。在下职责所在,岂敢居功?”
曹嵩定了定神,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问道:“将军尊姓大名?老夫方才听将军自报,是济南相?”
太史慈道:“在下太史慈,字子义,现任青州牧刘使君帐下济南相。”
曹嵩点了点头,又问道:“将军方才说,是奉命在此扫荡贼寇?”
“不知是奉何人之命?”
太史慈道:“————在下奉平原孙府君之命。”
“孙府君前日遣使传书,言曹公近日将过琅琊。”
“所携辎重颇丰,恐为盗所窥,特命在下率军前来迎护。”
“在下本在琅琊界上巡哨,忽闻此间杀声震天。”
“遂引兵急赴,不意正遇群贼肆虐。”
原来,自沭水之盟定下好。
刘备希望能派遣一军进入琅琊帮忙扫荡贼寇,实则也是为了监督臧霸。
而就在前些天,太史慈收到了孙羽的密令。
说曹嵩将要路过琅琊,他财物众多,可能会遭人觊觎。
太史慈可以率兵派兵去保护他。
不想正好赶上。
曹嵩听了,心中感慨万分,连连点头道:“孙平原————孙羽孙飞卿?”
“老夫虽未见过此人,但早闻其名。”
“今日之事,足见此人深谋远虑,仁义待人。”
“老夫若能平安到达兖州,定当修书一封,向孙平原致谢。”
他顿了顿,又道:“刘使君帐下,果然是人才济济。”
“将军武艺高强,箭法如神,老夫佩服之至。”
太史慈谦逊道:“曹公过奖,在下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
曹嵩叹了口气,环顾四周。
见院中尸横遍野,惨不忍睹,心中又是一阵悲痛。
他想起惨死的幼子曹德,不禁老泪纵横,哽咽道:“德儿————德儿他————”
太史慈安慰道:“————曹公节哀。”
“人死不能复生,曹公当保重身体。”
“在下已派人去收敛令郎的遗体,待天亮之后,再行安葬。”
曹嵩点点头,泣不成声。
太史慈又道:“曹公,此间已不安全,在下护送曹公前往安全之处歇息。”
“待天亮之后,再作打算。”
曹嵩道:“有劳将军了。”
太史慈便将曹嵩扶上马,自己步行牵马。
领着众军,离开了这座古寺。
雨渐渐小了,风也渐渐停了。
而另一边的泰山太守应劭,自接到曹操书信之后。
不敢怠慢,一面整饬兵马,一面派探马四处打探曹嵩一行的消息。
这一日,探马来报,言曹嵩在琅琊境内遭遇贼人劫杀。
幸得青州太史慈率兵相救,如今已脱离险境,正在前来泰山郡的路上。
应劭闻报,又惊又喜。
惊的是曹嵩竟在徐州地界遭此大难,喜的是所幸人未遇害,否则自己如何向曹操交代?
他当即点起五百精兵,亲自出城迎接。
行不多时,便见前方尘土飞扬,一队人马缓缓而来。
为首一人,正是太史慈,身后百余骑兵。
甲胄鲜明,队列整齐。
再往后,便是曹嵩的车队。
只是比起先前的百余辆车,已少了许多,想是在混乱中丢失散落了不少。
应劭连忙下马,趋步上前,躬身行礼,朗声道:“下官泰山太守应劭,奉曹兖州之命,恭迎曹公!”
