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和自己老婆算什么勾引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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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吃完饭,宋鹤眠破天荒地没有主动去洗碗。
他坐在宋母对面,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开口。
“妈,你最近在店里忙,天天来回跑也挺累的。我看店里后面那个隔间收拾得挺干净,要不你搬过去住几天?省得早晚折腾。”
宋母正在擦桌子,闻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她儿子她还不了解?
从就是个闷葫芦,从她搬来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她的通勤问题?
她擦了擦手,没接话,等着听下文。
宋鹤眠被她看得心虚,端起茶杯战术性喝水,目光越过杯沿瞟了席茵一眼。
席茵正埋头算账,对这场母子之间的暗流涌动浑然不觉。
宋母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席茵,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她把抹布往桌上一搁:“行吧,我今晚就去,正好明天早上要发面,三点就得起来,在店里睡还能多眯一会儿。”
完就转身去收拾换洗衣服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宋鹤眠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了然于心的揶揄,还有一丝微妙的鼓励。
宋鹤眠只当没看见。
宋母前脚刚走,席茵后脚就合上账本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好累啊,我去洗澡,便趿拉着拖鞋往浴室走了。
宋鹤眠在堂屋里站了片刻,环顾四周,院子里安安静静,老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晃着,毛毛趴在墙头打盹。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卧室。
拧亮了床头那盏台灯,橘黄色的光晕洒在枕头上,把整个房间笼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色调。
然后他从衣柜最底层翻出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黑色背心换上,把头发重新拢了拢,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脸上的伤痕,全好了,连印子都没留。
做完这些准备,他坐在床沿上,脊背挺得笔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是在等待检阅。
席茵洗完澡,一边用毛巾擦着湿头发一边推开卧室门,然后整个人钉在了门口。
宋鹤眠坐在床边,黑色的背心裹着有力的肌肉,半干不干的头发,床头灯从他侧面打过来,照得他下颌线的轮廓格外分明。
他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既紧张又故作镇定的认真。
席茵眨巴眨巴眼,问他这是做什么。
他抿了抿嘴,耳朵根已经红透了,但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
“茵茵,我们,我们该睡了,噢,天气也热了,我就换了一件衣服。”
席茵听到这里,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去,在宋鹤眠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那张板得一本正经实则紧张到不行了的脸,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宋鹤眠,”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跟他平视。
“你这个人是不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勾引?”
宋鹤眠的喉结滚了一下,耳朵已经红到发光。
“不,不是勾引。”
和自己老婆算什么勾引呢?
宋鹤眠心安理得。
席茵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下次不用这么麻烦。”
然后她吻了上去。
床头那盏台灯不知什么时候被碰倒了,灯罩歪向一边,橘黄色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两个交叠的影子。
窗外的老槐树在夜风里沙沙地响着,墙头上的猫不知什么时候跳下去了,巷子里只剩下草丛中蛐蛐儿的长鸣。
第二天早上,席茵神清气爽地出现在早餐店。
宋母正在揉面,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只是多往她碗里卧了个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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