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 第171章 土相,症解

第171章 土相,症解(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的目光落在周丰身上,又移到周丰脸上,又从周丰脸上移到周丰那双光洁红润的手上。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

再张嘴。

“爸……您变年轻了?”

周雄瞪大眼睛,就很突然,一进门,自己爸好像不是自己爸了,呸,也不对,就是……变了模样。

周丰银发白须,脊背挺直,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怎么,认不出来了?”

周雄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怕眼前的景象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他使劲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然后才继续往前走。

他走到周丰面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周丰的胳膊。指尖触到的不是预想中乾瘪松驰的皮肤,而是紧致温热的肌肉。

周雄的手猛地缩回来,像是被烫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眶就红了。

“爸,您终于不用再受那反噬了……”

周雄的声音发抖,像是压抑了几十年的东西在这一刻终于绷不住了。

周丰看着儿子这副模样,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力道不轻,拍得周雄肩膀往下一沉。

“哭什么哭,你老子又没死。”

周雄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

“我不是哭,是刚才沙子迷眼了。”

周元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

周丰松开周雄的肩膀,转过身,朝周元招了招手。

周元走上前去。周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只手温热有力,和从前那双枯瘦冰凉的手判若两人。

“还是要多亏了元元。”

周丰的声音里满是自豪和欣慰,他看着周元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吾家有孙,吾有贤孙啊!”

周丰一边说,一边用力拍着周元的肩膀,拍得周元肩膀一耸一耸的。老人家的手劲比从前大了不少,周元被拍得龇牙咧嘴,却没有躲开。

周雄在旁边看着,眼眶又红了。但他这次没让眼泪掉下来,而是咧嘴笑了起来。

“对,对,都亏了元元。”

他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傻笑的弧度。他转过头看着周元,又转过头看着周丰,来回看了好几遍,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今晚不做饭了!”

周雄高兴说道:

“去玉馔楼,直接包场,叫上公司的员工,今天高兴,这顿必须安排上!”

周丰捋着银白的胡须,微微颔首。

周元笑了笑,拿起手机,给陈惠玉打了个电话。

没错,陈惠玉终于没那么忙了,她的经纪人公司愈发壮大,很多事情已经不需要她再亲力亲为。

今年过年提前回来了。

“妈,爸说今晚去玉馔楼吃饭。”

傍晚时分,玉馔楼一楼大厅完全被周雄的员工占据。而周家一家人坐在三楼的包间里。

包间不大,装修却颇为雅致。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窗外能看见市中心的灯火一点点亮起来。

陈惠玉坐在周雄旁边,从进门开始,目光就没离开过周丰。她看着自己公公那张鹤发童颜的脸,看着他那双眼睛,愣了好半晌。

“爸,您这……这也太年轻了吧?”

陈惠玉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周丰笑了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多亏了元元,这小子,有大本事。”

陈惠玉转过头看着周元,眼眶微微泛红。

“元元,这几天,你吃了不少苦吧?”

周元摇了摇头,给陈惠玉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

“没有的事,妈。两位师父对我都很好,出去历练虽然辛苦,但都是值得的。”

陈惠玉还要说什么,菜已经上来了。

玉馔楼的招牌菜一道接一道地端上桌。东坡肘子,松鼠鳜鱼,蟹粉狮子头,龙井虾仁……还有一锅用小火慢煨了的酸笋老鸭汤。

周雄从桌下拎出一瓶茅台,拧开瓶盖,先给周丰满上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爸,这杯我敬您。”

周雄端起酒杯,眼眶又红了。但他这次没让情绪失控,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爸,这些年,您受苦了。”

周丰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白酒入喉,老人家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都过去了。”

周雄又倒了一杯,端起酒杯,转向周元。

“元元,爸也敬你一杯。”

周元连忙端起自己的杯子,里面是果汁。

“我以饮料代酒。”

周雄没有在意,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看着周元,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伸手在周元脑袋上揉了一把。

“好小子。”

除此之外,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但周元懂。

他从小到大都懂自己这个父亲。周雄不擅长说那些肉麻的话,但他的每一个动作丶每一个眼神都在说同样的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周雄的酒量其实不差,但今天他喝得太快太猛,再加上情绪激动,没几杯下去就已经上了头。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说话也开始大舌头。

“元元,爸今天高兴……特别高兴……”

周雄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面上胡乱比划着名。

“爸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做生意也就赚点小钱,跟你们这些异人比起来什么都不是……但是爸有你,爸有这个家,爸这辈子就值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脑袋一歪,趴在桌上睡着了。

周丰也喝了不少。

但老人家如今身体好了,酒量也跟着见涨。他端着酒杯,慢慢地抿着,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看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周雄,又看着正在给陈惠玉夹菜的周元,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

“好日子。”

周丰轻轻说了三个字。

周元听到了。他转过头看着爷爷,爷孙俩对视一眼,都笑了。

吃完饭,将周雄扶上车,陈惠玉开车载着一家人回了家。

周元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的树下。

夜深了,院子里的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着枝杈。头顶的星空被城市的灯光映得有些发白,看不清几颗星星。

爷爷的符龙养成了。

以爷爷如今的身体状况,活到一百三四十岁不成问题。爷爷今年七十二,也就是说,至少还有六七十年好活。

爸爸和妈妈呢?

周雄没有练炁的资质,陈惠玉也没有。虽然这些年来周元一直用各种法子帮他们调理身体,但普通人的寿数终究有限。

能活到一百来岁,就算是高寿了。

也就是说,再过五十多年,爸爸妈妈就会……

周元摇摇头,将那些念头甩出脑海。

太远了。想那些太远了。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让父母在有生之年过得健康丶舒心丶无忧无虑。

至于更远的事情,等到了那个时候再说。

周元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在家休息了两天后,周元告别家人,出发前往茅山。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