车帘掀开,曹嵩探出头来。
经过这几日的颠簸惊吓,他面色蜡黄,双眼深陷,须发凌乱。
与先前那个红光满面的富家翁判若两人。
他看了看应劭,微微点头,声音沙哑地道:“————应太守辛苦。”
“老夫能得平安至此,全仗太史将军相救。”
应劭道:“————曹公受惊了。”
“下官已备下车驾丶饮食,请曹公移驾,下官亲送曹公前往兖州。”
曹嵩摆摆手,道:“不必了,老夫坐这车便好。”
“只是————老夫的幼子曹德,惨死于贼人之手,尸骨尚在后车。”
“还望应太守代为照料。”
应劭心中一震,忙道:“曹公放心,下官自当妥善安置。”
他转过身来,向太史慈拱手道:“太史将军仗义相救,应某敬佩之至。他日若有用得着应某之处,尽管开口。”
太史慈还礼道:“————应太守客气。”
“在下奉孙平原之命行事,分内之责,不敢言功。”
“既已护送曹公至此,在下便当回营复命了。”
说罢,他向曹嵩拱手告辞,率着百余骑兵,转身离去。
马蹄声渐行渐远,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应劭望着太史慈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感叹:
刘备帐下,果然人才济济。
当下,应劭便率兵护送曹嵩,一路往兖州而去。
而历史上的原本是因为曹嵩被杀害,他害怕被曹操处罚,故北投袁绍去了。
如今曹嵩获救,应劭的命运也因此发生改变。
鄄城。
曹操这几日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他时而站在地图前凝视,时而在院中踱步,时而拿起竹简又放下。
父亲曹嵩从琅琊出发已有数日,按理说该到了,却迟迟没有消息。
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一日,他正与众谋士商议军务,忽有亲兵来报:“明公!曹公已到城外,应太守护送前来!”
曹操闻言,霍然站起。
大步流星往外走,袍角飞扬,步履匆匆。
他奔出府门,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亲兵,疾驰出城。
城外官道上,一列车队缓缓行来。
曹操远远望见,勒住马,翻身而下,快步迎了上去。
车帘掀开,曹嵩在应劭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下来。
曹操一见父亲的模样,心中猛地一揪。
原本精神矍铄的老父,如今面色灰败,身形佝偻,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的衣袍上还沾着乾涸的血迹,双眼红肿,显然是哭了不知多少回。
曹操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首道:“父亲!孩儿不孝,连累父亲受苦,罪该万死!”
他的声音哽咽,眼眶泛红,额头抵着地面,久久不肯起来。
曹嵩弯下腰,颤抖着双手扶起曹操,老泪纵横,泣声道:“孟德,起来,起来————老夫能活着见到你,已是万幸。”
“只是————只是你弟弟德儿,他————他————”
说到这里,曹嵩再也说不下去,掩面痛哭。
曹操心中一震,扶着父亲的手臂,急问道:“父亲,德弟怎么了?”
曹嵩哭道:“德儿————德儿被贼人所害,已不在人世了!”
曹操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先是惊愕,继而悲痛,最后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德弟!”曹操仰天长啸,声嘶力竭,“是谁?是谁害了德弟?”
“父亲,你告诉孩儿,是谁!”
曹嵩抹了一把眼泪,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
从他如何被陶谦派人“护送”,到张闓如何趁雨夜行凶。
再到太史慈如何及时赶到相救,从头至尾,备细说了一遍。
曹操听完,双拳紧握。
他的眼中射出两道寒光,声音冰冷:“陶谦!又是陶谦!”
曹嵩点头道:“孟德,那陶谦明遣张闓来“护”老夫,实欲挟吾为质,以胁于汝。”
“老夫虽未堕其计,然德儿竟罹惨祸。”
“此仇不雪,老夫死不瞑目!”
曹操咬牙切齿道:“父亲宽心,儿必以此仇,十倍报之!”
话音稍顿,又问:“父亲方才言,乃青州太史慈救得父亲?”
