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宫门关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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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夺!夺!
三支长箭狠狠钉在他们刚刚站立的青石板上,箭尾剧烈摇晃,火星四溅。
“走!”
三人不再有半分犹豫,反手挥动绣春刀,刀刃在半空舞出一片残影。
铛!铛!
赵山接连劈飞两支射向心口的羽箭,借着翻滚的势头冲出门洞,一头扎进了外面的开阔街道。
身后的城头上,警钟当当当急促敲响。
大批禁军从皇城两侧的角楼向正门方向合围。
赵山带着两名百户,专挑狭窄昏暗的深巷钻,左拐右拐,凭借着对京城地形的熟悉,几个起落便将身后的追兵甩得无影无踪。
……
半炷香后。
距离皇城正门大约一公里外的一处废弃宅院。
这里原本是一处获罪官眷被查抄的荒宅,平日里根本没人靠近。
后院柴房的角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赵山闪身钻了进去,整个人贴在门板上,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探出半寸,朝巷子两头张望了一番。
确认巷子里只有几只野狗在翻垃圾,没有穿甲胄的追兵尾随。
他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缩回身子,咔哒一声将木栓死死插上。
院子里密密麻麻都是人,足足上千人不止。
这些全是锦衣卫,每个人腰间都藏着短刀和机弩。
为首的一个千户快步上前,打量着赵山甲胄上的血迹,急声询问:
“大人,怎么样了?”赵山脱下满是血污的差役外袍,随手扔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脸色难看:“暴露了,门没诈开,太严了。”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气氛一下子沉到了底。
那名千户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我们在外头远远听到了城头的警钟,也看见放箭了。”
“大人,连光禄寺的牌子都混不进去,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陛下和娘娘被困在深宫?”
赵山靠在斑驳的土墙上,抬起头,目光越过破败的院墙檐角,投向远处那片金碧辉煌的宫殿顶层。
他粗糙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声响。
“难了。”赵山缓缓摇头,语气沉重:“后面再想靠偏门手段混进去,连一丝机会都没有了。”
“经咱们这么一闹,宫里头必然草木皆兵,紫禁城四门肯定全部封闭落锁,连只苍蝇都休想飞进去。”
“紫禁城高三丈,外头有护城河,里头有关厢瓮城,也算是天下最硬的一道壳子!”
“若是里头死守,没有上万人马,没有云梯,投石车、冲车、攻城重弩这些大杀器,根本打不进去。”
“这不是靠个人勇猛就能解决的事!”
赵山转过身,面对着院子里聚拢过来的锦衣卫骨干:“城外还扎着陈霸先的五万龙虎军精锐!”
“咱们三千人若是被拖在皇城根底下,一时半会儿攻不进去,紫禁城只要发出烽火求援,五万人马掉头包抄过来,反手就能把咱们包成饺子!”
“到时候,咱们连退路都没有,只能被生生围剿绞杀在城门洞里!”
院落里一片死寂。
赵山在院子中央来回走了两步,最后停在石桌前,双手撑着石面。“现在,所有人收拢兵器,全部化整为零,就在这周围三条街的暗桩里扎下来。”
赵山压着嗓子,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决断:“我们唯一的生路,就是等待机会,死死盯住皇城正门,看看里头到底会起什么变故。”
“若无绝对的机会……”赵山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顿:“都不许轻举妄动!”
院子里的上千名锦衣卫面色冷硬,齐齐抱拳,无声领命。