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真实与虚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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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索拉非尼收回手，语气淡了下来，“你独立归独立，别拿苏美尔世界的源质做文章。你刚才已经把源质融进我的世界了........这事我记着。你要是独立之后老老实实待着，我不追究。你要是拿这个当筹码，想从我这儿再撬点什么走，那咱们就不是现在这个谈法了。”

李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有点苦，也有点松快：“你比那位无尽光明之主难缠多了。他跟我话，要么哄，要么压。你倒好，先把路给我划清楚，再让我自己走。”

“路划清楚，你走起来才不崴脚。”索拉非尼耸了耸肩，“再了，你刚才自己的........你是一个独立的有意识个体。那我当然拿你当个独立的谈。你要是只想当谁的影子，我反倒懒得费这些话。”

李言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身形开始变得有些淡，像是要从索拉非尼的感知里慢慢剥离出去。他最后了一句：“索拉非尼，我独立之后，要是那位无尽光明之主再来找你麻烦……我不会帮他。”

“这话你先别急着。”索拉非尼摆摆手，“等你真独立了，站稳了，再回来这句。现在，太早。”

李言没再什么，身影彻底淡去。原地只剩下一缕很细的光丝，绕着索拉非尼转了一圈，然后散了。

索拉非尼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了一句：“独立……重生……他让我重复这两个词，到底是想让我出什么来？”

索拉非尼垂的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轻点李言额头时那一丝微弱的意识涟漪，周遭沉寂下来，方才光爆的余温缓缓消散在混沌的气流里。他静静立在这片朦胧的虚空之中，眉峰微微蹙起，目光放空，像是穿透层层虚影望向更深的地方。

无尽光明之主刻意引诱他反复念诵的两个词，在心底反复盘旋。独立，重生。

他缓缓收拢五指，掌心虚握，仿佛攥住那两个轻飘飘却暗藏力量的字眼。方才那无尽光明之主口中的辞大半是伪装，可话语里藏着的规则绝非凭空捏造。

他的言语具备权柄效力这件事，应当是真的。那神明费尽心机借李言做媒介，哄诱他亲口道出这二字，绝不会仅仅只为成全李言这一缕影子的自由。

若是独立指向挣脱束缚，那重生又指代何物？是想要挣脱他这个混沌之主的桎梏，让那些梦中虚影尽数化为真实？还是，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李言，而是他索拉非尼本身？

引诱他许下独立的允诺，是不是在悄悄撬动属于他自身的根基，想要借他自己的话语，让他这位混沌种子，入对方编织的圈套，完成一场不受掌控的重生？

他抬眼望向虚空深处，那里还残留着无尽光明之主消散时溢出的白光气息，温和之下藏着不容觑的贪婪。李言只是一枚被推到台前的棋子，哪怕这枚棋子生出了不甘、想要挣脱掌控的本心。

索拉非尼轻轻呵出一口气，眼底的迷茫褪去，重新覆上一层冷澈的清明。对方在赌他会轻信那套“梦中创世者”的辞，在赌他会放松戒备，随口下更多承载权柄的许诺。

他不能再轻易开口许下类似的承诺。那些轻飘飘的字句，早已经变成别人伺机撬动他混沌权柄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