曹嵩颔首:“正是。”
“太史将军云,彼奉孙平原孙飞卿之命,于琅琊边境巡哨接应。”
“想必这背后,也有刘青州授意吧。”
“但不管怎么讲,若非孙府君深谋远虑,先事部署,老夫早已命丧黄泉矣。”
曹操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玄德与飞卿,皆是厚道人。”
“吾与玄德丶飞卿虽是旧交,但自讨董分别之后,再是未见。”
“不想他们竟如此重情重义。”
“今日承了他二人的情,来日定当相报。”
曹嵩点头道:“老夫临危之际,始识世间真有豪杰。”
“彼太史慈武艺绝伦,箭术通神,一矢洞穿张闓之臂。”
“若非亲睹,老夫断难信世间有如是弓马也。”
曹操喃喃道:“太史慈————子义————此人吾亦素闻其名,乃东莱黄县人,素有壮节。”
“————早归玄德麾下。”
“青州之地,诚可谓人才济济矣。”
他扶曹嵩上了马车,自己骑马随行,一同入城。
回到府中,曹操亲自服侍父亲沐浴更衣,又命人熬了参汤,给父亲压惊。
曹嵩喝了几口汤,便觉得困倦,在榻上沉沉睡去。
曹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掩上门,来到大厅。
大厅中,谋士武将已齐聚一堂。
荀彧丶程昱丶戏志才分坐左侧,夏侯惇丶曹仁丶于禁丶典韦等人立于右侧。
众人见曹操面色阴沉,都不敢出声。
曹操走到主位,缓缓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诸位,吾今日召集尔等,是为商议讨伐徐州之事。”
荀彧站起身来,拱手道:“明公,陶谦虽有过失,然徐州兵精粮足,未可轻也。”
“况明公初定兖州,根柢未固,若仓促兴师,恐生他变。”
“彧以为,当先驰书责让陶谦,令其缚送张闓,以抵曹公之命。”
“若陶谦从之,则不必动兵。”
“若其不从,再议征讨未迟。”
曹操冷笑道:“文若,汝但知其一,未知其二。”
“陶谦老贼,先纵阙宣僭号,犯吾疆土。”
“后唆张闓劫杀吾父,害吾幼弟。”
“此等血海深仇,岂尺牍所能了耶?”
“若不起兵讨之,吾曹操更有何面目立于天地间乎!”
程昱亦起身,拱手劝道:“————明公且息雷霆之怒。”
“文若之言,实为明公深谋。”
“徐州殷富,户盈百万,若明公能取之,则大业可成。”
“然若操切行事,致徐州上下同仇,反增攻取之难。”
“昱以为,明公宜先声罪致讨。”
“使徐州士民知陶谦之非,然后徐图之。”
曹操挥手道:“仲德,汝所言者,吾岂不晓?”
“然陶谦欺吾太甚,吾若再忍,天下人将笑吾怯弱矣!”
“吾意决矣,即日兴兵,往讨徐州!”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指着徐州的方向,朗声道:“此次出征,吾当亲率大军。”
“留文若丶仲德领兵两万,守鄄城丶范县丶东阿三县,以为根本。”
“其余将士,尽数随吾出征!”
荀彧与程昱对视一眼,知道曹操主意已定,再劝无益,只得拱手道:“诺。”
曹操又道:“夏侯惇丶于禁丶典韦,你三人为先锋。”
“先行出发,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夏侯惇等三人出列,拱手道:“末将领命!”
曹操点了点头,又道:“曹仁丶曹洪丶李典丶乐进,你四人各率本部兵马,随吾中军进发。”
四人齐声应诺。
曹操安排好军事,又回到后堂。
他想起自己这一去,生死未卜,心中不免有些挂念妻儿。
他沉吟片刻,铺开竹简,提起毛笔,略一思索,便写了起来。
片刻后,他封好竹简,唤来心腹家人,吩咐道:“将此信送往陈留张邈处,亲手交与张孟卓,不得有误。”
那家人领命而去。
曹操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心中暗暗想道:“张孟卓,吾之挚友也。”
“若吾此番不能回来,妻儿托付于他,吾亦放心了。”
他又想起荀彧丶程昱的劝谏,心中其实并非不知轻重。
徐州实力雄厚,陶谦手下有丹阳精兵不下万数。
又有曹豹丶许耽等骁将,绝非易与之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