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白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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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烟雷作为新式武器，轰然炸裂后，铁壳碎片四下飞射，裹着漫天生石灰粉喷涌开来！

近处蒙古骑兵人潮猝不及防，生石灰粉末直扑眼鼻口鼻，瞬间灼得双目剧痛，泪水混着石灰浆腐蚀皮肉。

不少人惨叫着丢掉兵器，双手胡乱去揉眼睛，反倒让碱粉更深地糊进眼眶、呛入喉管，咽喉灼烧肿痛，咳得撕心裂肺。

碎铁穿插在石灰雾里，扫过人群，伤者倒在地上翻滚哀嚎。有人双目尽废，只能在烟尘里盲目挣扎。

口鼻被石灰灼伤的蒙古骑兵喘不上气，窒息般大口喘息。一群群蒙古人顷刻大乱，随即人叫马嘶摔倒一片，后队冲阵骑兵被前人磕绊，顿时人仰马翻倒地一片。

原本严整的进攻骑群被这一阵腾起的白烟弹轰碎，人人只顾捂面奔逃，再也举不起刀矛。

生石灰也对周遭聚集的一切生物造成狂乱杀伤，冲在前头的战马首当其冲。

马的眼结膜甚至远比人娇嫩，石灰粉一扑进眼窝，瞬间灼烧剧痛。战马受创，当即昂首长嘶，拼命甩头、蹬踏原地，不肯再向前。

烟尘灌入马鼻马嘴，碱性粉末灼烧呼吸道，马匹连连打喷嚏，口鼻涌出带泡沫的涎水。有的马匹惊狂失控，前蹄高高扬起，直接把背上蒙古人掀翻在地。

便有的瞎了眼，辨不清方向，在阵列里横冲直撞，踩踏周遭蒙八旗士卒。

没有受伤的战马被同类凄厉嘶鸣惊扰，也跟着受惊炸群，整队马阵瞬间溃散，人仰马翻。

失明的战马盲目冲撞，伤者瘫在地上痛苦喘息，口鼻不断渗液，再也无法驱使冲锋。

毒烟雷弥漫的生石灰造成的混乱远比成群结队的伤亡惨状要惨，蒙古人第二次冲锋的势头便被硬生生炸乱了。

大量无主战马在阵前乱窜，更加冲散了后续的冲击队列。

面对蒙古骑兵冲击力被搅乱，只有部分骑兵冲出白烟区域。

面对蒙八旗骑兵被遏制，重甲司铁甲兵大喜过望。

阎虎不退反进，竟然率先发动反冲锋，他怒吼一声踏步向前，单手抡起半月长斧，一斧劈断了一匹战马的前腿。

马嘶着朝前栽倒，背上的蒙古骑兵摔进明军人堆里，被两把斩马刀同时砍断了脖子。

后续陆续有蒙古骑兵冲出白烟区域，试图继续加速冲阵。

而铁甲兵利用斩马刀和铁甲迎面硬撼蒙古骑兵，所来之敌，尽皆斩于马下。

此时更多侧翼的燧发铳爆豆声击发，燧发铳手自由射击中，许多蒙古骑兵被射杀。

随着冲阵骑兵冲击力再度被明军白烟卸掉，蒙八旗固山额真眼见伤亡持续攀升，无奈再度吹了牛角号。

残余骑兵赶紧拨马后撤，一直脱身退到箭程之外重新绕行，这才心有余悸的回望着那片弥漫白烟。

但他们没有休息很久，清军大纛旗就再度派出戈什哈，要求他们持续进攻。

蒙八旗无奈调整队伍，准备开始第三次冲锋。

这一次，他们担心明军再提前投掷白烟，故而没有贸然全部压上，而是分了前后两股，计划前面的散兵骑射箭雨先泼过来，后面的重骑再加速冲阵。

但这次他们失算了，明军已经摸清了他们的路数。

掷弹兵司把总眼见侧翼重甲司和那数百步兵难以抵抗，便早就在等这个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