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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白璃分担·九尾断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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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摸她脸,指尖沾了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p>

“下次……别这样。”<\/p>

“哪下次?”她声音越来越轻,“你要真死在这儿,我找谁说理去?”<\/p>

他没回。<\/p>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他们这种人,活一天算一天,哪有什么“下次”。<\/p>

风从营地外卷进来,吹得残火噼啪响了一下,又灭了。天边有点发白,不是亮,是那种暴雨前的铅灰色,压得人喘不过气。远处山头有鸟飞过,叫了一声,又迅速消失。<\/p>

两人就这么抱着,站在破桌子前,像两棵被台风刮歪的树,根都快拔出来了,可还是死死缠在一起,不肯倒。<\/p>

唐阳俊低头看她。<\/p>

她眼皮有点撑不住了,但还在强撑,嘴角还挂着那点倔强的笑。<\/p>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古镇诊所刚醒来的那天。他摸着脖子上的玉佩,以为自己疯了。结果一道白光闪过,眼前多了个穿旗袍的女人,叉腰站他面前,第一句话是:“你他妈谁啊?怎么占我窝?”<\/p>

那时候他觉得这狐狸又凶又烦。<\/p>

现在他宁愿她再凶一点,再烦一点,只要别松手。<\/p>

“白璃。”他叫她名字。<\/p>

“嗯?”<\/p>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说什么了吗?”<\/p>

她眯眼想了想,哼了声:“你说‘这年头狐狸精都穿优衣库’?”<\/p>

“我说你旗袍开衩太高。”<\/p>

“放屁,那是传统剪裁。”<\/p>

他咧了下嘴,没力气笑出声。<\/p>

她也跟着扯了下嘴角,血从唇角又溢出来一缕。<\/p>

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拖延。<\/p>

怨念没清,封印没稳,这场戏远没结束。可至少现在,不是一个人扛了。<\/p>

唐阳俊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p>

银发沾了血,有点黏,但他没嫌弃。<\/p>

“等这事完了。”他说,“我请你喝酒。”<\/p>

“你穷得叮当响,喝啥?”<\/p>

“赊。”<\/p>

她轻笑了一下,手攥得更紧。<\/p>

远处,山路上似乎有动静,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p>

但他们谁都没回头。<\/p>

风更大了,吹得她旗袍下摆猎猎响。<\/p>

她靠着他,轻得像一片要飘走的雪。<\/p>

唐阳俊的手,依旧按在血槽上。<\/p>

她的手,盖在他的手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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