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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需做准备·全力以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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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时候更要喝一口。”王俊科靠着柱子,“刚才老刘媳妇问我,要是真来了怪东西,咱们这些普通人能顶得住吗?”<\/p>

唐阳俊仰头灌了一大口,气泡冲鼻子。“你怎么说?”<\/p>

“我说我也不确定。但我更怕的是,等事来了,发现当初没做一点准备。”他顿了顿,“现在做的事,哪怕只能多撑十分钟,也值得。”<\/p>

唐阳俊笑了下,把空罐捏扁,扔进垃圾桶。“这话我上午说过。”<\/p>

“英雄所见略同。”王俊科拍拍他肩,“我得去所里交接名单,明早八点准时巡查。你呢?”<\/p>

“回诊所。”唐阳俊活动了下手腕,“还有些私事要处理。”<\/p>

“别整太晚。”王俊科翻身上摩托,“你要是倒了,这镇子可真没人兜底了。”<\/p>

引擎轰响,背影消失在巷口。<\/p>

唐阳俊没动。他望着最后一抹夕阳沉进山脊,天空由橙变紫,再慢慢压成深蓝。街灯亮了,昏黄的光晕一圈圈铺开。几户人家窗户透出电视的闪动光影,锅铲声隐约传来。<\/p>

一切如常。<\/p>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p>

他转身走向电动车,头盔还挂在车把上。摘下来,拍了拍灰,夹在腋下。钥匙插进锁孔,没拧。<\/p>

他站在那儿,望着诊所紧闭的门。<\/p>

里面药柜、病床、泡面箱都没变,可他知道,接下来的事不能再在光天化日下做了。护身符、符纸、桃木剑,那些还能摆在明面。但真正要用的东西——祖父留下的铜镜、阴阳玉佩里的残纹、藏在地板下的《驱鬼降魔》手抄本——得等到夜深人静。<\/p>

他拔出钥匙,重新塞进裤兜。<\/p>

不急。<\/p>

明天要做的事很多:确认巡逻路线、检查物资储备、培训应急响应。但今晚,他得把自己准备好。<\/p>

他抬头看了眼二楼窗口,窗帘没拉严,露出一道缝。他知道那里有双眼睛曾看过他收拾背包,也知道那目光一直没离开。<\/p>

但现在,屋里没人。<\/p>

他掏出手机,关掉所有通知,定时发送功能设为十二小时后自动启动。然后绕到后院,掀开井盖旁的石板,取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p>

这是通往地下室的门。<\/p>

他没立刻下去。<\/p>

站在井边,风吹得袖子鼓起来。他想起黄袍道长说的话:“我在茅山等你。”<\/p>

他也想起自己答的那句没说出口的话:“我到了,才算数。”<\/p>

他转身,推开诊所后门,走进去,反手锁上。<\/p>

屋里黑着,只有冰箱运行的微光。他没开灯,径直走向楼梯。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实了地。<\/p>

二楼走廊尽头,是他卧室。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走到床底,拖出一个铁皮箱。打开,里面是几本发黄的手抄本,一块刻着符文的田黄石,还有一把短柄鬼王剑。<\/p>

他拿起鬼王剑,抽出半寸,寒光一闪。<\/p>

够了。<\/p>

他合上箱子,推回床底,站起身,走向衣柜。拉开最下层抽屉,掀开隔板,露出一面铜制护心镜。他取下来,戴回左腕。<\/p>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p>

他最后看了眼房间,转身出门,轻轻带上门。<\/p>

楼下,他停下,在玄关镜子前站定。<\/p>

胡子没刮,眼袋明显,冲锋衣领子磨毛了边。和十分钟前一样。<\/p>

可这一回,他没对自己说“兄弟,别丢脸”。<\/p>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抬手关掉总闸。<\/p>

整个诊所陷入黑暗。<\/p>

他摸黑走到后院,用那把锈钥匙打开地下室门,一阶一阶走下去。脚下是水泥地,潮湿,有股陈年药材混着铁锈的味道。<\/p>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p>

最后一丝光被吞没。<\/p>

地下室中央,一张木桌,桌上放着半截蜡烛。他掏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火苗跳起,照亮四壁。<\/p>

墙上挂着一幅手绘地图,标着全镇地形、水源、电力节点。桌角压着几张便签,写着巡逻时间表、物资清单、应急联系人。<\/p>

他坐下,点燃蜡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p>

打开,是那枚铜铃。<\/p>

他放在桌上,静静看着。<\/p>

火焰微微晃动,映在他眼里,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p>

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他会回到人群之中,继续安排巡逻、检查物资、安抚人心。<\/p>

但今晚。<\/p>

他伸手,翻开那本《驱鬼降魔》手抄本,第一页写着:“子时练气,丑时画符,寅时观星。”<\/p>

笔迹是他祖父的。<\/p>

他拿起朱砂笔,蘸了墨,低声念出第一句口诀。<\/p>

蜡烛忽然爆了个灯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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